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5章 乌鸦岩陷落(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1/2)
第1751章 乌鸦岩陷落(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通道內瀰漫著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臭氧与金属灼烧的刺鼻气息。
应急灯光还亮著惨白色的光线。
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跡。
南方军特战部队的指挥官,背靠著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大口喘息著,汗水和血污在他脸上糊成一片,让原本坚毅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他快速扫视身后。队员们散落在通道掩体后,个个疲惫不堪,战术背心上沾满尘土与暗红的血渍,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
出发时的百人突击队,此刻能战斗的已不足一半。
牺牲者的尸体倒在来路上,无声地诉说著攻入这地底堡垒的惨烈代价。
但目標就在眼前,最后一道通往指挥中心的防爆门,矗立在通道尽头。
至少前面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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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听著!”
指挥官嘶哑著嗓子,声音穿透通道內尚未散尽的硝烟和低沉的呻吟,对著那道巨门吼道。
“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想想你们手下的士兵,每拖延一秒,都只是在增加无谓的伤亡!”
他顿了顿,试图判断里面的反应,但除了死寂,只有其他通道中零星交火的沉闷回音。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再次提高声音。
“我不知道你们具体是哪支部队,是第82空降师的人吗?放下武器,我以军人荣誉担保你们的战俘待遇!”
而此刻,仅一门之隔的指挥中心內部,早已乱作一团。
刺耳的警报声虽已停歇,但空气中瀰漫的恐慌却比之前更令人窒息。
“总统呢?!科尔宾总统在哪里?!”
一名內阁幕僚的尖叫声划破了压抑的死寂,他脸色惨白,双手神经质地绞在一起。
“科尔宾?谁看见他了?!”
另一名『战时委员会』的成员猛地从控制台前站起,撞倒了椅子也浑然不觉,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所有人都明白,南方军直插地堡核心,目標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代理总统科尔宾!
这种时刻,他本该坐镇中枢,稳定军心,甚至……或许该主动站出来,承担一切,为其他人爭取一线生机?
角落里,一个特勤局探员瘫坐在控制台边,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领口。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
“没……没人看到……从警报声响起开始……总统……总统先生就不见了……”
袭击发生时,来自不同部门、不同层级的命令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互相矛盾,甚至彼此抵消。
有人高喊坚守岗位,有人要求增援大门,有人试图组织反击,更有人慌乱地寻找逃生路线。
每个人都以为总统的安全必定由“其他人”负责,特勤局、贴身护卫、战时委员会的安保部队……
但结果却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那个最该被保护的人,如同人间蒸发。
“废物!”
一名肩扛將星的『战时委员会』成员再也按捺不住。
布满青筋的拳头狠狠砸在合金控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散落的文件和咖啡杯一跳。
他环视著这群失魂落魄的官僚、惊慌失措的幕僚,以及那些同样茫然无措的警卫。
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深深的绝望,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一群……没用的废物!”
但骂人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他们面对的是一道冰冷而残酷的选择题。
投降,或者在这座地下坟墓里被碾成齏粉?
指挥中心內,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落在那位『战时委员会』的四星上將身上。
这件屋子里,他的军衔最高。
上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表情严肃。
他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威严,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下頜肌肉,却暴露了內心的惊涛骇浪。
“告诉外面的人!”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恐惧和期盼的脸。
“我要和他们的最高指挥官直接通话!这是底线!”
內阁成员和幕僚们交换著眼神,有人如释重负地偷偷吐了口气,有人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谁都明白,当“通话”成为谈判的前提,而非“抵抗”,这场战爭对他们而言,就已经结束了。
一名举著白旗的士兵几乎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而外面南方军的指挥官在得到回答之后,心里重重地鬆了口气。
不过,他的眼神里却带著浓重的威胁。
“通话可以安排!但在这之前,命令你们基地里的其他人,立刻!马上!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抵抗!否则……”
指挥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们只能把这最后一道门,连同里面的一切,送进地狱!”
面前这个传达『战事委员会』最高长官命令的小兵举著白旗,脸色甚至比旗子还要白。
他迅速地把南方军的话带回指挥中心。
上將沉默著,时间仿佛被拉长。
他环视著这片曾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指挥中心,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失败的气息。
那些先进的电子屏幕有的还闪烁著无意义的雪花,有的则彻底熄灭。
他的面容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肩膀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那四颗星的重量,颓然垮塌下去一丝。
最终,一个沉重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挤出。
“……执行命令。停止抵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那强撑的军人姿態瞬间瓦解,只剩下一个被时代巨轮碾过的、失魂落魄的老者轮廓。
然而,在无人窥见的眼底深处,或许还藏著一丝如释重负的侥倖。
属於他们这些“世袭军事贵族”的规则,终究还是生效了。
战败的代价,自有替罪羔羊去承受,比如那个早已不见踪影的“代理总统”。
至於他们?不过是换个位置,继续那场永不落幕的权力游戏罢了。
而那些倒在通道里的士兵……只不过是这场交易里,一串冰冷的、被牺牲的数字。
……
冰冷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科尔宾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宾夕法尼亚山区冻硬的落叶层上,怀中紧紧搂著裹在毯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儿。
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白雾,迅速消散在凌晨刺骨的空气中。
他的妻子伊莲娜踉蹌地跟在后面,一只手死死攥著大儿子杰克的手腕,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拢紧早已被灌木扯破的羊毛披肩,脸上沾满泥土和泪痕。
秘书则落在最后,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一边喘著粗气,眼镜片上蒙著一层雾气。
科尔宾的脸上,一道被低垂松枝抽打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但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所有的神经都绷紧在逃亡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希冀上。
乌鸦岩地堡方向传来的沉闷爆炸声和隱约的交火声,如同背景里持续不断的丧钟,提醒著他赶紧离开这里。
“伊莲娜,坚持住……”
他扭过头,声音嘶哑乾涩,努力想给妻子一个安抚的眼神。
但看到妻儿狼狈不堪、冻得嘴唇发紫的模样,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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