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剁碎了餵狗(1/2)
“就现在。” 宋也语气不容置喙。
一分钟都不带等的。
在我这,別想多苟活一秒。
消息迅速传遍全城,差役分头奔赴各街巷传告。
不过一个时辰,城中百姓全部都知晓了此事。
午后日头炽烈,县廷门前早已备好囚车。
六名匪徒被押出牢门,身上仍是昨夜那件沾满尘土血污的旧衣,捆缚的粗绳换成厚重铁链。
有人垂首不语,有人目光空洞失神,还有人低声嘟囔辩解,话音尽数被铁链拖拽地面的哗啦声盖过。
曹参领兵守在囚车两侧,樊噲断后,手按腰间刀柄,目光冷扫街边越聚越多的百姓。
城门周遭街巷的百姓最先涌来,不少人早备好了惩戒之物:有人攥著烂菜叶,有人端著半盆餿水,还有人抱著乾枯杂草。
囚车刚拐出县廷巷口,一把烂菜径直砸中主犯额头,污汁顺著眉骨淌落。
男人慌忙缩起脖颈,不敢抬手擦拭。
“畜生!欺凌妇孺算什么好汉!”
“这般恶徒,死了都便宜他!”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怒骂声如潮水般四面涌来,盖过铁链拖地的声响。
石块不断掷向囚笼,撞在木栏上弹落,滚落在青石板间。
差役与曹参只维持底线秩序,不阻拦百姓泄愤,严防人群衝撞囚车。
报案男人立在人群外侧,怀中紧搂幼女,透过人缝静静望著囚车里垂头的主犯,久久不肯移开视线。
主犯自始至终不肯抬头,脖颈深埋衣领,竭力將身形缩成一团,妄图借嘈杂人声遮掩自己。
后方囚车內的五名从犯同样饱受菜叶、土块投掷。
有人抬手遮脸,肩头被石块砸中,痛得闷哼一声蜷起身子。
有人强撑许久,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到最后双腿发软,顺著木栏瘫倒在囚车底板上。
街边斥责怒骂一浪高过一浪,老百姓们皆愤懣难平,声声控诉匪人惨无人道的恶行。
虽然大家並不知道受害者是谁,但是自宋大人到任三年以来,那就没有恶徒再敢作恶。
如今这几个歹人眼见他们沛县人富足,就开始不要脸地抢、劫、掠。
囚车拐过最后一道街巷,停在城西开阔空地。
行刑场地已经清整完毕。
曹参跳下车疏导人群,行刑长刀打磨得雪亮,烈日落在光洁刀身,映出一道冷冽寒光,斜斜投射在尘土地面。
人群的骂声仍在持续。
隨后,六个匪徒被依次押下来,推跪在空地中央。
铁链从他们脚踝上解开时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低响,解下来的铁链盘成一卷搁在一边,像是等待下一次使用。
主犯头目被单独按在最前方,其余五人並排跪在后面,低著头,没有人敢抬头看周围的景象。
一名刑吏走到主犯面前,展开一卷竹简,当眾宣读罪名。
“群盗劫掠、持械伤人、掳掠良民、强暴妇女——依秦律,论弃市,即刻行刑。”
他念完,合上竹简,退开两步。
主犯终於抬起头来嘴唇翕动著,像是想说什么。
可不等他说什么,行刑人走近,將男人按在墩木上。
一声沉响。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別过了脸,有人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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