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坦白（2/2）

Cat终于意识到男人到底在因为什么不高兴，于是柔声解释：“可是，卢克伍德的事情，是主人告诉我的呀——主人没有告诉我的事情，就是我不该打听的事情。”

她说得没有错。她也一直都很乖巧，从不多打听多问。问题出在Voldemort这里——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让CatBoleyn知道这么多。

黑魔王有些懊恼。他变换了坐姿，靠在扶手椅的椅背上，无形之中离Cat又更远了一点。然后他不容反驳地说：“你不该知道卢克伍德。”

“那我以后……”

“没有以后。”

“可我……”

“我怀疑你向外界传递情报。”黑魔王干脆利落地下了定论。

话音落地，便只留下一屋子的静默。Cat看着男人冷冽淡漠的神色，深呼吸好几下之后才终于开口：“主人，您知道我没有——我不会也不想那么做。”

“我知道。”男人理所当然地说，“可是这就是问题所在——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与其说他厌恶的是Cat，还不如说他厌恶自己。他懊悔自己不该给一个哑炮那么大的特权，不该让她接触到这样核心机密的情报。

黑魔王大人并不是一个耽于情欲的人，与之前的情人也往往是各取所需而已。他把性爱当做工作之余的消遣，那些女孩，与其说是情妇，还不如说是承担了额外工作内容的食死徒。Voldemort不会让她们接触到她们不该知道的机密，当然也不需要在情事结束的时候费心切割彼此之间的联系。典型的情况是，他烦了腻了，便不再召见她们，也不用给出任何解释。

可是面对CatBoleyn，他显然遇到了另一种非典型的状况——从感性的角度来说，他依旧贪图和她待在一块儿时那种安心快乐的感觉；但另一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告诉他，他应该离CatBoleyn越远越好。

他久久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她瘦了，并且在短短几天内以一种令人惊奇的速度憔悴了下去，就连头发都失去了往日的那种光泽。他按捺住内心想要伸手邀她来到自己怀抱的欲望，轻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Cat的眼睛里迅速泛起了水雾。

“您可以处死我。”她哽咽着说，“但最好是让我在利兹的家里‘病故’，这样就不容易引起我母亲的怀疑。又或者，您可以伪造一些枪伤，做成麻瓜枪击巫师的样子……”

她很聪明。食死徒的女儿，魔法部官员的亲属，霍格沃茨的学生，没有一点缘故地死在伦敦，的确会给他惹下不小的麻烦。用她的死编造出一场事故，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想过要你死。”Voldemort说，“至少现在没有。”

黑魔王大人是从来不屑于跟她虚与委蛇的。如果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Cat眼里还噙着泪水，却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她小声说：“主人，别生气了。”

她表情里装了十足的小心讨好，泫然欲泣却又怯怯地看着他。她太过懂事，懂事到让Voldemort的心如果他还有的话都更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个忠诚如CatBoleyn这样的人，就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牺牲，只求他安心。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她连自己的死都可以谋划得井井有条。

在这一刻，Voldemort终于又一次记起了自己始终无法割舍下这个哑炮小宠物的原因。他哑着嗓子伸出了手说：“过来。”

Cat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挪着小碎步移动到了男人的面前。她犹豫着该不该直视眼前明显心情不太好的男人，可是黑魔王大人已经站了起来，利落地扣住她的肩膀，熟练地解起了她胸口的绳结。

“不行……”Cat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往后跳了一步，却被Voldemort一把抓了回来。他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甚至还不忘嗤笑一声，调侃道：“做过那么多次了，现在搞欲拒还迎这一套是不是晚了？”

“真的不行，真的！”

Cat不管不顾地挣扎着，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小腹一阵一阵抽痛着，那种恶心劲儿又上来了。她拼命从Voldemort手里抢回那一截被攥住的布料，拉开了距离，躲到离男人十米开外的墙角，随后抽抽搭搭地说：“主人，我……我可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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