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侦探推理 > 赛博英雄传 > 1224.第1193章 第七武神的存在

1224.第1193章 第七武神的存在(1/2)

目录
好书推荐: 什么叫破坏型中场啊 大苍守夜人 光明之路 美漫从五级变种人开始 我只想熬死你们,别逼我打死你们 猎人:我真不是除念师 玄德 半岛小行星 危机处理游戏 秦将

第1193章 第七武神的存在

飞船上,阿冬的四肢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这民用义体原本支撑阿冬躯干就很勉强。阿冬的躯干内包含了大量运算单元,还有与之匹配的供能与散热系统,而迦勒底又是一个几乎没有重力的区域,民用手脚压根不考虑对抗重力。

“唉,迦勒底哪来那么多垃圾塑料的义体。”阿冬语气怪烦的。

现在是最后的加速阶段。伦纳德的小型飞船,正在沿着返程加速,一直到光速的三千分之一。在这个过程之中,正在赶赴战场的黑舰义从会从后方追赶上。

再然后,一行人就可以抵达自己的目的地。

“行了行了,一会儿我拉你去旗舰。”会长这么拍了拍阿冬。

然后在g力的作用下,阿冬的一条腿就这么被拍折了。

会长悻悻地收回手。

让娜焦急地看着窗外。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但这个时候,让娜面前弹出了一个提示。

李哲源分享了一个文件。

“呃,这是什么?”让娜拿起自己身后的那个箱子。里面就是李哲源的脑袋。

“最后的处理结果。”李哲源似乎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让娜和阿斯嘉当然会带上这颗脑袋。她们虽然跟李哲源没什么直接的仇恨,但有一些间接的。李哲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无辜的家伙。

就算要去打一场多半会送命的仗,向山也绝不会放李哲源自己逃命。

由于自身的情况,瘤向山并不信任武神,他对所有武神都抱有疑虑。而让娜过去也没有成为侠客的想法。

而随着第十二武神在地球的行动,隐藏在暗处的六龙教逐渐崩盘,瘤向山自然不再对剩下的势力抱有怀疑。

况且瘤向山与让娜确实时间有限。

李哲源尝试着哀求或者叫骂,也尝试着说服。但很不幸,他的那些旧时代恶毒咒骂,阿斯嘉与让娜几乎都听不懂。

瘤向山则压根懒得在意。

在那之后的数十个小时,李哲源就一言不发,似乎已经认命了。上一次发出动静也是好几个小时之前,自然还是一通辱骂。

“哈,不会是把骂我的话写成文档了吧……好家伙,居然是以tb计算的量。那看来不是文本文档了。”向山的声音从让娜的合成器里传出,饶有兴致,“我看看啊……”

商会会长似乎翻了个白眼,因为可以很明显看到这货义眼的变化。会长道:“你丫的,如果真的是骂你的文本,你是不是打算花点时间一条条骂回去?极尽羞辱的那种。羞辱这么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也太垃圾信息了。”

“……嗯?”向山如此表达疑惑,“为什么?”

“听起来可不是垃圾信息。”会长如此评论。

“这是根据过去用药记录,从实验数据中筛选出的……可利用的药物靶点,以及根据数据库推测的关联靶点。”向山啧啧称奇,“如果我现在有资源去进行实验的话,或许有可能研发出特效药来,将这破癌变给逆转了。何意味?你不会是想着要我现在掉头,不参加这一战了吧?还是想说,你就把活路摆在我面前,但我用不上,就想这样急死我?”

李哲源合成器传出一阵杂讯。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懂一点内功。向山直接从合成器的缓存文件里找出了李哲源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我也想过要当个医生’……嚯,嚯嚯嚯。”瘤向山叫得很夸张,“医生。”

“没错,我考的是哈佛医学院,然后又拿了遗传学的学位。医生收入高。”李哲源恼火道。

赫谟会会长摇头:“你都已经是一个躺平任嘲的态度了,居然还不肯承认自己有过为善的想法吗?‘儿时想要做个好人’这件事对你来说,竟如此羞耻?”

“羞耻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李哲源尽力用语气表达自己的鄙夷,“你又明白什么了?你也只是祝心雨的一条狗罢了。”

“但我觉得这家伙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你说自己被所谓‘商业间谍’诱惑的时候没有一丝羞耻感,但是你说自己年轻时想要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却如此羞耻。”瘤向山说道,“承认自己很龌龊如此容易,承认自己曾经想要当个善人却如此令你难堪。我真的搞不懂啊。”

“我前些年才从图灵一脉那里得知了一个理论,只要把自己放得足够低,就不会产生‘跌落’的感觉,不会感觉失去。”会长说道,“如果李哲源这家伙承认自己一开始就不道德,就可以不用面对自己选择错误、继而导致自己变得更糟的事实。”

李哲源怒道:“你在说什么?选择错误让世界变得更糟的可不只有我吧?啊?”

“听清楚,我说的是‘导致自己变得更糟’。”会长慢条斯理把垃圾信息插入接口,“你当初也是约格莫夫的二号还是三号助手来着吧?虽然约格莫夫因为殉道般的行为,享受了绝大多数荣誉,但你们也分润到了荣光。你是坏得流脓但你不是蠢货,从逻辑上你也应该推测得到吧?如果当年没有那档子事,你李哲源不说流芳百世吧,最少也会作为偏正面的争议人物登上历史教科书。”

“向山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就算没有我……”

“我可一句都没提向山啊。放下宏大叙事,关注一下你自己。”会长耸耸肩,“或许你说得没错,这国啊,你不窃有的是人窃。但你加入了,你给窃国者解决了非常关键的技术问题,可你还是当狗。约格莫夫虽然疯了,把老朋友吃干抹净了,但他也让全世界陪他玩疯狂的桌面游戏。其他人吧,有人死了有人还在战斗,但基本上大家都被人尊敬吧,还有人爱着那些老东西吧。”会长又指了指李哲源在用的摄像头:“再看看你呢?哇,我觉得这里最年轻的人都对你没有丝毫尊重,也没人觉得你值得尊重。”

“再好好想想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东躲西藏,庇护者也怕,侠客也怕,觉得自己不管被谁看到了都是个死?再看看向山,这么多年虽然死去活来的,但一直都能得到至少一部分人的尊重。”

“可这又能怪谁呢?”会长双手一摊,转向让娜——或者说向山,“向山你跟这货很熟的话,要不要猜一下他最近几个小时的心路历程?”

瘤向山这会也觉得嘲讽李哲源没什么意思了:“懒得猜。二百多年以前,我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李哲源的。可是听到他把自己手下研究生称作‘美艳的商业间谍’,我就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理解他。”

会长道:“那你觉得二百年前,这个玩意儿有一丝善根吗?”

瘤向山居然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道:“有吧。约格莫夫那家伙……一开始还是挺讲究什么道德什么公义的。他是约格莫夫发掘出来的。”

李哲源作为约格莫夫同校的后辈,被约格莫夫招到自己的实验室。

而且约格莫夫虽然天真,但却并不是封闭在书斋的学者。在遇到向山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被fbi认定为思想倾向极端、需要监控的社会活动家了。

“哪怕只是为了刷简历、经营个人形象而做出的伪装,他也在伪装成一个热忱的人呢。”会长点评,“你看看,这家伙知道什么是善什么叫最大的善。人心隔肚皮,是善是恶不好说,知善知恶倒是称得上。‘曾经想要当个医生’,想要高收入,想要受人尊重,这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向山或者约格莫夫也有退休后逍遥快活的想法呢。不管怎么说,医生都是更接近‘善’的职业。”

“对于这种人来说,究竟是自我催眠‘我一开始就很烂’比较好受呢?还是觉得‘我一错再错所以变得这么烂’比较好受?哈哈哈。”

阿斯嘉私聊让娜:【这位总感觉比你脑子里那个向山还要恶劣啊,指性格。】

会长继续说道:“你不是个蠢人,李哲源。所以你也应该不会指望向山会放了你对吧?就算通过某种交易让你付出劳动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你也不应该期待自己会被放了。你落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监狱里被关押一辈子,偶尔被分配一点义务劳动。你不可能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所以……你在逃避什么?”

阿冬鄙夷道:“这种人也有那样的人品吗?”

“确实。”瘤向山也说道,“这人烂透了。‘美艳的商业间谍’这个话我能笑一辈子。”

“听了让娜女士的转述之后我也确实目瞪口呆,但是吧……”会长说道,“我终归是相信文化之中潜藏的善性……”

李哲源大声反驳:“哈,那些骗人去死的东西,事到如今还指望我相信?”

“知善知恶是良知。你不是傻子,所以你就知晓社会的一般准则,你能理解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会长淡淡说道,“你可以认为这是‘骗人去死的虚构之物’,这没什么,因为这确实是一种对事实的描述。”

“但是,这不是客观描述,更不是唯一一种描述。我倒更愿意这么看:人类是一种伪社会性的群居动物,做不到真社会性动物那样,按照先天的程序为集体而死。可是演化史所凝结的底层逻辑,会驱使一部分人为了集体而做出牺牲。人类构建出‘善性’这一概念,是对英雄的临终关怀,能在冰冷的模糊策略之上,赋予他们信仰的抚慰。至于‘骗人去死’,那大约是第二位的内容吧。野心家与疯子利用了本应只属于赴死者的临终关怀。”

会长指了指李哲源:“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在意你的想法,不是很在意你在心死的时候想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想着要帮助让娜女士。但咱们也算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的缘分吧。我姑且问一句,重拾儿时做一个医生的想法,不计较其他地为他人生命努力一回——感觉怎么样?”

“哼,糟透了。”李哲源说道,“连个好脸色都换不到。”

“别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啦——我对所有人都这么说的,尤其是商会那几个知道我们偏侠义立场的管理人员。”会长这么说道,“做生意嘛,老是在意无关人员的看法会过不下去的。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李哲源——如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你多救到了一个人,你会比没有救到任何人的自己更有成就感吗?”

“谁在乎?”李哲源低声说道。

“听过那个‘这条小鱼在乎’的故事吗?杏林公的人生信条在那个时代很有名吧?”商会会长望向瘤向山,“向老板,你这企业文化建设是不是做得太烂了?我以友商的身份这么说一句啊。”

让娜很明显听到脑子里的向山“啧”了一声,但是合成器没有任何波动。

“我们也就是‘同船渡’的缘分,所以我也懒得再说太多。教育你是你父母和你教师的责任,可能还是两百年前某个社会的责任,而不是我的责任。”会长说道,“为了你自己,李哲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管是作为特殊人才接受漫长的特殊劳动改造,还是等待死刑,你总该尝试为自己寻找一丝安宁吧。”

李哲源不再说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有一个处理数据的进度条存在,系统在跑数据,进度条在往前走。他没有销毁数据。仅此而已。

瘤向山此时此刻倒是对会长更感兴趣:“所以,你到底是谁?你很熟悉‘我们这一辈’的文化对吧?”

“去去去,谁跟你‘我们这一辈’,我年轻得很。”会长手指夹着垃圾信息存储器挥了挥,“我最多嗑过向山的记忆。”

“武神吗?”

“不是。我不觉得我自己是向山。”会长摇了摇头,“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阿斯嘉戳了戳装着李哲源的那个箱子。

“干嘛?”李哲源的语气不大友好。

“唔,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阿斯嘉说道,“我觉得让娜是想跟你道谢的,但是向山在他脑子里。”

让娜看见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幻觉无声鼓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方式赞叹道:“好嘛好嘛,小丫头学挺快的哈。”

于是让娜沉默的点了点头。

李哲源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合成器传来一阵杂音,甚至比刚才赫谟会会长摧毁他心理建设时还要激烈。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啊。”李哲源这么说道,“总而言之,再见了。再也别见了吧。”

……………………………

黑舰义从指挥官李文扬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两只手抵着下巴。他的视线望着ar中的图像。

黑舰义从与天星舰队的路径抽象成了两股洪流,这两道洪流将在迦勒底附近交汇。数百的战舰在他眼前列出。

不过与古代不同,不论是敌方战舰还是我方战舰,都被抽象成了一团矢量。

如果说“地平线”是古代海洋战舰的天然遮蔽,那么“光速不可逾越”就是宇宙战舰的天然遮蔽。

跨越光秒级的距离,观测数据已成历史记录,很难用于实时战术决策。再好的观察设备,看到的是也只是敌人若干秒之前的位置——若干的具体数字,为“距离除以光速”。

在地球战场,这个数字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宇宙,这个数字足够明显。

信息滞后导致现代战争的交战双方,在战略尺度上相互透明,但在战术接敌时刻却处于信息模糊状态。

官府的战舰甚至可以借用太阳系内环的天文设备,更早锁定外太阳系的战舰。但是再好的天文设备也只能观察到侠义舰队数分钟乃至数十分钟之前的位置。

而这一组数据再从太阳系内环传到天星舰队,也需要几乎同样长的时间。

数据传递的延迟几乎等于观测延迟。

说“几乎”,是因为数据流每经过一个中继节点,中继节点的处理与转发会增加毫秒到秒级的额外延迟。

对于指挥官来说,敌方的战舰一个带有明确历史坐标和矢量、当前与未来状态光速所框定的圆锥。

关键不在于“看到”历史影像,而在于从历史影像中准确推算目标的“现在”与“未来”位置。

舰队的指挥官必须用思考越过“因果的地平线”。

李文扬觉得自己还算不上高手。与臭名昭著的阿耆尼王比,多高都不算高。

阿耆尼王可以说是人类第二批宇宙战舰指挥者,但也可以说是第一批新时代的战术大师。除开那些被快速淘汰的旧时代军官之外,阿耆尼王拥有的指挥经验最为丰富。

用旧时代的话来说,这就是“打满全场”。

因此,在见到赫谟会会长的时候,他用“眼前一亮”这种形式来表示自己的欢欣。

“您好,同志。还有您,阿冬女士。”李文扬很客气的打招呼,声音极其富有磁性(这只是个修辞方式,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磁性),“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会长同志。”

“无名无姓。”赫谟会会长只是坐在舰桥上抽垃圾信息。

让娜一行人在登上旗舰之后,便将李哲源与伦纳德交给了舰队的士兵。他们被带走分开看管。据说他们要呆的地方,那就是一个大号铅盒,连信号都出不来,也没有数据接口可以用。

赫谟会会长似乎在登舰之后就收到提醒,然后下载了几份文件。

接着,他就开始猛抽垃圾信息。

“是记忆方面的缺失?”

“应该不是。”赫谟会会长摇头,“记忆有备份,随时可以重新下载……只是这个脑子变得太多了吧。”

“那可太遗憾了。”李文扬摇头,“第十二武神在地球取得胜利之后,火星的侠客为我们送来了六龙教的最新情报。原本我们那个项目进度又推进了一截。可惜后来火星也断联了。”他的目光转向了让娜与阿斯嘉,“所以这二位之中,哪一位是让娜女士?”

“直接说是找我的吧。”瘤向山直接接管了意识,开口道,“你们,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失礼了。”李文扬站起来,微微低头,“黑舰义从,代理司令官,李文扬……”

“为什么是‘代理’?”瘤向山直截了当开口,“你们不会还有什么……‘这个司令职位只是代替向山占据,我们还在等待武神’吧?你们是什么旧时代军阀吗?”

“嗯,您有这种疑虑确实正常。但这一点还请您放心。”李文扬语气之中似乎隐含着微笑,“即使第六武神与第七武神同时出现,甚至第一武神再世,我们也不可能将舰队指挥权交出。‘代理司令官’这个称呼,其实是我们的制度以及文化。”

瘤向山沉默了一下:“我觉得怪怪的。”

“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您不妨听我从头开始讲起。”李文扬说道,“距离抵达战场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我们说完这个故事,再验证我们几支舰队一直以来的假设了。”

“洗耳恭听。”瘤向山点了点头。

“故事要从二百年前说起吧。”李文扬语气接近于“怀古”。

故事还要从二百多年前说起。

窃国之实发生之后,向山团队的早期刺杀活动才刚刚开始。

窃国者们下的第一步棋是“大义”。他们启用了向山与大卫幻想的“宇宙开发计划”。

大卫与向山最狂野的娱乐,就是凑一块有理有据的吹牛。你提一个太空开发计划,我发一个构思,扔给ai做成ppt,然后约好了多少多少年后扔出去看谁能骗到更多投资。

当然,以这二人的水平,就算是狂野的吹牛,那也是要尽可能完善的。

玩的就是“像那么一回事”。

在窃国发生之后,窃国者们便上马了这些项目。

因为他们不大相信向山跟大卫真的会花几百几千个小时吹几十年之后的牛。向山和大卫的ppt做得太像那么一回事了。

而窃国者也需要所谓的“合法性”。

当向山一党在世界上掀起风雨,高喊“上面的都是假货”时,窃国者也需要新的功绩证明超人企业仍在前进,仍在“为了人类”而前进。

义体化已经是过去的伟业,而太空注定是下一个时代的风口。

于是,很多项目都被推动着在条件不成熟的状态之下上马。

只是窃国者需要。

也有很多不关心时局的人,被超人企业所描述的伟大图景(向山和大卫的ppt)所感动,抱定了“不管掌权的是谁,我都要为了人类征服太空出力”的心思,加入到第一批走出地球的行列。

侠义战争如火如荼的时代,也是宇宙大开发的时代。

这两个历史事件是并行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虫族就是这样子的 神话流制卡 我要从电脑里出去! 快穿:路人甲女配她觉醒了 神秘复苏之诡闻记 神秘复苏之最强BOSS 快穿之大佬在三千世界杀疯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下 神秘复苏:夺取诡画 诡异提示:我疯了,诡异更疯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