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滋味儿(1/2)
这话一出,小丫头立马怂了,乖乖攥著奶糖转身进屋去分。
这时三大爷也慢悠悠晃了出来,搓著手满脸堆笑:“哎哟喂,柱子啊,太客气了!我就顺嘴教了雨水两句功课,哪值当这礼……你瞧,她比我家那几个猴崽子强多了,一点就透!”
“嗨,耽误您功夫了,几块糖算什么!”何雨柱咧嘴一笑,顺势朝自行车后座扬了扬下巴。
那四个鼓鼓囊囊的饭盒压得车架微微下沉,光是看著就让人眼热。
閆埠贵喉咙一滚,直接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行行行,那今晚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酒管够啊,柱子。”
“放心,好酒伺候。”何雨柱眯眼一笑。
三大爷嘴里的“好酒”,说白了就是没掺水的纯酿——可在这年头,能喝上一口不兑水的酒,简直跟过年一样稀罕。
对他这种抠门到骨子里的人来说,掏一瓶好酒,比割他肉还疼。
屋里头,三大爷家几个孩子听见动静,早就在墙角眼巴巴偷瞄,馋得直吧唧嘴。
可他们爹能来蹭一顿就顶天了,哪敢指望全家出动?再精明也不能脸不要,毕竟院子就这么大,人情面子还得绷著。
再说何雨柱这份心意也算仁至义尽——又分糖又请饭,换成別人家,能塞俩鸡蛋都算破费了。
两人推著车往回走,路过中园时,正撞见秦淮茹蹲河边搓衣服,贾张氏则坐在门槛上纳鞋底,针脚扎得又密又狠,活像在戳谁的心窝子。
秦淮茹眼角一扫看见何雨柱,本想笑著搭个腔。
她心里门儿清:这傻柱现在日子红火,拉近点关係,往后油盐酱醋总能揩点油。
对付这种毛头小子,她有的是手段。
就说许大茂吧,见她打招呼时那眼神,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可瞥见婆婆阴沉的脸色,她立刻收了笑意,低头猛搓衣裳,假装没看见。
反倒是贾张氏,见了何雨柱姐弟俩连遮掩都懒得装,满脸刻薄相。
可当她目光落在自行车上那四只沉甸甸的饭盒时,浑浊的眼珠子顿时钉住了,上下嘴唇飞快翕动,无声咒骂像毒蛇吐信。
何雨柱压根不想搭理这老虔婆,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推著车就往自家院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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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把屋子重新拾掇过,清空了一堆破旧家具,空间一下子宽敞了不少,就算再塞两辆自行车都绰绰有余。
车子要是搁外头?別做梦了。
锁得再牢也没用,偷不走还能砸你轮胎、拔你气门芯,噁心死你。
这院子里多少双眼睛盯著他这“暴发户”,早就红了眼。
一进门,何雨柱故作神秘地从兜里掏了掏,其实东西是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奶糖每日限量两块给何雨水,剩下的全锁进柜子。
真让她敞开了吃,三天就得见底。
到了晚饭点,整条胡同都被香味勾得躁动不安。
可要说香得最霸道的,还得是何家。
九转大肠肥而不腻,油爆双脆焦香扑鼻,那味道像长了腿似的钻门缝、翻院墙,別的屋还在熬白菜煮土豆,这边已经满屋生香,勾得人魂都飘了。
菜刚热好,三大爷就拎著酒瓶上门了,满脸喜兴:“柱子,我带了点花生米,咱爷俩下下酒!”
“得嘞,三大爷您先坐,马上开席!”何雨柱笑著应声,眼角却扫向那所谓的“花生米”——好傢伙,不愧是阎老西,数都数得清,拢共二三十粒,稀稀拉拉铺在纸包里,看得人心酸又好笑。
……
“那个小畜生!天天请阎老西吃饭,鸡鸭鱼肉不断,该不会是去倒腾黑市了吧!”
贾张氏坐在桌边,盯著面前一碗灰扑扑的大白菜和盘泛油光的土豆丝,气得筷子都抖。
凭什么一个父母双亡的傻小子能顿顿吃香喝辣?他们贾家人反倒啃素菜!
她当然有钱。
儿子贾东旭每月孝敬三块养老钱,家里开销不用她掏,自己纳的鞋底还能偷偷拿去卖,加上老头子生前攒下的私房,手里少说也有三百大洋躺著。
可她就是捨不得花,一分钱恨不得掰八瓣,偶尔给自己买个烧饼解馋,还得躲著人吃,生怕被人说“败家”。
此刻她咬牙切齿,扭头冲屋里吼:“儿子!易中海到底啥时候能治治这个傻柱?他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眼里还有没有邻里?还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在她眼里,所谓“团结邻里”,就是把好菜端给她;所谓“尊敬长辈”,就是让晚辈跪著伺候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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