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高岭之花归我了18(1/2)
褚誉之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著她的脊背,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桑雾腿软得站不住,往后踉蹌了一步,褚誉之跟著她往前,两个人谁都没有分开。
桑雾的腿弯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褚誉之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两个人一起倒进了那床白色的被褥里。
褚誉之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桑雾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呼吸越来越重。
不知道是谁的手碰到了空调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桑雾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影子,暗沉沉的,像藏著一团火。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轻轻的,带著喘:“……誉之哥。”
褚誉之停下来,额头抵著她的,呼吸还没平復,急促地打在她脸上,滚烫的。
两个人在民宿胡闹了一通,等出门的时候夕阳將整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
两个人沿著古城外的流湖慢慢走著,向远处望去,可以看到山影在夕阳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黛色。
桑雾转头看向身侧的褚誉之,发现对方正在看著她,笑著问:“誉之哥今天开心吗?”
褚誉之看著她,语气很认真:“和宝宝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桑雾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退开一点,弯著嘴角说:“果然很甜。”
说完就想退开,褚誉之的手却没鬆开,揽著她的腰往前一带,低头追了过来。桑雾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轻轻挡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著笑:“不可以哦,奖励到此结束。”
褚誉之低头看著她,眼睛里还带著没散去的暗沉,嘴唇动了一下,还想凑过来。桑雾笑著偏头躲开,伸手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好了好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桑雾选了一家装修风格很有当地特色的餐厅,门面不大,木质的门框上掛著扎染的蓝布,檐下掛著几盏纸灯笼。
两个人推门进去,店里一个人都没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香薰味道,安静得不像营业中的餐厅。
褚誉之脚步顿了一下。桑雾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过身面对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条白天买的扎染丝巾,踮起脚尖,把他的眼睛蒙上了。
在他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手心贴著他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带著笑:“不许睁开眼睛偷看哦。”
褚誉之没动,嘴角弯了一下:“嗯。”
褚誉之的眼睛被丝巾蒙著,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青蓝色。桑雾牵著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拉著他慢慢往前走。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桑雾掌心的温度,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丝巾滑落。
褚誉之睁开眼睛,整个人愣住了。
面前是一条被两扇屏风隔出来的小道。屏风上贴满了照片,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每一张照片旁边都贴著一张小纸条,是桑雾的特別批註。
桑雾站在他旁边,弯著嘴角,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俏皮:“欢迎来到褚誉之先生的个人回顾展。”
她走到第一张照片旁边,侧身指了指,语气像模像样的:“第一件展品,褚誉之先生一岁的时候。別看他现在这么高冷,小时候可是个不哭不闹的天使宝宝,来自姜黎阿姨的口述。”
她走到第二张前面:“第二件展品是褚誉之先生三岁的时候。姜黎阿姨说他小时候不爱笑,但这张笑了。理由很简单,手里有糖。”
她走到第三张前面,偏头看了褚誉之一眼:“第三件展品是褚誉之先生七岁的时候。上小学第一天,书包比人还大。褚誉之先生从小就是个认真的孩子,连书包都比別人大一號。”
她又走到下一张前面,嘴角弯著:“十三岁,已经不爱拍照了。这张是姜黎阿姨偷拍的,他在看书,完全不知道被拍了。”
“这张,”桑雾的声音轻了下来,侧身看著他,眼睛里有烛光在跳,“你应该认识吧?”
她顿了顿,弯起嘴角:“从这张照片开始,褚誉之先生的人生中又多了一位桑雾小姐。”
褚誉之看著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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