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脉(1/2)
两世为人,林晚不要说杀人,连只鸡都没杀过。
不过林晚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的,毕竟没少翻墙。
林晚现在才知道,视频或图片给人带来的衝击,和现场天壤之別。
偷袭者一共六人,尽数伏诛。
一人胸膛塌陷,两人尸首分离,又有两人被乱刀砍死,最后一人几乎被弩箭射成刺蝟。
林长河似乎有意磨炼林晚,带著林晚逐一观察,还刻意点评,品头论足。
“富贵你这排云掌还有待磨炼,这人不是被你的排云掌打死,而是被自己胸骨刺死。”
“老爷明鑑。”
“高升你的追风剑也得练,这么多伤口,没有一剑是斩在要害。”
“嘿嘿,老爷,岂能让这些狗杂种死的那么痛快!”
“头呢?头怎么少了一个?”
“老爷,老奴刚才不小心踢爆了一个。”
发財赔笑,略显不好意思。
“你这一脚不要紧,咱们又少挣了250文。”
林长河和三名老僕的关係,跟林晚和四女差不多。
“叫你院里那几个也过来,见识一番。”
林长河彻底榨乾尸体的剩余价值。
少挣了250文是因为,这些尸体都可以卖给医馆。
至於医馆拿去做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林晚招手,让坐在另一辆车,跃跃欲试的四女过来。
虽然贼人死状悽惨,四女却並没有畏惧,甚至还有点兴奋。
这可都是钱。
插曲过后,车队继续向药庄挺近,赶在正午之前,顺利抵达。
药庄距离金州约40里,周围均为林家药田,庄內有大约1500户人家,忙时种田,閒时製药,亦农亦工。
药庄面积虽不大,五臟俱全,既有药房和丹房,又有庄学。
庄学分丹部、武部、数部,学生多为林家家生子,或者佃户家的子弟。
丹部主事范景粼,曾是一名炼丹师,后因和人结仇,双手均被齐肘斩断,幸得林家收留,才得以养家餬口。
“平安,你若真想学炼丹,可向范主事多多请教。”
林长河郑重介绍。
“有劳范主事。”
林晚拱手示意。
“不敢,三少爷但有所需,范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景粼躬身回礼。
武部主事林筵乃林长河远房堂弟,年轻时三次凝气失败,伤及根本,境界跌落至锻骨,深得林长河信任。
数部主事段成本为朝廷命官,因故被发配金州,林长河使人送重礼於守备,將段成从金州水牢救出。
中午就在林筵家中用餐。
林筵一妻三妾,一共给林筵生了12个儿子,8个女儿。
林筵的长孙林长庚,和林筵最小的儿子林太平一样大,都是14岁。
两人都已练出明劲。
林筵身为药庄管事,庭院虽然不如林府宽敞,十几桌还是能摆得下的。
林长河和林晚在正厅落座,林筵和长子林盛作陪,林太平和林长庚在旁伺候。
席间林长河主动谈及,林晚已经练出明劲。
林筵向林晚道了贺,又主动向林长河提出,希望將林太平和林长庚送至林晚身边,任凭驱使。
这倒也不是林筵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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