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油盐不进的逆子(2/2)
事情闹到今日这个地步,秦秉山也有些无能为力,这事儿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刘氏一走,原本已经鬆口的两位族老直接闭门谢客,说是病了,族老的態度很明確,
他若是还坚持请两位叔公去陆府教学,秦家上下怕是要联合起来討伐他了。
无奈秦秉山只能给了秦氏几个人名:“这几人都是父亲的学生,你自去请一请,以这几人的学识,给陆家的孩子上课足够了。”
这事情闹得,不管是秦氏还是秦秉山都丟了大脸。
陆时儼晚上下值,守砚將外头的流言和今日前院书堂的热闹绘声绘色同他学了一遍,最后幸灾乐祸道:“这下也不知夫人要如何收场了。”
没有他们出手,秦氏和秦家便倒了大霉,怀砚也很高兴,但谁叫他家主子有个偏心到天边的爹呢。
“二爷,夫人和大爷闯了这么大的祸,依照伯爷的脾性,怕是还要来找您。”
守砚顿时笑不出来了,仔细想想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不就是叫他家主子顶上。
这边守砚和怀砚刚说完,外头就响起了通报声,陆崇身边的陆信来了。
陆信进了陆时儼的书房,照旧规规矩矩的见了礼:“二爷,伯爷请您去前院一趟呢。”守砚和怀砚几乎要拿眼刀子给陆信砍个稀巴烂。
等著陆时儼到了前院,陆崇原本正焦头烂额,见到他却还是將架子端的高高的,也没什么好言好语,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道:
“秦家两位夫子暂时来不了了,这几日你每天空出一个时辰,先去族学里讲课。”
陆时儼很耐心的等著陆崇说完,而后才慢悠悠道:“父亲既开了口,这本不是什么麻烦事。”
眼见著陆崇绷著的麵皮一松,陆时儼话锋一转:“但不巧的很,今日太子殿下吩咐我每日辰时便要进宫为皇太孙讲学,午时从宫里出来,还要去翰林院盯著《乾元大典的》修撰,实在是抽不开身, 族学的事情只能请父亲另请高明了。”
陆崇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吊在嗓子眼,只觉得陆时儼像是个冤家。
但如今还得靠著这个冤家將夫人和嫡子惹出来的麻烦解决掉,陆崇只能耐下性子继续道:“你不要赌气,这事关乎陆氏子弟的未来,別忘了,你也姓陆,难道你就不需要家族的扶持了?”
陆崇这话,听在陆时儼耳朵里,只觉威胁多过妥协。
但他自认为走到今天这一步,並没得到陆氏家族多少帮助,今后大抵也是不需要的。可这些话,同陆崇多说无益。
陆时儼:“要不父亲进宫同太子殿下说说,將给皇太孙讲学的事情换个人选,没了这桩差事,我自然能每日在族学里讲学。”
陆崇“逆子,简直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