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婚,孤不会碰你(1/2)
少阳宫。
太子刚陪著燕箏用过膳食,寒月便从外走了进来,“太子妃,姜家大小姐今日离开东宫,她特来向您辞行。”
毕竟太子妃才是东宫的女主人。
太子一听“姜”这个字,面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不自在。
若非寒月是来询问燕箏的意见,他都要忍不住出声直接让人將姜寧打发了。
燕箏和寒月对视一眼。
燕箏明白了寒月眼神里未说出来的其他意思,转头看向太子,“殿下,姜大小姐当初也是我让人请来的。”
“如今她走了,是该当面告別。”
“况且这些时日姜大小姐陪伴姜侧妃,让姜侧妃身体好转,是该谢谢她才是。”
太子:“……”
燕箏说哪句,他的表情都很不自在。
但他到底还是尊重燕箏,没有擅自替燕箏做主,所以道:“既如此,箏箏便去见吧。”
“孤去后院散步。”
他可不想见到姜家人。
寒月去传姜寧,太子则是起身离开,姜寧进来时,殿內已只剩下燕箏一个人。
殿外还有宫人,所以几人说的话都很正常。
“臣女参见太子妃。”姜寧行礼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寒月。
正是刚刚姜盈盈说的,必须要亲自转交给姜尚书的信。
不过因为刚刚写的很急,所以姜盈盈只能將信装入信封,並没有如从前送信一样用漆印封上,所以很好拆。
“姜小姐不必客气。”燕箏声音温和,同时接过寒月递来的信,拆开垂眸看了起来。
“这些时日在东宫,承蒙太子妃照顾,臣女不胜感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今日臣女特来向太子妃辞行,祝太子妃身体安康,万事顺遂。”
姜寧声音缓慢,不疾不徐,给足了燕箏看信的时间。
燕箏轻笑,“多谢姜小姐。”
毕竟信写的急,所以內容也並不多,姜盈盈只写了最要紧的重点。
燕箏一目十行,很快便看清了信上的內容。
她眼底闪过一抹讽刺。
信上,姜盈盈说了,她已经成了太子的人,且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写这些,无外乎是想要姜尚书的资源继续为她倾斜,便宜她行事。
毕竟姜盈盈已经被禁足,太子只怕短时间內不会想到她。
前世两人之间是太子主动,且你情我愿的发生了关係,太子都因为愧疚而逃避了姜盈盈数月。
若不是姜盈盈算计,让太子以为燕箏三番五次算计姜盈盈,只怕还会继续冷落。
更別提这辈子,一切都是姜盈盈的算计。
只要没人提及,太子便是对姜盈盈心软,也未必会主动低头。
但有姜尚书可就不一样了,姜尚书是国之栋樑,若他扶持太子,立下功劳。
太子是不好长期禁足姜盈盈的。
燕箏將信按原本的样子折好,塞入信封中,又递给寒月。
再由寒月送还到姜寧手中。
燕箏的声音同时响起,“寒月,將本宫为姜小姐准备的礼物送来。”
两人又是一番推辞。
最后姜寧带著燕箏的赏赐离开了少阳宫,再由东宫的人直接送到姜家。
燕箏的赏赐里,有不少都是她为姜寧准备的,用来治脸的药材。
姜寧离开后,燕箏起身去后院找太子。
太子正在练剑。
他动作利落颯爽,身形矫健,长剑挥动间威势十足。
燕箏停下脚步,看著太子练剑。
若是从前,她的眼里该全是欣赏和儒慕。
但此刻,她就那么站著看著,心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太子察觉到燕箏的到来,很快收了剑势。
他將剑丟给一旁伺候的隨从,走到燕箏面前,“箏箏,人送走了?”
燕箏接过宫女递给的帕子,又递给太子,“送走了。”
燕箏犹豫了下,才出声询问:“殿下,您今日怎的突然下令禁足姜侧妃,可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吗?”
燕箏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关切询问。
太子一听“姜侧妃”三个字就沉下了脸,燕箏只当没有看见,继续道:“殿下,姜侧妃也是个苦命人,她在姜家过的艰难。”
“想来姜家也有许多事没教她,若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殿下你別理会便是。”
燕箏声音温柔,耐心劝说,在谁看来,都是一个完美的心地善良的太子妃。
但听在太子耳中,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太子听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从前姜盈盈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句是真的。
当初说什么,在姜家不被重视。
可姜尚书为了姜盈盈,连政事都可以耽误。
姜寧身为姜家嫡长女,入东宫陪伴姜盈盈这些时日,处处妥帖,照顾的事无巨细,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就如此,他实不知姜家还要怎么做才算是重视姜盈盈。
上次因为姜盈盈中毒之事,搜查过青梧宫。
从姜盈盈的床头找到不少药,全都被处置了,而昨晚姜盈盈又是从何处来的药?
要么是姜寧带来的,要么是姜尚书……
只怕昨晚的事,也不仅仅是姜盈盈一个人的意思,她以及她背后的姜家,都居心叵测!
想到这些,太子心里对姜盈盈的厌恶更甚。
甚至还因此在心里迁怒了姜家与姜尚书。
虽然太子想到这些的时候,昨晚的一些曖昧旖旎的场面会浮现在他脑中。
但他现在很理智。
太子在沉思,燕箏没有贸然打断,她毕竟只是太子妃,只能给些意见。
太子心里虽然越想越愤怒,但好歹还记得燕箏就在身侧。
他看向燕箏,眼里带著心疼,“箏箏,你太单纯善良了。”
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燕箏冲太子明媚一笑。
太子道:“箏箏,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其他的事都不必你操心。”
“孤会安排好。”
言外之意,青梧宫那边的事,不用燕箏管。
燕箏眨了下眼,点头答应了,“好。”
许是出於对燕箏的补偿心理,太子一直待在少阳宫。
今日的太子,偶尔还会让燕箏觉得,仿佛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因为,太体贴了。
处处关切,处处在意。
不过燕箏心里从始至终都很清楚,此刻的温柔体贴,只是假象。
在这假象之下,她与太子之间早没什么感情可言,已经千疮百孔。
隔著前世今生,隔著几十条性命!
一直到晚膳时,太子竟让人上了酒。
当然,燕箏怀著身孕,不能饮酒。太子表示十分理解,道:“箏箏,孤想喝两杯。”
太子酒量不俗。
但今日的他醉的很快,空腹几杯酒下肚,脖子已经发红。
眼看太子还要再喝,燕箏伸手按住他的酒杯,“殿下,您已经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明日您还要迎娶江芷晴,不能醉的。”
虽是太子侧妃,不必太子亲自去迎,但该有的仪制还是不能少的。
长寧宫那边她已经命人洒扫乾净,收拾妥帖,如今长寧宫內外处处都贴了红色的大喜字。
便是为了明日的洞房花烛夜。
燕箏话音刚落,太子便似听到了很抗拒的话一样,没再非要喝酒,而是伸手一把抱住燕箏。
“不娶。”
“箏箏,孤不娶。”
“除了箏箏,孤谁都不要……”
“……”
太子的话带著三分醉意,在燕箏耳畔响起。
他忽然的举动让燕箏嚇了一跳,若非她坐的是有靠背的椅子,只怕此刻都会摔到。
燕箏心里不屑,面上却不显,她伸手轻轻拍著太子的背,轻声道:“好,殿下的心意我知道。”
“我都知道呢。”
燕箏一边哄太子,一边吩咐寒月,“去叫隨从来,扶殿下去东宫书房休息。”
“毕竟明日便是大婚,且我怀著身孕身子不適,殿下不好歇在此处。”
寒月称是,快步转身离开。
屋內只剩燕箏和已经有些醉的太子。
燕箏扶著太子坐好,又倒了一杯茶来,温和的劝说太子喝茶。
太子在燕箏的哄劝下,小口小口的喝著。
“箏箏,对不起。”
忽的,太子的声音响起。
燕箏愣了一下,但她很快眨了眨眼睛,笑道:“殿下怎么说这样的话?殿下何曾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殿下为了我,扛住父皇母后乃至全天下的压力,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是这世上最最最好的夫君。”
燕箏越这么说,太子的心里面便越难堪。
他嘴唇翕动,最后没再说话。
寒月很快就领了人进门,隨从在燕箏的吩咐下,扶著太子出了少阳宫,直奔东宫书房。
太子离开之后,燕箏都长出了一口气。
她今日真是强忍著噁心应付太子,现在人终於走了,她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但回到了东宫书房的太子,此刻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书房虽然已经彻底清扫过,没再有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痕跡,但他一回到书房,昨晚的事便如跗骨之蛆一般,在他脑海盘旋迴放。
尤其是他今日还饮了些酒。
情绪更被放大。
昨晚的一幕幕,都在他脑中闪现。
他承认,姜盈盈是很迷人,昨晚对他也是极力迎合,带来美妙体验。
但……
太子没有食髓知味,甚至此刻也没有很多衝动。
她心里面反而更多的是厌恶和嫌弃。
当然,更多的是对他自己。
他不乾净了。
他违背了对箏箏的承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