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可是老大,我也要坐牢啊!(三千字大章)(1/2)
顾清寒本来就对江逸不喜欢甚至厌恶。
听说要去见江逸的父母,顾清寒从车上下来后就和两人分开了。
为了確定苏晓月的安全。
她这才在饭店的对面找了一处咖啡厅,一边喝咖啡一边观察那边的情况。
喝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只因为那个进入饭店的身影。
怎么,这么像是。
夏安眠?
顾清寒的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颳了一下,指甲划过陶瓷表面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但转得越快,越觉得乱。
安眠不是在魔都吗?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每一个都像一颗石子,砸进她本来就已经浑浊不堪的心湖里。她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依然锁著对面饭店的大门,眉心的纹路越拧越紧。
安眠回来,肯定是为了江逸。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的。
夏安眠这个人,顾清寒太了解了。
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回头的人,一旦她决定去哪、见谁、做什么,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所以,她是回来找江逸的。
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顾清寒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赵建民那个蠢货做的事情,想起那份认罪书,想起江逸脸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淤青。
她不知道夏安眠知道多少。
也许她知道一切,也许她只知道一部分,但无论如何,如果夏安眠知道江逸被赵建民弄成那样,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对。
顾清寒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让她头疼的问题。
如果夏安眠知道,江逸被抓、被刑讯逼供、被逼著签认罪书,是因为赵建民在揣摩她的意思、为了討好她才干的呢?
顾清寒的后背猛地绷紧了,脊梁骨像是被人从中间抽掉了一节,整个人塌下去半寸。
她闭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这件事她必须瞒住,死都不能说。
她不是怕赵建民出事,那个蠢货死一万次她都不会皱一下眉。
她怕的是夏安眠知道真相之后的態度。
如果夏安眠知道,是因为她那一句“別放过她”被赵建民理解成了“连江逸一起別放过”,那夏安眠会怎么想?
会觉得是她害了江逸?
会觉得是她对不起她?
更重要的是,苏晓月那一关,她也过不去。
她亲眼看著苏晓月为了江逸割腕、输血、抱著他的胳膊哭,她比谁都清楚苏晓月对江逸的执念。
如果苏晓月知道,江逸之所以会遭那么多罪,源头是因为她顾清寒的一句话,那她们之间十年的友情……
她不敢往下想了。
顾清寒把脸埋进掌心里,指尖在额头上用力按了几下,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想衝进饭店,把夏安眠拉出来,把苏晓月按住,把江逸那把椅子踹翻,把这一团乱麻全部拆开、摊平、重新理清楚。
但她知道,那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只能等。
等夏安眠出来,等她主动来找她,然后她再决定该说什么、该瞒什么。
顾清寒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她盯著那个漆黑的屏幕,像是在等它亮起来,又像是在怕它亮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清寒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是更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一些,京都初春的傍晚来得很快,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排成一条暖橙色的长线。
饭店的玻璃门终於动了。
夏安眠从里面走出来,步子很急,风衣下摆被带起来,猎猎地往后翻卷。
她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就那么站在那里,任凭冷风吹。
紧接著,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
顾清寒连忙抓起身旁的手机。
果然,手机上电话的备註就是夏安眠。
她深呼一口气,很快的接通了电话。
故作轻鬆的率先问道:“安眠,你回来了?”
那边夏安眠的鼻音明显有些厚重,明显是刚才哭过。
“清寒,你一直和那个叫苏晓月的在一起吗?”
顾清寒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试探性的问道:“你刚才和晓月见面了?”
“嗯!清寒,我想问我没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夏安眠似乎有些没有耐心,那边立刻说了自己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顾清寒鬆了一口气。
这才把这一切的事情都说给了夏安眠听。
当然隱去了赵建民会错了自己的意,只是说是赵建民一个人的手笔。
“安眠,我都说完了,你还有要问的吗?”
“有!”
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思索很久,声音才传出来。
“清寒,那个苏晓月对他是什么態度?”
“他?”
顾清寒先是有些疑惑,不过紧接著,就明白过来。
这个人是江逸。
顾清寒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说出了实情。
顾清寒从江苗苗网恋开始讲的。
“听说是江苗苗用江逸照片网恋之后,晓月当晚,居然割腕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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