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公?老同志大清早特么亡了!(2/2)
合著这院子里的人心都这么大?
领头公安眉头一皱,“上午后院物品纠纷里,他在场,还当眾念过那张纸条。”
“现在又有人反映,他在外头散布涉案情况。”
“行,麻烦带个路,请他回去喝喝茶。”
二大妈一听,腰板都直了,“得嘞,公安同志,我带路!”
她走在最前头,脚步那叫一个轻快。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四合院,直奔胡同口。
哎嘿嘿,啥也別说了,听听公安的口风,他们就觉得这老阎也特么不乾净了。
姥姥,別人一门双至尊,他们一院双贼!
……
此时的胡同口,正热闹著。
大槐树下,阎埠贵搬了块大石头坐在中央。
他一手摇著破摺扇,一手捏著两块旧鸳鸯板,唾沫横飞,说得正起劲。
周围围著一圈周末閒人。
有买菜回来的大妈,有端著茶缸子蹲墙根的老爷们,还有几个半大小子,手里抓著瓜子,听得眼睛发亮。
阎埠贵一敲鸳鸯板,声音清脆。
“各位街坊,且听我给您细说!”
“咱们九十五號院里,那小棒梗,嘿,青出於蓝吶!”
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声。
“阎老师,接著讲!”
“后来呢?那猪油到底谁偷的?”
阎埠贵听见这动静,心里美得冒泡。
今儿这一上午,他收了两把瓜子、半块红薯干、三个烟屁股,还有一小撮棒子麵。
虽说离八十块赔偿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可苍蝇腿也是肉啊。
他摇著破扇,正准备把棒梗“纸条”嚇到的桥段再添油加醋讲一遍。
“那小盗圣……”
话还没出口,外围人群忽然散开,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干事走了进来。
原本蹲墙根的老爷们立刻站起身,端茶缸子的手都停在半空。
几个半大小子往后缩了缩,瓜子也不嗑了。
阎埠贵个子矮,坐得又低,一开始还没看清外头怎么回事。
他只觉得人群动了,还以为自己这段书把更多人吸引来了,顿时精神更足。
人多了不就表示赚得更多,他连忙开始维护秩序。
“诸位別挤,別挤!”
“今儿这段,保管您听了还想听!”
领头公安上前一步,直接站到他面前,“你就是阎埠贵同志?”
阎埠贵摺扇一停。
他抬头一看,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公、公公……”
为首的公安老陈脸都特么黑了:“大清早特么亡了,现在可不兴公公这玩意。”
“你这老同志思想有问题,难怪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带走带走!”
姥姥,真以为他们是以前的锦衣卫?不对,是特么东厂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愣了,二大妈“噗呲”一下带头笑出声来了。
这老阎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寻思著他也妹这条件啊!
阎埠贵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的鸳鸯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公安同志,我错了!”
领头公安冷笑,当眾宣布,“知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