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登门夏家,惊艷全场(1/2)
车內很安静。
夏天翻看著秦刚递交的档案夹。
夏暖,二十八岁。
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五官极尽挑剔,眉眼清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资料显示,她与死去的夏家大少爷是龙凤胎。
但两人成长轨跡截然不同。
夏家大少爷早早被送出国,夏暖则一直留在燕京,跟在夏老太太身边长大。
她极少回海城,在海城的社交圈几乎为零。
夏天合上档案。
“还好。要是她认识林清雪,自己这冒牌大少也当到头了。”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入海城郊区的景山。
这里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整座山头被开发成景山別墅园,总共不到三十套独栋別墅。
住在这里,资產只是基础门槛。
园区有一项不成文的《景山公约》:二手別墅交易,新买家必须获得园区三分之二以上业主的联名签字同意,方可入住。
这规矩直接將暴发户和底蕴不足的富商挡在门外。
车子沿著盘山公路向上。
夏家的庄园位於半山腰,位置中规中矩。
海城夏氏虽然现在財大气粗,但终究是从燕京迁徙过来的。
从夏升的父亲夏老爷子算起,夏家扎根海城不过五十年。
等夏家拿到购买景山別墅的资格时,风水最好的地段早已被瓜分完毕。
夏天透过车窗往上看。
山顶云雾繚绕处,隱约可见一栋占地极广的復古建筑。
秦刚顺著夏天的视线看去,主动开口:“那是山顶一號別墅。整个景山位置最好、占地最大的宅子。”
“谁的?”夏天问。
秦刚摇头:“不知道。连夏总也查不到业主的真实身份。那栋別墅常年空置,只有定期上门打扫的哑巴僕人。”
夏天收回视线。
这不管他的事。
不久后。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庄园门前。
门额上掛著紫檀木牌匾,刻著“海城夏氏”四个大字。
庄园內部採用大夏古典园林设计,白墙黛瓦,曲径通幽,没有堆砌金银的俗气。
秦刚下车,替夏天拉开车门。
“少爷,到了。”秦刚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庄园大门內外布满监控,秦刚的戏做得很足。
夏天深吸一口气,迈步下车。
刚站稳,庄园大门內走出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和修身牛仔裤,头髮隨意挽在脑后。
照片上的清冷感在现实中被放大了数倍。
夏暖。
夏天目光快速扫过。
长相確实倾城。
只是身形过於单薄,胸前的起伏弧度极小。
夏天在心里给出判断:a罩杯。
比林清雪还平。
夏暖的视线落在夏天身上。
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结冰,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夏天眉头微皱。
这反应不对劲。
谢知微討厌自己,是因为那次在海边自己不小心扯断了她的比基尼带子。
“这夏暖为毛也討厌我啊?嗯?”
这时,夏天突然反应过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夏家大少爷。
这夏暖討厌的是她的双胞胎哥哥。
“这夏家大少都干了些什么啊?竟然让自己的亲妹妹如此厌恶?”
暗忖间,秦刚上前一步,低头问好:“大小姐好。”
夏暖微微点头,径直走到夏天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夏天,冷笑一声:“听秦刚说,你脑袋磕了,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是的。”秦刚在一旁接话。
夏暖摆摆手:“秦刚,你先进去。我跟我这位好哥哥单独聊聊。”
“是。”秦刚看了一眼夏天,转身走进庄园。
大门外只剩两人。
夏暖双手抱胸,逼近一步:“你以为装失忆,就能把你乾的那些噁心事一笔勾销?”
夏天看著她。
这烂摊子比想像中大。
这夏家大少看著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我的天,这夏家大少爷对夏暖干了什么啊?她可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啊!”
收拾下情绪,夏天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没装。伤口还在呢。”
夏暖皱著眉,绕到夏天侧面。
纱布边缘渗著暗红色的血跡,伤口是真的。
她盯著夏天看了一会儿,眼神依旧冰冷:“苦肉计对我也没用。你最好祈祷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夏天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庄园內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头银髮、穿著暗红色唐装的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快步走出来。
“哎呀!我的乖孙!听说你受伤了?”老太太声音发颤,满脸焦急。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紧跟在老太太身旁,伸手护著她。
“奶奶,您慢点,当心台阶。”男人温和提醒。
根据秦刚给夏天的资料,那个人就是夏老太太二儿子夏辉的大儿子夏明生。
夏辉有两个儿子。
虽然小儿子夏文生是紈絝,不成器。
但大儿子夏明生却各方面都非常优秀。
私下里,夏家很多族老都因为夏明生,而更愿意支持夏辉当家主。
这也是夏天的那个『便宜爹』夏升感到有压力的原因。
不过,夏老太太倒是更喜欢夏升的两个孩子。
这时,老太太甩开佣人的手,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夏天面前。
她一把抓住夏天的胳膊,目光直接落在他额头的纱布上。
纱布上的血跡刺激了老太太的神经。
老太太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紫。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身体猛地往后倒去。
“奶奶!”夏暖惊呼出声,伸手去扶。
夏天反应极快,从另一侧托住老太太的后背。
老太太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杂乱,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心臟病突发。
庄园內顿时乱作一团。
夏升和另外两名头髮花白的夏家族老听到动静,从別墅里跑了出来。
“妈!你怎么了?”夏升脸色大变,大步衝过来。
他转头衝著佣人怒吼:“张医生呢?快把张医生叫出来!”
张医生是夏家重金聘请的专属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一个女佣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开口:“夏总……张医生今天请假了。她儿子结婚,假条是您亲自批的。”
夏升愣住。
他確实批了假。
但他根本不知道老太太今天会突然从燕京飞来海城。
“马上打120!”夏升额头冒出冷汗。
夏明生一边给老太太顺气,一边快速说道:“大伯,景山在郊区。救护车从市区开过来,这会又正值交通高峰期,堵塞严重,最快恐怕也要二三十分钟才能到。奶奶的情况等不了那么久。必须立刻做急救!”
海城的夏家以行医起家,夏升的父亲夏有光曾是国內顶尖的外科圣手。
但到了第二代和第三代,海城的夏家人全部转投商业和管理。
学医周期太长,吃力不討好。
即便是被称为全才的夏明生,对医术也只是懂点皮毛,根本不敢在这种时候贸然出手。
老太太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已经由白转青。
两名族老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夏家就全乱了!”
夏天站在一旁,目光锁定老太太的胸口。
意念集中。
双眼视野发生变化。
老太太的衣物、皮肤、肌肉组织在他眼中逐层透明。
心臟部位的血管严重堵塞,心肌缺血导致心室颤动。
这已经是极度危险的濒死状態。
夏天伸手探向口袋,摸出隨身携带的针灸包。
“爸,別等了。我来。”夏天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夏天身上。
夏暖一把推开夏天,怒视著他:“夏天!你疯了吗?你什么时候学过医?你想害死奶奶吗!”
夏明生也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大哥,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奶奶的病情极其凶险,没有专业设备和药物,绝对不能乱动。”
两名族老跟著附和:“夏天,你平时在国外惹是生非就算了,现在人命关天,你退下!”
夏天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视夏升。
“爸,奶奶的心臟已经停跳边缘。等救护车来,神仙难救。但我现在可以救。”夏天语气平静,但透著绝对的自信。
夏升看著夏天。
在场眾人中,只有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亲儿子,而是正儿八经医科大学毕业、刚刚拿到安泰医院推荐名额的医生。
更重要的是,夏升没有退路。
老太太如果死在他的庄园里,还是因为他批了家庭医生的假,二房绝对会借题发挥。
他这辈子都別想坐上家主的位置。
必须赌一把。
“让他治!”夏升咬牙低吼。
“大伯!”夏明生站起身,眼神凌厉:“您这是拿奶奶的命开玩笑!如果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夏升双眼通红,指著夏天:“出了任何意外,我夏升引咎辞去天路集团总裁职务,退出家主竞选!现在,所有人都给我闭嘴!”
夏明生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不再说话。
夏暖还想阻拦,被秦刚上前一步挡住。
“大小姐,请相信少爷。”秦刚低声道。
夏天蹲下身,解开老太太唐装领口的盘扣,保持呼吸道通畅。
他摊开针灸包,抽出一根银针。
落针极快。
內关、神门、心俞。
三针连刺,手法稳健精准。
夏明生站在一旁,看著夏天的手法,瞳孔微微收缩。
这绝对不是门外汉能做出的动作。
认穴之准,下针之稳,甚至超过了安泰医院的主治医师。
有透视眼,知道穴位在哪,扎针自然『快准』。
但仅凭针灸,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缓解急性心肌梗死。
夏天当然知道这一点。
而且,银针只是障眼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