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就知道欺负他(1/2)
季鸣崢差点清白不保。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黎清晏睡著后,忽然像变了个人。
本来他因为旧疾发作,实在痛苦难当,死死忍著,没想到她睡著没多会,转身就抱住他。
因为抱得太紧,他手脚僵硬,不愿意趁著她睡著占她便宜,艰难转身想將她推开。
结果这一转身,彻底被她抱住,她阿巴阿巴了两声,含糊说著亲,然后真的付出行动了。
他躲避期间,著急的她,用力,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还不算,后面也死死抱住他不放。
季鸣崢几乎失控。
季鸣崢想叫醒她,可她似乎陷入了梦魘中,不止叫不醒,嘴里喊著我不要变傻,之后便死死缠著他,再不放开。
明明他放过狠话,可身体却不受他控制。
甚至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差点直接回击。
他从前不理解男人怎么会因为那种事误事,甚至犯下大错,可昨夜他才知,原来真的那般不可控制。
明明他决定討厌她了,却差点衝动坏了事。
“你禽兽,你飢不择食!”
他暗骂自己。
而黎清晏的態度,显然也是不想和他太多亲近,不然也不会检查自己衣服后鬆口气。
她的態度以及自厌,让他乾脆闭著眼装睡,任由她鬼鬼祟祟离开。
这样两人都不用尷尬,也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片刻后,扈从斩芒进寢殿,伺候他梳洗。
看著他满脸倦怠:“少將军昨夜腿疼得很厉害吗?”
“还好。”
可能是注意力被转移,虽然依然难熬,但是腿確实没那么疼了。
“那为何你满脸疲惫?”
季鸣崢:“……我不习惯和人同床。”
“少將军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不如找太医开些助眠药?”
“你安排吧。”
太医来了,开完药但季鸣崢心还是不静,总觉得莫名憋气。
“都下去吧。”他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但过了一整天,他也没冷静下来。
入夜,季鸣崢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不是,黎清晏,你做的什么梦!哪有人做梦乱亲人抱人的!”
“季鸣崢,你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为什么不敢找她算帐!”
对这一切,黎清晏全然不知。
她得了季鸣崢给的人,按照计划再次去了中书省。
可能是因为和温笙互动过,又和季鸣崢睡了一晚,还睡到人身上去了,所以虽然遇到了阻拦,说什么摺子如今是贤王在处理。
但黎清晏態度强硬。
“贤王不是告假了吗?而且你偏要一个皇子处理政务,却拦著皇女,什么意思?”
三两句话,又带著人手,推开阻拦的官员,大摇大摆將奏摺拿走了。
“以后这些摺子本宫都会过问,让丞相將重要奏摺都递到我那,母皇病重,我会亲自处理。”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让黎清晏下定决心,晚上也再找个人同眠。
她以为这是同床和抱了季鸣崢的功劳,並不知道不止抱了一下,而是少年一夜的挣扎。
前有贤王的一晚八回,后有少年將军一夜的忍者神龟。
才会让她一切顺利。
她拿走了摺子,贤王下面的官员忙让人给黎清贤送信。
可黎清贤被蛇咬了,接到消息暴怒却暂时没办法,只有一个促进毒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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