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喜欢了(1/2)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岑静言声音高了几分。
“姨母,我知您疼我,但今日这事瞒不住,迟早会传到老夫人耳里,到时,还要给您惹麻烦。”
“不行,绝对不行!”
“你在京城除了侯府还能去哪?你在我身边长大,你若就这么离开,你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我。”
她很想与姨母说,她母亲还活著,但怕姨母这性子急,知道了要去找。
母亲不回京城,总有原因。
“姨母,我知道您对我好,我娘也知道,不然也不会让我回京找您。”
“不若您与我说说我娘的事吧,我还不知她在京中的事情呢,以前她总是不愿意与我多说。”
岑静言突然就落了泪,“你娘命苦......”
哭了好一阵,才擦擦眼泪,“你娘当年也是官家女子,家中书香门第,可惜她不爱读书,你倒是像了她。”
“那时我刚跟著爹回到京城,与京中贵女们格格不入,只有你娘,在赏花宴上为我解围,一来二去,便成了好友。”
“可惜她家中遭难,分崩离析,她原本定好的婆家也来退了婚,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另娶他人,她也离开了京城,一开始还会给我寄信,之后便没了。”
“后来,我又见过她一次,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你,刚显怀,说那人对她不错,我就放了心。”
谁知,那竟是最后一面。
再传来消息,便是她的死讯。
因著当年江家是因罪被驱逐出京,谢云初进京时,岑静言只说她是老家那边好友的女儿,並未提及她母亲的身份。
“那您可见过我父亲?”
岑静言摇头,“不曾,不过那会见你母亲时,她穿著得体,身边还有人伺候,应当也是富贵人家。”
谢云初想起她幼时见过的那个男人,虽然有些记不清长相,但通身的气派確实不同。
母亲不让她出去,那时她只在门缝里瞧了一眼,那人还想对母亲无礼,被母亲推开了。
那人走后不久,家中就来了刺客,虽然她与母亲侥倖活了下来,可没到两日又起了大火,母亲失踪在大火里,她被李嬤嬤带走来了京城。
离府这事暂时还没有定夺,从主院出来,心里一直想著母亲的事,没看路,一头撞在面前的人怀里。
她后退几步,被人扶住,“走路这么不小心,在想什么?”
闻言抬头,裴长聿正笑著看她。
她赶紧站稳行礼,“大表哥。”
“刚从母亲那出来?”
“是,大表哥也来找姨母?”
“刚与父亲谈完事,我送表妹回去。”
谢云初想说不用了,大表哥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你的荷包还未绣好。”裴长聿突然道。
她都忘了这回事,上次在松鹤院碰见裴长风后,大表哥便很少在家,便也耽搁了。
“我今日让观云给你送去,你何时绣好,何时再给我。”
“是。”
回到拾芳院,不久观云就来了,將针线筐交给她,“公子说了不急,小姐別累著。”
本就是一个小小的荷包,比她这好看的,揽月半日就能做好。
剩下半日她连经书都没看一眼,光顾著绣荷包了,心不在焉,扎了好几针。
荣喜堂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她心里不安,早些叫她过去问话,早些受罚,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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