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林姐姐的嘴什么味道(1/2)
时间转瞬即逝。
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
2014年。
七月八號,下午。
这个星期以来。
魏易除了考过了驾考的科目一以外。
他还达成了另一个成就。
魏易坐在电脑前,盯著致富宝的余额页面。
一千两百多万。
一个星期前这个数字还是五千万余。
他用一个星期,输掉了三千八百多万。
99%都押错。
每期只中个几十万,回本都回不了。
陈心怡中间问过一次,他说“最近手气不好”,她也就没再追问。
反正一千五百万已经在她兜里了,剩下的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可能她甚至巴不得魏易全输光,狠狠吃一个教训。
但这三千八百万,魏易不是白输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赌徒,手气从巔峰滑落,越输越急眼,最后一把梭哈。
只不过这次运气爆棚,中了大的!
这种故事每次世界盃期间都有,外围盘口不会注意到他。
现在,这把梭哈来了。
德国对巴西,半决赛。魏易记得这个比分。
七比一。
上辈子他坐在知春东里的客厅里,看著德国人一刀一刀把巴西切成碎片。
从二十分钟开始,巴西球迷就在哭。到下半场,整个球场都是德国人在庆祝。
深吸一口气,魏易开始操作。
他先是压了九百万,各种乱买。
反正就是不中的那种。
继续做数据。
隨后,他打开竞彩足球的“负其它”选项。
赔率两百五十倍,他压了五十万进去。
又打开首都足彩这边的单场比分投注,同样有“负其他”。
赔率高得离谱,五百倍。
再咬咬牙,又是五十万。
总共一百万。
如果全中。
两百五十倍那边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
五百倍那边就是两亿五千万。
加起来三亿七千五百万,扣掉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到手正好三个亿。
(前面写嗨忘记写交税了,就不补上了,此处特別说明。)
银行卡里还剩下两百多万,他不打算动了。
万一今晚发生意外。
这两百多万加上之前给姐姐的一千五百万,就是最后的保障。
魏易关掉致富宝,靠在椅背上。
窗外燕京的太阳正毒,知春东里的银杏树被晒得叶子都卷了边。
客厅里安安静静,陈心怡和林思妍都不在。
这段时间他的三个姐姐都瘦了。
陈心怡忙喜茶和甜冰冰的筹备,每天跑选址和装修公司,还要忙著学校的事情,中午经常忘了吃饭。
林思妍帮著她盯財务预算和商標註册,晚上回来还要写论文。
金世琳更惨,韩味屋、喜茶初筛、实地调研三头跑,脸小了一圈。
他姐昨晚瘫在沙发上,脚搁在他腿上让他按,按著按著就睡著了。
连原本不怎么愿意和他有身体接触的林思妍,这几天都来找他按摩了。
实在是太累了。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
魏易翻身坐起来,光著脚踩到地板上。
他去洗手间捧了把凉水拍脸,从冰箱里拎了罐啤酒,开了房间里的电视。
cctv5的画面亮起来。
贝洛奥里藏特米內罗体育场灯火通明,德国队白色客场服,巴西队黄色主场服。
巴西国歌奏响的时候,全场几万人齐声高唱,镜头扫过看台,巴西球迷脸上涂著国旗,眼睛里全是期待。
魏易拉开啤酒罐拉环,灌了一口。
呵呵,等一下你们就惨啦!
开场十分钟,巴西压著德国打。
內马尔因伤缺阵,但主场气势还在,观眾席上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第11分钟。
穆勒,进球了。一比零。
魏易从沙发上坐直了。
第23分钟。
克洛泽,二比零。
弹幕开始炸了。
魏易的手指攥紧了啤酒罐。
第24分钟,克罗斯,三比零。
第26分钟,克罗斯,四比零。
魏易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啤酒罐被他捏得变了形。
第29分钟,赫迪拉,五比零。
整个米內罗体育场安静了。
镜头扫过看台,巴西球迷捂著脸在哭。
一个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小男孩,脸上涂著巴西国旗,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魏易已经不走了。
他站在电视机前面,手微微的抖。
这是一个赌徒,看著骰子一颗一颗翻出他押的点数时会有的反应。
中场休息的时候,窗外燕京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完全没有困意,肾上腺素把最后一丝疲劳冲得乾乾净净。
罐子里的啤酒早喝完了,他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
下半场。
第69分钟,许尔勒,六比零。
第79分钟,许尔勒,七比零。
七比零。
魏易放下啤酒罐,深吸一口气。
他记得巴西会进一个,在伤停补时阶段。
奥斯卡会打进一个挽回顏面的进球,让比分变成七比一。
魏易甚至怀疑。
这是德国队给东道主的友谊球,免得对方太过难看。
第90分钟。伤停补时。
奥斯卡进球了。七比一。
终场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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