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齐封下放,林海棠重伤!(1/2)
s市《玩偶藏尸案》顺利结案,专案组撤销。
刘远山带著齐封和林海棠回了省公安厅。
案子破得漂亮,省厅上下都跟著沾光。但论功行赏还没下来,林海棠就接到了新调令。
基层歷练。
这是省厅培养重点干部的惯例。
林海棠背著行囊,去下面地级市的刑警支队报到了。
走的那天,齐封还死皮赖脸地凑上去要了个拥抱,美其名曰“战友的祝福”,结果被林海棠精准地踩了一脚军靴,疼得他在大院里单腿跳了半天。
林海棠一走,齐封彻底放飞了自我。
省厅档案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泛黄的卷宗上。
齐封把两把椅子拼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挺挺地躺在上面。脸上盖著一本《1998年特大连环盗窃案卷宗》,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啪!”
一本厚厚的档案袋砸在齐封肚子上。
齐封猛地弹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顺势立正敬礼:“报告!正在进行沉浸式案情推演!”
刘远山黑著脸站在他面前,指著他那双搭在桌子上的脚:“推演?我看你是想去后勤处推大粪!这都几天了?让你整理陈年旧案,你在这给我孵蛋呢?”
“师父,这不能怪我啊。”齐封嬉皮笑脸地拉过一把椅子让刘远山坐下,顺手递上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这旧案子连个现场照片都模糊不清,我这眼睛再毒,也不能隔著二十年的a4纸看出花来吧。再说了,没提成没奖金的,我这脑细胞死得不值啊。”
“你钻钱眼儿里了是不是?”刘远山气得吹鬍子瞪眼,“你那点本事,真当自己是神探了?”
“那必须的,我可是您教出来的。”齐封顺杆爬。
刘远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拔枪的衝动。这小子在s市表现確实惊艷,那手现场侧写简直神了。但一回省厅,这懒散的毛病就原形毕露。
“滚出去活动活动,別在这碍我的眼!”刘远山挥挥手。
“得嘞!”
齐封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一溜烟窜出了档案室。
接下来的几天,省厅各个科室的门槛都快被齐封踏破了。
网安支队。
“哎哟,小李姐,这黑眼圈怎么又重了?来,这是我托人买的蒸汽眼罩,敷上保准你这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齐封靠在办公桌边,笑得像朵喇叭花。
名叫小李的女警花红著脸接过眼罩:“谢谢齐封。对了,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那个游戏帐號……”
“嘘——低调,低调。”
法医中心。
“王姐,您这拿解剖刀的手,怎么能用来泡泡麵呢?放著我来!加肠还是加蛋?”齐封殷勤地端著泡麵碗。
穿著白大褂的高冷女法医嘴角微抽:“齐封,你是不是又想偷看我桌上的內参资料?”
“看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纯粹是关心同事!”
不到一个星期,齐封“省厅交际花”的名號不脛而走。
上到食堂打饭的大妈,下到刚入职的实习女警,就没有他搭不上话的。
刘远山抓了他几次现行。
每次齐封都態度诚恳,认错极快,胸脯拍得震天响保证绝不再犯。
但只要刘远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能溜进通讯科跟人家聊八卦。
“这小兔崽子,我是管不了了。”刘远山坐在办公室里,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不见心不烦!”
刘远山是心静了,但有人心不静。
省公安厅副厅长办公室。
龚建平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五十多岁的年纪,两鬢微霜,不怒自威。他正低头看著手里的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办公桌前,秘书小赵站得笔直,正在匯报近期厅里的思想作风建设情况。
“……总体情况良好。不过,近期有个別人员,作风比较散漫。经常在各科室串门,影响不太好。”小赵斟酌著措辞。
龚建平头也没抬:“谁?”
“刘远山处长的那个徒弟,齐封。”
龚建平翻阅文件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
作为省厅的一把手之一,他的消息网比谁都灵通。
s市的案子,他看过详细报告。齐封的能力,他认可。
但问题不在这。
问题在於,他龚建平的宝贝女儿,林海棠!
知女莫若父。
林海棠从小性格清冷,对局里的那些青年才俊从来不假辞色。
但在s市办案期间,据传回来的消息,自己女儿对这个齐封,似乎有那么点不一样。
甚至在李雯的饭局上,也没有直接拒绝那种明显的拉郎配。
龚建平原本想著,年轻人顺其自然。
结果呢?
自己女儿前脚刚被下放到基层去吃苦查案,这小子后脚就在省厅里到处招惹女警花?今天给通讯科送奶茶,明天给法医室送眼罩。
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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