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搞错了?(2/2)
张彪抱刀站在酒肆前,斜眼冷瞟,笑了一声。
“早看你们不对劲了,哪里冒出来的两头蒜?有何资本,敢管閒事?”
李渔一手摇扇,一手拎著黄皮葫芦走出来:“杀人不过头点地,阁下这么做,未免有些坏江湖规矩吧!”
“哈哈哈!”
张彪狞声狂笑,来人相貌堂堂,却是个绣花枕头,竟不知道,江湖规矩从来由强者制定,让弱者遵守的,观其装扮,约莫是那家公子哥,看多了戏,做起江湖梦来。
“你笑什么?”
“黑沙码头,还有人敢跟本大爷讲规矩,还不值得好笑吗?”
“哦,曼陀山庄也不例外吗”
张彪犹疑起来,他提及曼陀罗山庄,如此相貌,这番做派,莫非有什么关联?
“阁下到底是谁?”
李渔打开木塞,將最后一两『弯弓月』,饮入喉肠,葫芦往身后一扔,顿时如烈火般燃烧,西北名酒,边塞风光,大漠黄沙,男儿烈性,该出手时则出手!
“恁爹!”
他暴喝著踏出一步。
青钢剑剎那间出鞘,寒光如鸿,腾跃而上,径直刺向面门。
“不好…”
张彪大惊,慌忙抽刀格挡,刀剑交击…对方气力似乎没有自己想像地大。
“娘的,险些被小白脸嚇住了。”
正当此时,李渔左手化掌击来。
张彪丝毫不惧,以掌相接,『砰』地一声,劲力四溢,震得门帘『簌簌』作响,瞬息过后,两人同时分开,他居高临下,只退了两步。
“好掌力。”
李渔身体后仰,四五步后卸去对方的掌力,左手酥麻,余光瞟去,秦修已经用袖箭射倒两人,救下女子,赶上前来,三人背靠背共同御敌。
“多谢两位恩公出手相救,我…”
秦修沉声道:“別说那么多,节省力气,想办法杀出去。”
“好狠辣的掌力,定是上乘武功……好在后劲不足,倒是可以抓住他,逼问秘笈!”
张彪看了眼左掌,竟似被开水烫过似的,火辣辣的痛,他不怒反喜,大步走出酒肆,指挥手下,封锁退路,若让这三人逃了,这两个月好不容易建立的规矩就破了。
“拦住他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李渔心中稍定,打定主意拖延时间,静待十香软筋散发作,大笑道:“谁想走了!鱼龙帮欺行霸市,有目共睹,本大侠今日便要伸张正义!”
“恩公…”
“你不用怕的。”
张彪眼神怪异,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两人。
围观的人群,同样窃窃私语。
李渔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不对,好在目的达到了,那一两酒,激发的內力,就够自己同张彪对上一掌,秦修伤势未愈,同样外强中乾。
他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黑铁令牌,心里有了定计。
这一局,是以小博大,以慢打快,以弱胜强!
“可是恩公,我才是鱼龙帮的啊…”
“你说什么?”
“鱼龙帮傅容见过两位恩公。”
“啊—”
李渔惊叫失色,打量著破衣烂衫的女子,心里忽然拔凉拔凉的。
女子眼神幽怨,怀疑自己的两位恩公是不是救错人了?
秦修也懵了,撩开帽纱,瞪圆月眸,仔细看著四周赤膊大汉身上绣的『黑龙』。
“那他们是?”
傅容苦笑道:“他们是黑蛟帮啊,一直与我们鱼龙帮是死敌,两个月前,帮主忽然…失踪,黑蛟帮就占了我们的地盘。”
李渔呆愣当场,仿佛被天雷劈中。
比起一个为非作歹的鱼龙帮,一个混得像丐帮的鱼龙帮,更让人绝望吧?
他还想著怎么当眾立威,亮出令牌,號令全帮,正本清源,拨乱反正…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好大一份基业?
高镜宗,我曰你娭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