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解气了?」(1/2)
贺錚看著她这副又作又委屈的模样。
眼底的那一丝慌乱,渐渐沉淀下来。
“没有。”
他柔声道。
“作就作吧,我贺錚的老婆,有作的资本。”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带著股囂张的匪气。
仿佛她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能给她顶著。
舒杳愣住了。
眼眶里的眼泪,就那么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他光著上半身,下巴上的胡茬青黑,脸上的血痂刺眼。
狼狈,粗糙,野蛮。
可是,他看著她的眼神,却温柔似水。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味道。
他刚才洗澡时用的薄荷味沐浴露,清冽味,混合著他身上的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在主臥空调的吹拂中,迅速发酵,升温。
像一团无形的火,直接扑面而来,將舒杳彻底包裹。
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呼吸道,钻进她的五臟六腑。
舒杳觉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味道太霸道了,完全覆盖了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香气。
贺錚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他压在舒杳的上方,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真丝睡裙单薄得像一层纸,根本阻挡不了两人之间温度的传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柔软纤细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情绪激动,正在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
两个月来的强行压抑,加上这四天四夜的生死一线。
在看到她为他掉眼泪的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燎原的慾火。
贺錚的眸色深得像暗夜里的深渊。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身体的某个部位,叫囂著最原始的本能,迅速甦醒,坚硬如铁。
隔著摇摇欲坠的白浴巾,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腿侧。
舒杳浑身一颤。
瞬间回忆起了前几天在车里的那一幕。
危险,极度危险。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热源。
“別乱动。”
贺錚的声音哑得可怕,一条长腿猛地收紧,直接將她乱蹬的双腿死死夹住。
上半身更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坚硬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柔软。
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的重量,男人的体温,男人的味道。
铺天盖地。
舒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又羞又恼,又气又急。
气他的冷漠,气他四天四夜的失联,气他现在这副霸道不讲理,隨时准备拆吃入腹的土匪模样。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据主动,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委屈,后怕,夹杂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衝动。
让舒杳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她猛地仰起头。
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上。
不是刚才那个已经咬出牙印的右肩。
而是顺著他修长结实的脖颈往下,咬在了他紧绷的斜方肌和锁骨交界的地方。
带著赌气的成分,带著发泄的狠劲。
她死死咬住不放,像一只发狠的小兽。
“唔……”
头顶上,传来男人一声低沉隱忍的闷哼。
贺錚的肌肉,在被咬住的瞬间,硬得像一块生铁。
但他没有躲,没有推开她。
甚至连抵御的动作都没有,他彻底放鬆了那一块的肌肉,任由她发泄。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长达將近两个月的同居生活。
那些兵荒马乱的早晨。
那些楚河汉界分明的夜晚。
那些他强行压抑在冷水澡里的衝动。
那些她藏在作精外表下的试探和在意。
在此刻,全都在这一个咬痕里,彻底发酵。
舒杳咬得牙帮子发酸。
心里的那股邪火和委屈,隨著这一口。渐渐散了。
理智回笼,她慢慢鬆开了牙齿。
下巴脱力,她轻轻喘著气。
贺錚的锁骨上方,又多了一个整齐的牙印。
舒杳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贺錚也正在看著她。
黑眸暗如黑夜。
火苗,已经被彻底点燃。
燎原之势,再也压不住了。
“解气了?”
贺錚开口,拇指抬起擦过舒杳的下唇。
老茧在娇嫩的唇瓣上摩擦。
“没……”
舒杳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水。
“没解气也晚了。”
贺錚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舒杳,我忍你很久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呼吸滚烫。
“两个月,天天晚上睡在旁边,只能看不能碰。”
“你真当我是修无情道的?”
这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
舒杳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大拍。
她看著男人眼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终於意识到了危险。
看来,野兽要出笼了。
“你……唔!”
她刚张开嘴,想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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