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恶人恶报(1/2)
知道人没死,刘震山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舅舅跟他说过,“震山,只要人没咽气,事儿就有得拖、有得圆,无非是花子儿。”
“人要是跑到黄泉路上,那就要难办许多”
震山是乖孩子,所以不能让舅舅难办。
这点事,放在他刘震山身上来说,连个屁都不是。
刘震山摸摸贴著胸口放的大团结,这边立马就做上了大白兔在身前跳的美梦。
十块,兴许还能找个大洋马摇上一摇,这一宿睡下来,口水浸透了半块枕巾。
第二天晌午睡醒,他便带著那群狗腿子往厂里回。
说是厂,实则就是村头一间废弃的土坯房,墙皮掉得斑斑驳驳,露出里头掺著麦秸的黄土,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房子倒占了不小的地儿,左边用破布帘隔出半间,叠罗汉似的住了一堆人;右边就圈著那些瘦得跟柴棍似的鸡。
里边人的尿骚味混著鸡屎味,任谁进了也得皱皱眉头。
这些柴棍似的鸡,就是刘震山安身的法门。
鸡死了,就拿去骗个好价钱,活著的鸡,兴致来了就逮两只,燉上一锅。
虽说没个正经婆娘,但手下那几个废物的媳妇,只要他使个眼色,没一个敢不顺著的;用够了,再去城里的暗巷里尝尝鲜。
城里的女人,腰细盘儿顺还够白,往身上这么一杵,命都没了半条。
刘震山吸溜了一下口水,等屁股上的伤好一好,立马就去城里消费一把。
可刚掀开院门口那掛破棉门帘,迈进院子的第一步,刘震山就觉出了不对劲。
静,太静了。
今儿院里只偶尔有几声鸡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飘著,反倒刺耳得很。
旁边一个捂著腰的狗腿子率先喊了起来:“钢炮!恁爹回来了!躲哪儿了?咋装著不吭气呢!”
喊了两声没人应,那狗腿子也慌了,缩著脖子往刘震山身后躲。
“您好,是刘震山同志吗?”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刘震山抬头一瞅,只见两个穿著藏青色警服的人站在那儿,脸上没半点表情。
旁边的一个手里还拿著个小本子,“有人报警,指控你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他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刘震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肚子瞬间转了筋。
他连忙摆著手:“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没杀人!那憨货活得好好的,我咋能杀人呢!你们可不能听人瞎掰扯!”
“我们没说你杀了人,你这算是杀人未遂。”
其中一个警察翻开本子,“对方已经出具了完整的伤情鑑定报告,还有证人录音、目击证人证言,以及作案工具。证据確凿,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刘震山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转头,指著屋里:“不是我!真不是我!是他!是光头李强!是那货砸的人,跟我没关係!我就是让他去嚇唬嚇唬他们,没让他动手!”
“李强我们已经控制了,而且他明確指控,就是你指使他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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