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枪击人熊(2/2)
说时迟那时快。
王卫东重新装填上独头弹,再次击中熊瞎子的另外一条腿。
三条腿被独头弹击碎。
熊瞎子要是还能起来,王卫东被拍死都认了。
李大彪不知道从哪弄了根树枝,凑上前两步,对著熊瞎子脑袋瓜一顿抽,破口大骂道:“不讲卫生的玩意,也不知道刷牙,嘴巴臭得跟吃了大粪似的。”
王卫东哭笑不得地打趣道:“大彪,你也別说人家,好像你刷牙似的。”
“我刷呀,卫东哥,我可爱乾净了,我爹说了,乾乾净净的老爷们才招姑娘喜欢,才能娶媳妇。”
李大彪笑模笑样地爆了猛料。
每次李来顺买雪花膏,嘎啦油。
李大彪都会偷偷抹厚厚的一层。
“好嘛,你爹挣的那点钱,全都搭到女人身上了,也不怪你娘要收拾他。”
调侃了两句,王卫东快步走到范德彪跟前。
弯腰將范德彪从地上搀扶起来。
下一秒,王卫东齜牙咧嘴。
范德彪的裤襠前面湿,后面黄。
別人是嚇尿裤子。
这小子是又尿又拉。
李大彪跟著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树底下,一脸嫌弃道:“你咋跟胡超英一样,动不动就拉裤子。”
这一刀捅过去,范德彪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我没拉裤子。”
“那你屁股蛋子咋黄了?”
“那是……土,地上的土。”
范德彪正要继续辩解。
就见李大彪绕到了范德彪的身后。
用手里的小树枝,捅了捅范德彪的屁股。
“咦,就是拉了,这味我闻过。”
李大彪一本正经:“卫东哥,胡超英也是这个味。”
果然,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说错的外號。
范德彪人称范大彪子。
李大彪被人称作傻狍子。
这俩玩意儿凑在一起,绝对是臥龙见了凤雏。
不同於传说中的水库浪子。
眼前的范德彪是地区粮食爷家的独生子,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干部子弟。
咋就脑子缺根弦呢?
这年月的干部子弟多如牛毛。
要说排个名,分个三六九等。
粮食系统的干部子弟。
绝对是人上人中的人上人。
1979年,市场经济已经开始。
不过一直到往后的几年,计划经济始终没有消失。
与市场经济並列前行,史称双轨制。
双轨制的背景下,以粮为纲仍旧是压倒一切的硬性指標。
粮食系统那些干部,左手握著印把子,右手拿著秤桿子。
从地区一直到生產队。
老百姓吃的每一颗粮,都得由粮食系统批准。
地区的行署专员牛不牛?
某些程度上。
都不如地区的粮食局书记管用。
“同志,咱们也算是相逢一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卫东不失时机地递了一根烟,示意范德彪压压惊。
范德彪接过香菸,心有余悸道:“大兄弟,刚才真是太嚇人了,我叫范德彪,我爹范前进,你了?”
谁问你爹了。
王卫东暗自腹誹,脸上笑容灿烂道:“我叫王卫东,德彪同志,我多嘴问一句,你咋会跑到这儿来呢?”
“嗨,別提了,我昨天跟著地区林业局的曹叔叔下来溜达,听说林场这边出了一头此人的熊瞎子,曹叔叔气得拂袖而去。”
“我寻思著手里有进口猎枪,枪法又准,熊瞎子碰到我,还不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所以就在这里碰碰运气。”
范德彪倒是有什么说什么。
王卫东差点没绷住。
碰运气?
你哥们的运气是真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