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谢瓴脏没脏?(1/2)
“砚之……”
戚以棠是第二次中春药,第一回是她自己喝的,药也是她自己换的,剂量比较轻。
饶是如此,都让戚以棠意识迷离,被狠狠折腾了一整晚。
今晚这药效更加猛烈。
戚以棠都不知道自己是靠著什么撑到现在的,恐怕真是被泼到裙子上的酒浸入了肌肤。
燥热难抵,她扯了扯领口,强撑著走进弹幕指引的偏殿。
她进去时,秦涟月已经躺在床上了。
戚以棠悚然,眼睛睁得大大的,无形之中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吧?谢瓴不会真的脏了吧?
她不要脏黄瓜啊!
戚以棠突然不敢上前了,她怕看见鸳鸯交颈场面的一幕。
谢瓴对她的好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一桩桩一件件,数也数不清,可转瞬间,眼前就浮现出谢瓴將別人压在身下的可怕画面……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下。
戚以棠被这场景刺痛了,她忍不住想……以后,他也会对秦涟月那么好吗?
要是秦涟恃宠而骄,欺负自己,谢瓴也会为新欢撑腰而不顾旧爱吗?
戚以棠自己把自己想伤感了,末了吸了吸鼻子,仰头四十五度,倔强地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然而等她走近一看,床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影,秦涟月身上衣衫完整。
像是被人打晕了弄到床上的。
戚以棠猛地鬆了口气,她就说嘛,谢瓴不至於那么快的。
虽然不知道谢瓴去哪儿了,但谢天谢地,没脏就好。
可她自己就没那么好了。
空虚陌生的燥意在体內横衝直撞,戚以棠目光逡巡,像是落单的可怜小兽,到处寻找著谢瓴的身影。
人呢……
谢瓴去哪里了?
门外又传来些许动静,似乎有人打算进来。
正当戚以棠脱力,差点滑落在地时,眼前黑影一闪,她被人打横抱起,从窗户跳了出去。
眼前光影掠过,再然后,两人就回了瑶棠宫。
“唔……”望著熟悉的床帐,戚以棠被谢瓴吻得晕晕乎乎,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谢瓴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是中了春药吗?
本来戚以棠是去救人的,但和眉目清明,无半点中药痕跡的谢瓴比起来,她才像是需要被救的那个。
体內药效肆虐,戚以棠眼眸湿漉漉,如波含水,额间碎发湿贴在脸颊上,身上衣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砚之,难受……”
脸颊酡红映著緋色,像是能碾出汁水的荼蘼花瓣。
戚以棠什么都弄不清楚,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解药。
“……夫君帮我。”
谢瓴觉得心头养著一只小猫,时而调皮著,到处挠爪爪,时而又用软乎乎的粉色肉垫踩他一下,痒得他想狠狠咬她几口,將她整个吃了,吞进肚腹里。
本该说她两句——明明叮嘱过,让她乖乖坐著不要乱跑,却还是不听话。
可看著戚以棠这副可怜模样,什么责备都说不出口了。
谢瓴嘆了口气,慢慢褪下她黏腻湿热的外衫,“棠棠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
谢景煜气势汹汹地压上去打算攻城掠地,却意外感觉到了某种……
他动作瞬间停住,怎么会?!
不是说棠儿已经跟谢瓴圆房了吗?
谢景煜虽然是为了给谢瓴戴绿帽子,但戚以棠的第一次不是他,心里也不是说不在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膈应也无济於事。
如今竟然……
难道说,她跟谢瓴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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