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苏晓月:我还是忘不掉他(1/2)
病房里。
苏晓月靠在床头,手腕上的纱布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她就这样一直发呆。
门被推开了。
不是顾清寒。
顾清寒走路带风,推门从来不会这么轻。
这个动作太小心了,小心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苏晓月偏过头,看到门口站著的那个人,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苏母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里拎著一个保温袋。
她穿著一件藏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得体。
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有一层用粉底遮不住的青黑,显然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连夜赶过来的。
苏晓月没有叫“妈”。
苏母也没有叫“晓月”。
两个人就那么隔著半个病房的距离对视著,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陌生,不是隔阂,是一种太久没有见面之后,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靠近的茫然。
苏母先动了。
她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保温袋落在木质檯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手伸出来,我看看。”
苏母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苏晓月没有动。
苏母等了几秒,见她不伸手,便自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晓月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她把那只手翻过来,看著手腕上缠著的纱布。
她没有哭。
但苏晓月注意到她握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疼吗?”苏母问。
苏晓月摇了摇头。
不是不疼,是不想说疼。
苏母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鬆开手,把苏晓月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声响起。
苏母的表情瞬间变化,然后说了两句就掛断了电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一张银行卡,深蓝色的,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
“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母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整齐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不够了跟妈说,妈还有事。”
苏晓月看著那张银行卡,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我不需要钱”。
想说“你能不能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想说“妈,我好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