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登徒子,你休想!(2/2)
“咕咕~”
酒虫身躯蜷成一团,散发淡淡的红光,就似一颗鵪鶉蛋大的宝石,细看下,五官俱全,鬚髮毕现,虽双目紧闭,似在沉睡当中,仍张著圆嘟嘟的小嘴吞噬酒气。
“吸~”
“呼~”
一道精纯內力喷涌而出…
原主十八岁时,就已打通手少阴心经,躋身准三流高手行列,但隨著这只酒虫进入丹田后,数年积攒的內力,很快就被吞噬个乾净。
只是每当饮酒后,酒虫可以短暂释放內力。
人是越喝越迷糊,虫则恰恰相反。
酒虫经过半葫芦『弯弓月』的滋养,从最初的气若游丝,现在明显能察觉到其精神许多。
“再找到一种『十年陈酿』,它或许就能甦醒,就不用再填这个无底洞了。”
李渔插上木塞,留下最后一两酒,已备不时之需,他取出隨身携带的剑谱,於內力一途上,暂时没有进步空间,只能磨礪艺业。
半个时辰后。
“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黑纱女子收功起身,走了过来。
帷帽斗笠,黑纱黑袍,更无半点別样顏色,身量颇高,体態略显丰盈,恰到好处的丰盈,不使这身装扮显得过素,双腿修长,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的身段。
她隔著火光凝视了李渔一眼,有些惊讶。
行走江湖,也曾见过百样人等,要么油头粉面,要么肌肉猛男,更多是平庸无奇的普通人,似这样俊美却不失英姿的,少见。
她虽然怀疑其身份,但不会离谱到將之当作燕子坞主人。
“不必如此。”
李渔看著跳动的篝火,道:“你也看见了,他们要杀我,礼尚往来而已。”
“礼尚往来?”
黑纱女子一笑,觉得这话有些意思,江湖中人,也没那么多虚应客套,她在篝火堆前坐下,介绍道:“我姓秦,单名修。”
“李渔。”
秦修点了点头,看著他道:“我没看错的话,李公子刚刚使出的乃一种西域绝学,火焰刀,中原罕见,不知得传自哪位高人。”
“探听底细?”
李渔斜眼看向她,笑著晃荡手里黄皮葫芦,有些可惜,刚才贪杯了。
她立刻道:“我不问便是。”
两人就这么坐著,对著篝火,似乎也没多余的话说。
良久。
秦修再次开口道:“我受过贼一记追魂鞭,至少要养伤半个月,才有望恢復,仇家已经知道我来的风声,多半会沿途追杀。”
“什么仇家。”
“不是伏牛派,具体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万一露跡,也与你无关。”
“看来你的仇家不少。”
“大恩不言谢,你若肯帮我,伤好后,定有回报。”
秦修抿著嘴唇,看著跳动的火光,她从小幽居山谷,性格孤傲,世情生疏,便是求人的语气,也显得生硬,如果对方不答应,也绝不会纠缠。
李渔笑著看向她:“什么回报?”
恰逢这时,又一股凉风吹入庙里,篝火剧烈跳动,如同翻锅贴般,原本到底的春册,从右往左,再次翻动起来,竟是另一番姿势。
好死不死,两人目光正好都落在中间。
秦修双目圆睁,眼角飞红,大怒道:“登徒子,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