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慾大佬8(2/2)
领头的男人看著门,脸色紧绷。
“沈爷吩咐过,没有命令不许动。”
“可万一……”
“没有万一。”
他按住耳麦。
“所有人守住出口。”
“里面有任何异响,三秒內破门。”
“明白。”
几个保鏢站回原位。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那扇门上。
门內。
姜梨听见门关上,心也跟著抖了一下。
她咽了咽。
“先、先生……”
沈厌低头:“怕?”
姜梨很诚实地点头。
“怕。”
內心补了一句。
怕你不继续。
【宝,你这个脑子真的不能送检。】
【送检也没用。】
【为什么?】
【报告会写,顏控晚期,无药可救。】
系统沉默半秒。
【合理。】
沈厌的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制服领口边缘,指节擦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站著別动。“
那双深色的眼从上往下扫她全身,目光锋利而审视,像在检阅一件需要拆解確认的物件。
沈厌的手指扣住她制服最上面的纽扣,单手解开,动作乾脆利落。
“你做什么?”
“检查。”
“身上要是藏了东西,现在交出来,不然就弄死你。”
姜梨眼睛睁大,双手本能护在胸前。
內心却炸开了锅。
【!!!!】
【宝冷静!】
【他在扒我衣服!!沈厌在扒我衣服!!
我看的那562篇文都没有这么快进入正题的!!】
【所以你是怕呢还是开心呢?】
【……都有。】
“別、別......“她声音发颤,手本能去挡。
沈厌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到了头顶。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圈住她交叠的腕骨。
指腹下的触感,软得过分。
温热的,带著弹性的,手指碰上去就不想移开。
他从衣服的接缝到口袋全部摸过,什么都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颈线条上,皮肤白得泛著浅粉。
喉结滚动了一下。
“跟我进来。“
只说了四个字。
他扣住她手腕往房间里带,径直走向里侧那扇门。
顶层包间的浴室宽敞得过分,大理石地面,嵌入式花洒。
水声哗啦响起,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髮和他半敞的衬衫。
他把她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覆上她肩头,从锁骨往手臂慢慢推移。
力度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是在確认她皮肤表面没有多余的涂层或贴片。
水流顺著髮丝淌下来,三倍的触觉放大让姜梨根本没法冷静。
他每碰一寸,感官就失控一分,身上的体香也隨情绪变浓,像花苞在热水里一层绽开。
姜梨咬住下唇,指甲扣进他小臂的肌肉。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沈厌的呼吸变粗了。
掌心下那一小片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柔软,
隨呼吸起伏,像某种无声的东西在勾他。
三十年没有过的念头,在他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耳根发烫。
什么都没有。
她身上乾净净。
只有这具身体本身。
软的,香的,让他的手无法移开。
“……你身上什么都没藏。”
嗓音哑到不像他自己发出来的,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旁。
姜梨仰起头,水珠掛在睫毛上,“我说了……只是来找猫的。”
沈厌盯著她的眼睛。
水汽蒸腾,灯光昏暗,梨花甜香浓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鬆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此刻他不想知道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碰一个人不觉得脏。
第一次產生“不想鬆手”的念头。
他的手收紧在她腰侧,把人按向身前。
花洒的水流同时浇在两具身体上,衝散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后脑抵著冰凉的墙壁。
仰头只能看见他压下来的眉骨,和頜骨绷到极致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