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禽兽,王八蛋,山顶洞人。」(1/2)
这扇昂贵的实木橡木门,非常坚挺。
哪怕外面的毛孩子叫破了嗓子,挠掉了木屑,里面生猛的掠夺依然没有停歇。
直到日上三竿。
上午十点半。
主臥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舒杳被浑身的酸痛硬生生叫醒。
她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目光呆滯了足足一分钟。
脑子像进水了,身体像被大卡车来回碾了三遍。
腰,不是自己的了。
腿,软得像两根麵条。
大腿內侧的皮肤摩擦著床单,火辣辣的疼。
旁边空了。
贺錚早就起床了,特警的生物钟,雷打不动。
哪怕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他早上七点依然能精神抖擞地爬起来,晨跑,洗澡,甚至还有空去厨房给她熬了一锅南瓜小米粥。
床头柜上放著一张字条。
字跡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带著股囂张的匪气。
【粥在锅里,热著,今天大队有射击考核,晚上回来收拾你。——老公】
看到最后三个字,舒杳气得一把抓起字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垃圾桶里。
“禽兽,王八蛋,山顶洞人。”
她咬牙切齿地骂,嗓子一出声,乾涩沙哑,像公鸭嗓。
掀开被子,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窝,大腿。
密密麻麻,青紫交加,全是那个狗男人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触目惊心,简直像个大型案发现场。
“嘶——”
舒杳倒吸了一口冷气,强撑著酸软的腿,下了床。
双脚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扶著墙,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
洗漱完,站在宽大的化妆镜前。
舒杳手里拿著遮瑕膏,脸色铁青。
她今天下午在星空艺术中心有两节大提琴课,不能请假。
可是这脖子,这锁骨,怎么见人。
她用指腹蘸著厚厚的遮瑕膏,一层一层地往脖子上盖。
盖了一层,顏色淡了点。
再盖一层,还是能看出轮廓。
这男人下嘴太黑了,根本就是把她当骨头在啃。
舒杳气得直摔化妆刷,最后乾脆放弃了。
转身拉开衣柜,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套在身上,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长发披散下来,稍微挡一挡。
走到客厅。
战神趴在沙发边啃玩具,看了她一眼,没动。
公主蹲在茶几上,正疯狂舔著自己的爪子洗脸。
今天这猫有点反常。
平时高冷得要命,今天却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喉咙里时不时发出拉长了语调的“嗷呜”声。
还喜欢满地打滚,撅著屁股,尾巴翘得老高。
舒杳虽然没养过几只猫,但常识还是有的。
发情了。
秋季发情,虽然少见,但室內温度高,猫的生理周期紊乱也是常事。
“別叫了,吵死了,”舒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她走过去,一把捏住公主的后颈皮,把它拎了起来。
猫不情愿地蹬著腿。
“正好,今天顺路带你去洗个澡,周末带你去绝育,把你这股浪劲儿给切了。”
公主“喵~”了一声。
舒杳把公主塞进航空箱,锁好。
拎著箱子,拿著车钥匙,出门。
*
十二点。
保时捷停在星空艺术中心的地下车库。
舒杳拎著航空箱,踩著平底鞋,走向电梯。
今天没敢穿高跟鞋,腿实在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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