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他盯著那处,提起右手斜斜提著的龙头杖,灌注了法力对准城门投標枪一样朝著那座升起的吊桥后的城门扔了过去。
“嗖~”
“轰!!”
破空声中,龙头拐杖直奔城门將升起的吊桥和其后的城门轰击成了漫天木屑。
李尔右手虚握,刚刚打开城门的龙头杖从门洞里倒飞而出重新落在他手里。
李尔冷冷看著那黑洞洞的城门攒起法力变出一朵祥云落在在青牛脚下。
青牛自然而然的迈开四蹄,祥云隨之冉冉升起,越过半满的护城河和零星跪著几个军卒的城墙,又越过数条毫无灯火的街道,直直飞临城东一座有高大的看门狮子的、门口掛著灯笼的高门大户上空才停下。
此刻院子里跪著二十几个身影,无一例外都在瑟瑟发抖。
李尔看著跪在最前边的大腹便便的身穿绸衫的汗如雨下的白胖男子眯了眯眼確定目標。
看了一圈,就这个胖子是看起来最养尊处优的,就他两手留著指甲,粗指头还戴著一枚金镶翠的大戒指。
“下头出首跪著的!你就是这冀州州府通判?”
听见李尔问话,白胖男子连头也不敢抬,慌忙的向前又爬了两步,这才五体投地的颤抖著开口。
“下官冀州州府通判叩见上仙~不知~呃,上仙驾到,有何~有何贵干?”
李尔听著他声音颤抖愈发厌恶,声音更加冷肃,“贫道问你什么,你要如实相告!若是有半个隱瞒!”
李尔说罢掐诀念咒又引了道雷劈在大门內侧的石阶上將石阶劈的迸碎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惊嚇,嚇得院子里跪著的一眾人愈发瑟缩颤抖,几个侍女和小廝嚇得哭出声来。
那十来个一身劲装的汉子倒是胆子挺大,只是颤抖著。
石阶碎裂四散,其中一块崩飞的石子恰好划过那胖通判的额头划出一道血痕,嚇得他尖叫一声不断磕头。
“行了!”,李尔急忙喊停,“那通判!贫道问什么你答什么!但凡有半点隱瞒!下场就和这被雷劈碎的石阶一样!你听清楚了吧?”
听著李尔那饱含威胁的话,五体投地浑身哆嗦著的通判声音里带著哭腔开口,“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下官啊不……小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吶呜呜呜~”
李尔耐著性子问,通判诚惶诚恐的答,问明白了刚才什么情况、朝堂上又分什么派系、国师风评如何、合阳、白麒二县的事是不是国师或者朝中哪位权贵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派了手下去做的。
都问清楚问明白了,李尔詔来一道雷把跪著的十多个劲装汉子和和这个脑满肠肥恶贯满盈的通判统统劈了,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下道心澄澈了……
……
下边现在只留下三个侍女和三个小廝,都是年纪不足十二的孩子,李尔用龙头拐杖凌空在这府邸周围划了一圈,告诉他们六人安心在这府里住著可保性命无虞,不再管还在磕头千恩万谢的几个可怜孩子,叫青牛飞去府里偏院上头,这才落下云头找地方过夜……
………………
金鸡报晓天长明……
又是一天清晨,朝阳初升天光才亮,紫气迤邐千里。
一夜好觉的李尔抱著一床竹蓆从房间里走出来铺在檐下打坐修行服炁长春真诀,一旁吃著带露水的青草的青牛见状赶紧把青草嚼在嘴里走近李尔身边三尺处臥下。
神仙老爷一看就是在修行,这时候凑近了,將来说不定能借著这股仙气像老秀才给他孙子讲的故事里那样和老爷一块飞升。
一人静坐,一牛静臥,在这偏院里静静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