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1687倭国臣服(1/2)
也就在今晚,大明钱庄的消息,第一次出现在京师茶馆酒楼里,出现在官员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
这些消息,倒不是魏广德让人放出去的,而是从户部流传出去的小道消息。
张学顏执掌户部,可工作不可能都是他来做。
自然,他手底下也是有一班人手的,负责做一些机密点的差事儿。
要让他们用心,塌实的干活,张学顏自然也的给他们好处。
差事儿,最终目的,是必须要告诉他们的。
知道目的,他们才好斟酌,如何才能把事儿做好。
所以,这几个人就听到了,大明朝即將出现一个辐射南北,几乎遍及所有州府,甚至县城的庞大钱庄即將诞生。
钱庄,以前並没有出现过。
可是只看钱庄里的“钱”字,他们多少也能猜到,可能和原来当铺、金店的换钱业务类似的生意。
说起钱的生意,还有什么比放贷来的简单。
而且,事儿是首辅大人那边谋划的。
魏广德是谁,他可不仅是大明王朝內阁的首辅,更是许多商会的股东,还是京城资金实力最雄厚的“子钱户”。
回到府里,张吉就把几个户部官员传播钱庄消息的事儿稟报给魏广德。
不过,他自是不以为然。
“消息早晚都会传出去的,后面你要关注的,就是是否会出现恶意中伤钱庄的流言。
如果说,把钱庄放贷和高利贷混淆,传言说陛下,或者我打算高息放贷。
这种流言一旦出现苗头,你就必须马上把人给我找出来。”
魏广德盯著张吉说完,片刻后才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的会让人盯紧市井流言。
只要有人敢藉此对老爷不利,就马上把人抓出来。”
张吉不笨,自然知道老爷顾忌的其实还是名声。
只要有人这么对外传播流言,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会受到影响。
就算后面钱庄开起来,大家也知道钱庄的借贷利息低廉,可人云亦云下,备不住还是有人会乱说。
特別是在京城外,这样的流言传播开来,影响就更大。
更別说他都打算把万历皇帝第一大股东作为牌子,推动钱庄在地方上的业务开展。
皇帝是大股东,朝廷有股份,他这个首辅也是重要股东,在封建王朝那就是一柄无往不利的宝剑。
就算那些被地方大势力控制的区域,钱庄要进入打开市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魏广德可不信,就算是宗室,还敢明目张胆和皇帝抢钱。
大明朝到现在,因为各种原因被废的亲王、郡王,已经是不少了,足够防微杜渐。
“让你收拢的人,给南边发去消息没有?”
到现在,钱庄的事儿既然已经半公开,那就要加速推进才行。
儘快把钱庄开起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好。
外界不清楚底细,猜来猜去,往往就会变样。
甚至好事儿,也会在他们嘴里变成恶政。
魏广德打压市面高利贷,不管放在谁面前,都应该亮出大拇指才对。
可如果因为拖延,导致出现不可预测事儿来,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老爷,下午收到消息,我就把周围州府的人调回京城了。
南边,也发去消息,让他们都儘快前往金陵匯合。”
说道这里,张吉看了眼魏广德,小声说道:“可是有件事儿得提醒老爷一声。”
“说。”
魏广德马上就答道。
张吉马上就躬身说道:“人匯合到一起,那可就意味著各地的生意,这段时间,至少在钱庄开起来前,都要中止。
这不止影响到府里的收益,还有,一旦有人急用钱,怕是就不得不”
张吉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让他们在地方上把朝廷准备筹建钱庄的事儿传播出去,直言目的就是为了打击高利贷日渐高涨的利息。
朝廷筹建的大明钱庄,放贷会坚持月息三分,绝对不会超过律法规定。
如果可以,就让他们稍微等上俩月。
实在等不及的,府里可以先垫著。
按早前我说的那样,所有放出的银子,抵押物、借贷契书最后都转到钱庄里进行,魏家要从这门生意里彻底退出。
其中的时间差,你要筹措好银钱,万不可惹出麻烦。”
借出去的银子,魏广德肯定是要以商会的形式投入大明钱庄,成为股金的。
这也是未来魏广德筹办股票交易所的动力,他手里有足够多的股金,交易所开办起来后,他可以逐渐把这些股金兑现,投入其他商会里。
资本,除了吸纳优质资產外,动起来,不断周转,也是非常重要的。
魏广德不是圣人,做事都是逐利的。
这利,或许是为了升官,也可能是为了发財。
开办钱庄,不仅可以稳定收息,更可以通过股票交易所高价套现,对自己,对周围人,那都是绝对的好事儿。
就好像他对钱庄赚钱能力並不重视,相反,皇帝那边的態度,其实才是他最紧张的地方。
钱庄赚不赚钱是小事儿,万历皇帝的投资一定要保证赚钱。
万历皇帝高兴了,他首辅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至於说皇帝明抢这些財富,说实话,大明朝二百多年歷史,还真没哪个皇帝干出过抢夺民財的事儿来。
当然,如果你把皇帝收税看做抢夺民財,那就另当別论了。
因为只要查询明朝皇帝抢夺民財,唯一能沾点边的,貌似就是当今派出宦官四处收缴矿税的事儿。
不过开矿收税,貌似到了现代也是一样。
显然,不能因为文字里暗含的意思,就认为这是掠夺民脂民膏的行为。
否则,税务局就要失业了。
其实翻阅歷史就会发现,歷史记录很多时候都是有明確倾向性的。
就比如天启朝,杭州民变,说的是广大城镇市民、生员、乡绅反对矿监税使与封建权贵的斗爭。
参加者主要是城镇商人、业主、工匠、生员和御史言官、州县长吏及乡绅等,民变多起因於矿监税使的疯狂劫夺。
明朝国税超低是公认的,如此低的商税收缴都非常艰难,而且还酿出民变。
其实透过现象看本质,用现代话术那就是抗税杀人,现代法律也绝对是对参与者重判。
杀人者,死刑。
而绝对不可能被褒扬。
第二天一大早,魏广德离开家里前往內阁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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