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吕慈急眼:老王,你想让王家灭门吗?(1/2)
迴廊里光线偏暗,几株老松的树影斜斜投在青石地砖上。
吕慈加快脚步转过拐角时,王蔼正拄著那根龙头拐杖,跟两个心腹低声交代什么。
那两人连连点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领的显然是杀人放火的差事。
“手脚做乾净点,等那小子落单,別管什么规矩,直接动手。”王蔼的声音透著股寒意。
吕慈的声音突兀插进来:“老王。”
两个心腹嚇得肩膀一抖,猛地回头。
王蔼抬起眼皮,那张老脸堆起惯常的笑纹,冲两人摆了摆手:“先退远些。”
心腹如蒙大赦,低著脑袋快步退出迴廊。
王蔼这才慢吞吞转向吕慈,眯起眼睛:“哟,老吕,怎么不去陪著风正豪他们看后辈过家家,跑来这阴暗角落找我这个老头子?”
吕慈大步走到近前,没有理会这番客套。
他盯著王蔼那张透著阴狠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演武场的画面——墙壁上那八个通透的大洞,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剑痕,还有林墨从头到尾那副跟打靶一样轻鬆的表情。
他这辈子跟无数异人交过手,见识过各种手段,但林墨那种隨手一指就能炸穿加固墙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他对“年轻高手”这四个字的全部认知。
“放弃吧,老王。”
吕慈沉声开口。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王蔼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敛了。
他下垂的眼皮跳动了两下,抓在拐杖上的指节用力扣紧。
“你什么意思?”王蔼的语速慢了下来,“我孙儿的腿被那小子废了,牙也被打掉了两颗,现在还在医护室里躺著。你让我放弃?”
吕慈嘆了口气,目光越过王蔼,看向迴廊外的庭院。
“我刚才在三號演武场,看了那小子的比赛。”
王蔼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不就是跟风家那个小鬼打吗?风星潼那点能耐,能试出什么深浅。”
吕慈摇了摇头,转回视线,目光灼灼地看著这位相识大半辈子的老伙计。
“风家那小鬼把东北那位柳仙请上身了,用拘灵遣將强行借了柳仙的道行。”
听到这话,王蔼脸上的不屑终於消失了。
东北柳仙的底蕴他自然清楚,几百年的修为,若是爆发之下,老一辈里也鲜少有人能抗衡。
“结果呢?”王蔼追问。
吕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復胸腔里的震盪。
“结果?”吕慈沉声道,“那小子连地方都没挪一下,站在原地,就用两根手指比划了几下。打出来的剑气,像切豆腐一样把柳仙的黑炁护盾给撕了。”
王蔼浑浊的眼球快速转动了两下。
“这怎么可能。”
王蔼本能地反驳,“那可是柳坤生,再加上拘灵遣將的加持,年轻一辈子怎么可能有人轻描淡写接得下来?”
吕慈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侧了侧身子,指了指演武场的方向。
“你不信,自己派人去看看。”
王蔼深深看了吕慈一眼,隨后侧过头,冲不远处的一个心腹扬了扬下巴。
那心腹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一路小跑,朝著三號演武场的方向奔去。
迴廊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
吕慈站在一旁,將王蔼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个老伙计的脾性他太清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心腹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脚步有些虚浮,停在王蔼面前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看著发白。
“王老爷。”心腹喘著气,喉结上下滚动,“去看了,三號场地那边全毁了。”
王蔼眼皮一跳。
“说明白点,怎么毁的?”
心腹咽了口唾沫,回忆起刚才看到的景象,声音都有些发乾:“八面主墙被剑气打穿了好几个窟窿,直径最少的也有一米往上,最大的那个差不多两米。”
王蔼握著拐杖的手下意识收紧。
“地面全碎了,上面横七竖八全是剑痕,粗略数了有上百道。”
“最深的足有两米,都能看到底下的土层了。”心腹越说声音越低,“三面木製挡板全震碎了,碎木头堆了几尺高。承重柱被剑气蹭掉一大块,看台护栏也鬆了七七八八。”
他抬起头,脸上还残留著惊恐:“整座演武场现在跟被炮弹犁过似的,根本不是比试能打出来的阵仗。现场的道士们正发愁怎么修,有人说光清理碎石就得三天。”
王蔼不说话了。
他握著拐杖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龙头拐杖在地砖上磕出一声脆响。
他太清楚那加厚围墙的硬度了,能隨手打出贯穿那面墙的攻击,还连打七八下,这份修为根本不是年轻一辈里的人能拥有的。
吕慈站在一旁,缓缓开口:“我没骗你吧?那小子当时就是跟闹著玩一样,连一半的力都没使出来。”
王蔼沉著脸没有接话。
吕慈继续往下说:“柳坤生在东北仙家里已经算上等了。就算是你我亲自下场,对上附体风星潼的柳坤生,能打贏,但绝对不可能贏得这么轻描淡写。”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还有,林墨拍碎你那两尊神將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秦琼和尉迟恭,那是你在神涂术上温养了大半辈子的底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