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清白无足轻重(1/2)
“悔梦”的药效极快,秦涟月很快就陷入了迷幻之中。
谢瓴就站在几步之外,冷眼旁观。
看著她將枕头当成自己,妄图给枕头脱衣服,又亲又摸,然后又撕扯自己的寢衣。
李德贵伸手,颤巍巍地捂住眼睛,哎哟,这这这……
虽然太监算不得男人,但他好歹也是个人,陛下就这样让他目睹这种场面,真的好吗?
谢瓴当然是有备无患。
要是放任別的女人和自己共处一室,到时候脏水泼过来说都说不清,有个人证总归好些。
其实谢瓴原本的手段更加下作——找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男人,稍作易容,让秦涟月误认为是自己,然后成其好事。
不过临到关头,谢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上回秦涟月和谢景煜荒唐是他故意纵容,但归根究底是太后跟秦振雄一力促成。
谢瓴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倒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跟他有纠葛的是秦振雄,秦涟月不过是其中的牺牲品。
谢瓴不觉得秦涟月有多喜欢自己,或许只是从小被催眠要嫁给皇帝,坐上后位。她爱的是他的权势,若今天换了旁人当皇帝,她一样会卯足劲儿爭权夺位。
等將来事情败露,也只怪她有个好父亲、好姑母。
养心殿的烛火熄了,却仍有曖昧的动静。
李德贵从里面退出来,守在门外,一道黑影从侧面掠过,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谢瓴轻车熟路地到了瑶棠宫。
因为经常翻窗“夜袭”,戚以棠便命人將那扇窗户常开,甚至还在窗下放了个软垫,减轻他夜袭的动静。
免得好好一个皇帝,被当成偷香窃玉的採花贼了。
谢瓴翻进去,室內灯火已灭,只有朦朧的月光。
走近床榻,床上的人背朝著里面,像是早就熟睡了。
谢瓴最喜欢看戚以棠熟睡的模样,安静又乖软,但这瞬间,他的心口却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他翻了別的女人的牌子,棠棠竟还能睡得这么安稳?
好像压根不在意他一样,就连他的清白也无足轻重,他宠幸他的,她继续吃了睡睡了吃,第二天又可以笑嘻嘻地在他面前晃悠。
这是爱吗?
——这当然是爱,棠棠是体谅他,信任他不会真的临幸秦涟月,夫妻之间本该如此。
可某些记忆略过脑海,他想起谢景煜被其他姑娘送香囊,两人拉拉扯扯,那姑娘不慎摔倒,跌进谢景煜怀里的时候被棠棠瞧见了,她气得好多天不理人。
就算和好之后,二哥问她最近在做什么,棠棠也阴阳怪气,说最近在“吃香囊~”,“玩香囊~”……
谢瓴抿紧了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