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么绑呀?用皮带还是领带(2/2)
郁梨:“......”
作精计划暂且搁置。
啊啊啊好社死!
那些调情的话和谈宴清说说倒没什么,被外人听去,她还是要脸的啊!
许是和谈宴清待久了,郁梨也学会了他那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做派。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但她还是镇定地转过头,一手提著裙摆就要抬步离开。
听到就听到,反正又不认识。
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郁梨脚步有些乱,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小心。”
就在她差点摔倒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稳稳地带了起来。
男人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灼热的指腹在她腕间摩挲,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桀驁硬朗的眉眼带著一丝戏謔:“还没站好吗?”
郁梨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急忙鬆开手,欲盖弥彰般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诡异的氛围。
去而復返的郑莓莓震惊地看著两人,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靳野哥,你,你怎么认识这个女人的?”
沈靳野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需要和你匯报?”
他似乎懒得给郑莓莓一个眼神,懒懒地耷拉著眼皮,指尖把玩著打火机,自顾自地越过郑莓莓离开。
“靳野哥!”
郑莓莓气得在原地跺脚。
郁梨总觉得,他刚才好像又看了自己一眼。
不过没等她细想,就有一阵疾风袭来,气急败坏的郑莓莓扬起手就想扇她巴掌。
郁梨急忙躲开,但还是被她的指甲在脸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破皮,但有些疼。
郁梨一下子就炸毛了,她正要骂人,就看见郑莓莓身后,谈宴清朝著这边来。
女孩姣好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抽泣著朝他跑去,扑到了男人怀中。
受了委屈不说那是傻子,她的靠山就在这儿呢,她要去告状!
谈宴清下意识地搂住她,就听女孩娇滴委屈地控诉:“宴清哥哥,她打我!”
她一张娇俏的脸此时苍白,惊惧害怕还在眼中未消,泪珠划过脸颊,格外惹人怜惜。
谈宴清微眯著眼,对著跟来的郑邦业道:“郑伯伯的家教,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郑邦业脸色刷的变了。
他今日特意请了谈宴清,是因为之前两人结了梁子,有心赔罪缓和下关係,谁知会发生意外。
郑邦业对上男人冷漠的黑眸,再看著他抱著女孩的手,立即做出了决定。
他扯著郑莓莓到跟前:“怎么对客人的?道歉!”
“爸爸,我...”
郑邦业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声音不容置喙:“道歉。”
郑莓莓不敢反抗,含著泪,不情不愿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郁梨悄悄地从谈宴清怀中探出脑袋,冲她做了个鬼脸。
郑莓莓:“!”
气死了气死了!等温姐姐回来,她一定要狠狠奚落这个小贱人!
谈宴清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他淡淡道:“看来郑伯伯也不是诚心欢迎我。”
“不不不,我...”
谈宴清打断他:“不过,到底是您老大寿,晚辈备了份厚礼,还望郑伯伯笑纳。”
郑邦业后背一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没再施捨他眼神,牵住郁梨的手:“走了。”
出了宴会厅,郁梨才悄悄地去看他的脸色,遇事不决先撒娇:“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呀。”
声音嗲得不行。
谈宴清发现,她就不会好好说话。
男人面无表情:“是挺麻烦的,你等著我回去收拾你。”
郁梨瘪瘪嘴,捂著耳朵跑了,不听不听。
看著她的背影,谈宴清唇角漾著淡淡的笑意,小猫的尾巴踩不得,一踩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