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窘迫女王（1/2）

人鱼悬停在离地几尺的地方，扫过即將消失的纸片人大军。

她抬起手，指尖向下一点。

地面上渐渐渗出一层清水，水面迅速扩散，林言从舞台看去，像面镜子。

“既然奉我为主。”

人鱼此时已经有了点女王的威严。

“我的深渊，便是你们的庇护所。”

话音刚落，水镜便泛起层层涟漪。

十万个纸片人听到了女王的號召。

它们动作整齐划一，犹如投入母亲怀抱的游子，化作摺纸形態，义无反顾的跳入水镜之中。

短短十几秒，十万张纸片消失的乾乾净净。

林言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这可是十万纸片人，它们去的地方可是江城的下水道系统。

江城的地下，是由无数根水管、排污渠、暗河组成的。

那是一个庞大且错综复杂的地下水网。

它就像是这座城市的血管，连著每一条街道，连著千家万户。

人鱼把这十万个纸片人融合进水里，安置在她的下水道王国中。

而且它们还拥有各种二次元能力设定，虽然现在很弱，但將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这就等於是在江城的之下生生埋入一个怪诞军团，规模庞大，无孔不入。

这以后要是真有人惹急了这位深水女王。

洗澡或者洗碗的时候，水管里突然钻出一个拿大剑的纸片人骑士，或者飘出一个会放冰霜魔法的美少女，这特么谁受得了？

林言觉得自己这碗软饭的含金量又重了几分，同时翻车的风险也跟著翻了几倍。

信徒的安置完毕，人鱼转头看向林言。

她飘过来了。

清晨微风拂过，冷冽如深海。

林言站在原地，一如既往的从容。

他很自信，自己应该没什么危险，即使真有什么意外，也还有纱夜的权柄能用。

人鱼停在林言面前一米处，冰蓝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那只电子虫子，让它出来。”

林言嘆了口气，掏出手机。

还好，楚楚本体不在这里，问题不大。

屏幕亮起，楚楚出现在画面中。

她此时完全没了平时茶言茶语的样子，两只小手揪著裙角，眼泪汪汪，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人、人鱼姐姐，楚楚错了，楚楚再也不敢贪小便宜乱签合同了。”

还没等人鱼发作，林言抢先一步开口。

这种情况他有经验。

想要制止两个女人吵架，最直接的办法不是解释误会，不是劝解某一方，而是要把矛盾转移出去。

此乃真理。

“女王大人，楚楚签那份霸王合同確实是她没长脑子，为了快点出成绩走了捷径。”

“不过我有件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他指著舞台不远处，假人鱼的全息投影底座。

“这帮邪教神棍偷你的音频做混音，我能理解。”

“但那张几乎和你本尊一模一样的脸……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到的？”

“连我都以为刚刚都差点以为是你亲自下场了。”

林言的问题直指核心。

一个长年盘踞在下水道深处，对活人气息避之不及的老牌怪诞。

她的真容怎么可能泄露，而且如此完整，细节精准，就像是录过人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