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遭绑架(1/2)
伴隨著咒骂的还有一道刀光,常威回头看去,挥刀的竟然是那个右手缠著绷带的蒙面人。其实不用蒙面常威也听出了他那公鸭嗓音,正是在戚家拿刀架住自己的麻子脸。
眼见刀锋袭来,常威腾的一下怒火上涌,“特么的,一只手也敢追我。”
愤怒中,只觉得眼前画面变慢,那当头劈下的钢刀已能清晰判断其轨跡。常威不敢停留,本能扭身一闪,让过了刀锋,抬手便往麻子脸吊在胸口的绷带上抓去。
但听得“嗷呜……”一嗓子响彻府院,他也不知道有多疼,但那悽厉感,那震撼感,难以用言语形容,打斗中的人群尽皆嚇了一跳,差点刀兵脱手。
齐齐寻声望来,就看见那兄弟已经吸著凉气软倒下去。
“找死。”为首的蒙面人见兄弟似乎遭遇到了莫大的痛苦,自然怒火中烧,转身踢翻两个花盆砸向常昆,逼得便宜老爹连连挥刀阻挡。
为首者则趁机脱身,回身高喝道:“老三,老四,帮我拦下这老汉奸。”
“好。”旋即正与管家、家丁缠斗的蒙面人中跃出了两人,挥刀就朝常昆劈去。
他们武功虽不如常昆,但因老大下令要纠缠对方,只能使出捨身搏命的打法,招招猛攻狂劈,完全放弃防守。如此一来,短时间內竟也成功让这便宜老爹难以脱身。
而那持剑的蒙面客则已经飞身半空,长剑抖开直朝常威头顶罩来。
“少爷小心。”老管家实在难以脱身,只得疯狂示警。
“威儿快跑。”常昆知道自己儿子的斤两,肯定无法阻挡。
但这哪里是说逃就能逃的?此刻在常威眼里,根本就是漫天剑花,他想躲都不知该往哪边闪才对。也许是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人遇到危险时会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人却反而会变得更加清醒。
现在常威感觉自己就是这种人,千钧一髮之时,力已无可抵御,求活只能另寻他途。回想自己所知关於天地会的种种细节,眼见寒光迫在眉睫,他心下发狠,八个字便脱口而出:“明復清反,母地父天。”
“什么?”持剑人大吃一惊,仓促间慌忙收剑,剑锋划破常威胸口的衣襟,露出淡淡的血痕。
也顾不得强行撤招导致的內息翻涌,持剑人手腕一转,旋身落地时,剑刃已经落在常威脖颈,他又重新低声喝道:“你说什么?”
常威感觉心臟都快跳出胸口,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听到黑衣人的喝问,他深吸两口空气,稳住声线,又一字一顿地道:“明復清反,母地父天。”
持剑人瞳孔猛缩,压低声音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赌命的时候,常威自然不敢迟疑,连忙回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持剑人丝毫不停,紧接著问:“红花亭畔哪一堂?”
常威不是不知道,按照鹿鼎记剧情中,广州属於洪顺堂,但洪顺堂里他就记得一个堂主方大洪,红旗香主吴六奇,再问就该穿帮了。於是只能咬著牙回了一句:“青木堂。”说著,双手两根拇指对著执剑人面前一弯,这是天地会中隱晦的行礼方式。
至於江苏分舵为什么会到广州来,那就以后再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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