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己找虐受,有些贱贱的(1/2)
林知敘盯著看了一会儿,笨拙地跟著模仿。
余凛洲嘖了一声,伸手掰了掰他的手指,矫正了几个错位:“这里,指节要压下来,不是翘著的。你当是在捏兰花指?”
林知敘默默调整了手势。
“闭眼,凝神,感受天地灵气。”余凛洲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你的木系灵根属生发之气,与草木同源。先从周围的草木灵气入手,它们对你最亲和。”
林知敘闭上眼,努力忽略空气中隱约浮动的那股冷香,將注意力集中在周身。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耳边只有风声。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了变化。
皮肤上像是拂过极轻极细的微风,那些藏匿在院角苔蘚里、竹叶缝隙间、甚至脚下泥土中的灵气,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他靠拢。
但是很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试著按照余凛洲刚才演示的法诀,將那些微弱的灵气引入经脉。
第一次,没成功。
第二次,灵气在触碰到他时,很快就散了。
第三次……第十次……终於有一缕极细的灵气颤颤巍巍地钻进了他的指尖,顺著经脉缓缓流向丹田。
余凛洲见他终於能感知到灵气了,莫名的鬆了口气。
林知敘专心致志地引导著那一缕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推进。
灵气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著骨头缝。
他能感觉到丹田深处的气海开始有了反应。
像一口枯井的底部终於渗出了一点湿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收功,睁开眼。
天色已经从正午变成了黄昏,院子里洒了一层暖橙色的余暉。
小黑变回了小狗模样,蜷缩在他腿边睡得正香。
余凛洲已经不在对面了。
林知敘环顾四周,发现他不知何时移到了院角的石凳上,单手撑著下巴,正百无聊赖地拨弄著石桌上的野花。
见他醒来,余凛洲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勉勉强强,比一般人强点。以后每天修炼十个时辰,爭取一个月內突破炼气三层。”
“……十个时辰?”林知敘怀疑自己听错了。
“嫌少?那就十二个时辰。”
林知敘面无表情地闭上了嘴。
正在林知敘暗骂余凛洲是周扒皮的时候,眼前忽然一暗。
余凛洲闪身到了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盘坐的膝盖两侧,几乎將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那双比常人幽深太多的黑眸直直盯著他,近得能看清瞳孔边缘那圈不易察觉的暗金纹路。
林知敘下意识往后仰。
“你要记住,”余凛洲的声音压迫,“你不比任何人差。你一定要比晏凌苍的徒弟强,要比所有人都强,要把所有人狠狠压在脚底下。”
林知敘被那双眼睛盯得后背发凉。
他到底是有多恨晏凌苍啊?
感觉强过晏凌苍已经成了他的人生执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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