第4章 头髮被缠住了(1/2)
沈穆然只是盯著那张湿巾,没有动作。
姜梨一辈子没怎么討好过人,手保持著递纸的动作,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闷闷的。
现在沈穆然和她的关係僵硬,就算她是出於朋友间的关心,也会被沈穆然归类到別有用心那一栏吧。
姜梨木訥地想收回手起身,沈穆然忽然用手臂轻按下肩膀,她又蹲了回来。
“你的头髮被缠住了。”
他的书包用了很多年,拉链生锈了就涂润滑油凑合再用,但拉合还是会带著滯涩的卡顿。
方才女孩蹲下时,散落的髮丝被风吹到书包上,毫无徵兆地缠进生锈的链齿中,若是直接站起,相当於生拔头髮。
男人接过她的湿纸巾,擦乾净手指才微微靠过去,全身心专注在如何能把那几根髮丝绕出来,拿回自己书包上。
姜梨掀起眼帘就对上他的脖子,瞥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抬头看他,头顶声音低沉,“別动。”
这两个字让她梦回前世被囚禁的那天。
那时他已经是红遍全球的网球明星,身家过亿。
男人身穿高定西装,脚踩红底皮鞋,手指悠閒地架著红酒杯晃荡,居高临下地坐在吧檯高架椅看她,也不说话。
她被盯得快要窒息时,才扔来一份《再审判决书》,命令她全文朗诵。
那是沈穆然替父平反罪名后,法院出具的最有力无罪证明!
“姜梨,你觉得我出手救你是为了什么?”沈穆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用了力,姜梨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没想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吐出『別动』二字。
窒息又阴湿的吻缠了上来,咬得她满脸都牙印。
“好了。”
男人轻浅的气息喷在发顶上,把她的髮丝取下后,拿起书包起身就走。
姜梨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反应过来又跑去堵他,“唉等等我,你跟我去医务室一趟吧。”
女孩双手伸开挺著胸膛,挡住了去路,沈穆然猛地急停。
他的腹部差点儿就要撞到那处地方了!
沈穆然全身绷紧,瞥开头,连忙后退一步,“我有兼职。”
“很快很快,我保证不耽误你时间。”姜梨拉著他的手腕,语气里带有不容拒绝的软音,“哎呀,万一迟到被老板扣钱,我给你补上行了吧?”
她夺过球拍,路过季承宇时塞给了过去,“你跟羽球队的人比较熟,找罪魁祸首赔钱的事儿,就归你了,拜託。”
季承宇不解,“草,重新买不就得了,一个破球拍,还得让我跑一趟?”
姜梨嘖了一声,“去不去?”
季承宇訕訕道:“唉行行行。”
宋颖儿好不容易追上来,气都来不及喘,见季承宇耷拉著头,悄摸撞了他肩膀一下,“怎么回事儿?”
季承宇耸肩瘪了瘪嘴。
……
姜梨连拖带拽把人带到了医务室。
她哥在锦城大学有股份,所以队都没排,直接进vip治疗室。
“医生,麻烦您帮他的手上药。”
少女站在旁边瞧著,像是只单纯好奇医生的包扎手法。
消毒水碰到伤口,手心细细密密的痛。
可沈穆然却更在意手腕上残留的余温,满脑子塞满了无法解读的复杂。
姜梨她现在是清醒的吗?
清醒的话怎么还对他……
这女人是犯病了还是怎么了。
他试图找到姜梨转变態度的原因,直至手包扎好了,都没得出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