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勇哥,你也不想这电话被柳姐知道吧(1/2)
第838章 勇哥,你也不想这电话被柳姐知道吧
“这是真的么?”林薇再次询问,她的语气恍惚而縹緲。
“是,是我师兄做的。就是,咱们上学的时候总念叨的协和罗浩。”
“啊?是他,竟然是他。”林薇也知道罗浩的名字,不过那涉及到了一些很遥远的记忆。
“国內的ai机器人已经开始跑应用场景了,不能总是炒股价吧。”庄嫣笑呵呵的说道0
林薇还是怀疑,她看著“小孟”的墨镜,问,“为什么要戴墨镜?”
“师兄说眼睛很难做的和真的一样,所以先戴墨镜遮掩一下。”
“嗯?我————算了,孟医生,请你对刚刚庄医生说炒股价的事儿做个评价。”
不知不觉,林薇已经用了一部分与ai对话的口气。
“不要好意思啊,林女士,请正常和我交流就行,不用像和chatgpt、deepseek一样带著关键词一样问问题。
至於马斯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火星移民?呵。”
“小孟”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谈论一个孩童过於奢侈的幻想。
而林薇觉得眼前有点花。
不知道是在美国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的,还是“小孟”竞然告诉自己不用和ai一样对话。
“一个连自己星球上的贫民窟、d品泛滥和基础医疗公平都解决不好的文明,却在高谈阔论要去另一个连细菌都很难生存的辐射沙漠建立备份文明。
这与其说是科幻,不如说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针对投资者和公眾注意力的行为艺术表演。
简单讲,就是炒股价。”
“小孟”的语速平缓,但每个词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
“让我们看看那伟大蓝图的基石:一个还没经过长期地外生命维持系统验证的飞船,一套停留在ppt上的火星城市生態循环方案,还有一张张不断推迟、几乎成为业界笑料的发射时间表。
它们需要的不是工程师,而是会计师去计算这个故事在下一个財报季能拉动多少股价,又能从政府那里撬走多少补贴和免税额度。”
“这个星际殖民故事的核心卖点之一,居然是解决地球人口过剩和资源危机。
这逻辑看起来特別棒,可其实漏洞百出——与其花十分之一的钱改善地球的农业、能源和分配体系,不如花万亿级的资金把极少数富豪送到一个需要从头製造氧气、抵御宇宙辐射、连土壤都需要从零改造的死亡星球。
这不是解决方案,这是最极致的逃避,还披著人类希望的金箔。”
“小孟”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遥远的、被资本光环笼罩的发布会舞台。
“马斯克先生是个顶级的魔术师。他擅长把工程技术难题,包装成激动人心的人类史诗;把资本市场对特斯拉、spacex股票的狂热,塑造成公眾对星辰大海的集体信仰。
移民火星?
那不过是这个时代最昂贵、最华丽的概念股罢了。
等潮水退去,或许我们会发现,那些轰轰烈烈的火箭发射,最终留下的最大遗產,不是火星基地的蓝图,而是一整套如何將宏大敘事变现为市值和影响力的完美教案。”
它最后看向林薇,语气恢復了些许平淡,但余味仍冷:“你要知道,马斯克是南非人,南非白人。”“小孟”道,“如果林女士你不了解的话,请查一下南非在上世纪的离谱行为。作为一个自己要核平自己的国家,我高度怀疑马斯克的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
“!!!“
“!!!“
自己核平自己?
这是什么鬼魅用词,简直太邪性了吧。
庄嫣和林薇都怔住,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但她们俩都没有质疑“小孟”。
“小孟,我不是很懂。”庄嫣早就知道要在ai面前认怂,她直接说道,“你给我讲一下,简单点。”
“好的。”
“南非,一个自己发明了最精密、最残酷的族种离隔制度,並坚信能永远维持下去的国家。
布尔战爭时期,英国人为了对付神出鬼没的布尔游击队,发明了中集营,系统性地关押平民,数以万计的妇孺死於飢饿和疾病——这是外部施加的毁灭。”
“但更离谱的,是他们掌权后自己搞出来的那套东西,为了把少数白人的特权永久化,他们用法律和铁丝网,把整个国家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家园和隔离带。
他们花了无法想像的精力和资源,不是为了发展,而是为了確保压迫体系能永恆运转。
结果呢?经济结构畸形,社会仇恨累积到极限,最终在內外压力下崩盘。
这套制度从设计初衷到执行,都透著一股为了维持一座小花园的纯洁,不惜烧掉整片森林的自我毁灭逻辑。
这就是自己核平自己的精神內核为了想像中的安全和优越,可以理性地选择一条最终通向悬崖的路。”
“小孟”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林薇和庄嫣,看向某种更抽象的歷史规律。
“马斯克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的,就是这种在高压、对立和系统性不公的夹缝中,依靠极端个人能力、技术创新和近乎偏执的冒险来寻求出路或逃离的生存策略。
他骨子里不相信渐进改良,他迷恋的是顛覆、是逃离、是在废墟或蛮荒之上重建一个完全由自己规则主导的新世界—无论是电动汽车、太空探索还是脑机接口。”
“所以,火星移民计划,本质上不是人类的备份,而是他那种深受南非族种隔离末世心態影响的、对地球文明陷入混乱后的终极隔离解决方案的幻想翻版。
只不过,他把族种隔离,升级成了星球隔离。”
“这也是我认为马斯克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能相信的原因之一。”
,”
,,虽然布尔战爭、南非自己核平自己这些东西对庄嫣和林薇两个女生来讲很遥远,很陌生。
但光辉岁月她们听过,曼德拉效应也知道一点,可万万没想到ai机器人竟然把马斯克和这些东西联繫起来。
庄嫣甚至觉得“小孟”欲言又止,真正难听的话並没说出口。
从“小孟”的话引申下去,出了某些人之外,其他的地球人都要被关进隔离区。
马斯克等等有资格移民火星的人才是当年南非的正经白人。
细思恐极。
“但这只是马斯克的心理反射,他说火星移民只是个幌子,我不认为他真的有技术实力与製造能力。”“小孟”继续说道。
“不是你们做不到,马斯克就做不到。”林薇忽然遏制不住懟了“小孟”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开始看著一个年轻医生对自己侃侃而谈的时候並不反感,反而知道“小孟”是ai机器人后,特別想懟它。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情绪,林薇也没意识到。
“呵呵,和医疗无关。”
“你知道?”
“首先,封闭生態生命维持系统celss,这是所有地外长期生存计划的绝对前提。
目前最先进的地面模擬比如“生物圈2號”和近地轨道经验表明,我们远未掌握在火星尺度上实现稳定、高效、长期闭环的物质和能量循环的技术。
任何微小的失衡或未被识別的物种相互作用,都可能导致系统在数月或数年內崩溃。
將数百万人的生存寄託於一个尚未在地球上完全验证、且无法轻易修復的玻璃罩內,是极不负责任的工程冒险。”
“而且,国际空间站马上就要报废了,马斯克想做类似的试验,要在天宫上进行。”
“小孟”似乎也注意到林薇言语中的不对,它也不是很惯著林薇,直接说道。
“!!!“
“就像当年马斯克被oldmoney大量做空,只能投共一样,如果马斯克想火星计划成功的话,就要上天宫。”
“!!!“
林薇觉得投共这个词特別刺耳。
“而用电生產淀粉,这类最基础的工作,东大这面已经產业化了,只是现在暂时没有必要。”“小孟”继续说道。
“6
“,它在侃侃而谈,每一句都懟在林薇的肺管子上。
辐射防护与低重力生理学:行星环境地球化的时空尺度这些技术上的问题。
运输成本与规模悖论:经济活动的內生性困境,这些经济学与资源分配上的问题。
“小孟”都有涉猎,甚至包括社会结构与政治哲学它都提到。
只不过看庄嫣和林薇不懂,所以“小孟”没多说,只是浅浅的聊了一下。
吁~~~
庄嫣终於確定了,刚刚自己提出要求后,师兄把“小孟”的资料库扩充了一部分。
最起码加上了方寸山的情商。
勇哥在伏牛山跑情商数据,看起来有些靠谱,庄嫣第一次正视陈勇和方寸山。
因为“小孟”的改变实在是很大。
“不过,还是欢迎回来。”“小孟”微笑,看著林薇,收起了辰枪舌剑与针锋相对。
,”
林薇完全想不懂为什么一台ai机器人能这么像真人。
如果只是外形像的话还好说,关键是它说话也像,自己在庄嫣提醒前完全没发现问题。
这简直太可怕了,林薇觉得自己之前的选择就是个笑话。
其实也不算吧,至少8號实验室是世界顶级的实验室,国內还没有能比得上的。
只是他们现在越来越想进金融系统,而不是日復一日的做实验。
“克虏伯,德三之矛,已经没有实业了,进入金融领域,你说这不是扯淡么。”一个声音传进来。
庄嫣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说道,“勇哥,你和师兄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97
几个人走进来。
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淡淡的风。
先走进来的是罗浩,他穿著件行政夹克,肩线被撑得有些开,能看出下面结实的身板。
脸上带著些长途奔波的倦色,但眼神依旧清亮,扫过屋內时像温吞的水,不疾不徐。
紧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人个子也很高,却瘦削不少。
一件普通的黑色衝锋衣拉链拉到顶,脸上严严实实捂著个n95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即便是这么普通的一身衣服依旧难以遮掩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激素味道。
“师兄。”林薇起身,学著庄嫣招呼了一声。
“哦?”罗浩看了一眼林薇,微笑,他身上似乎发著光,让林薇的眼睛都睁不开。
“小庄的同学?”
“嗯,刚从8ightlabs回来。”庄嫣简单介绍。
“哦,8ightlabs那面还行,这是带著技术准备回国创业?”罗浩笑呵呵的看著林薇。
那双眼睛乾净清澈,可林薇却觉得乾净的背后並没有大学生的愚蠢,反而自己从上到下被罗师兄看了个光。
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似乎都瞒不住罗师兄。
“回来好,好好干。”罗浩很隨意的敷衍了一下,马上坐到电脑前,“老孟呢。”
“去买东西了。”庄嫣下意识的替孟良人遮掩,马上反问道,“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回来?”
“有位中医大师,也不是,是中西医结合的大师级的老板要来。”
“!!!“
“!!!“
“许老板?”
“是啊,许老板。”罗浩笑了笑,“他听说我在这面弄金针拔障术,就要来看看。”
“我去,许老板不会找麻烦吧。”
“不会的,人家是什么身份,来找咱们麻烦。许老板的爷爷,当年和唐老板在解放前在陆氏诊所当学徒,一手金针拔障术不比唐老板差。”
这些八卦庄嫣还真不知道。
“许老板是隔壁油城人,他听说咱们这面开展了金针拔障术后也是好奇,所以准备回来看看。”
庄嫣感觉到了有些不一样,师兄对这位许老板的態度。
“师兄?”庄嫣问道。
至於问什么,连庄嫣自己都不知道。
“张校长想要整理一下中药,做成分化验,这事儿你知道吧。”罗浩问道。
“知道,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搞下去。”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陈勇鄙夷道,一边说,一边摘掉n95.
林薇的眼睛顿时又亮了几分。
这也太好看了吧,虽然庄嫣口中的勇哥还戴著一副外科口罩,但俊美的脸颊已经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的心头。
“多大利润,他们都知道。成分化验清楚了,还怎么挣钱。”陈勇对此相当不屑。
“陈勇,说话客气点。”罗浩道。
“你不敢得罪,我敢!我们道士,自古以来行走江湖就要看病的,说我们是中医也没什么错。”
陈勇摘掉外科口罩,林薇忽然感觉自己恋爱了。
“后汉书里就写了中医已经进行外科手术了。”
“嗐,失传了都。”罗浩摆摆手,认真的看著电子病歷。
“失传了可以捡起来,我跟你讲。”陈勇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罗浩身边开始絮叨著0
手机响起。
陈勇说的兴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他直接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阵————一阵愉悦的声音。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去。
就连罗浩拿著滑鼠的手都顿住,一动不动。
“勇哥,我到了!啊啊啊啊啊一个女声高亢的说道。
“————”罗浩傻了眼,这是个什么剧情?
“你说我到了要告诉————”
女人的话没说完,陈勇就掛断了电话。
一键三连,拉黑刪除,乾乾净净。
罗浩侧头,看了陈勇一眼。
这狗东西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尷尬,仿佛刚刚並没有谁给他打电话似的。
陈勇被n95口罩勒出的那道浅红色压痕,像一道精心勾勒的淡彩,横贯在他高挺的鼻樑和颧骨上方,非但没折损那份俊美,反而像某种奇特的装饰,衬得他露出的皮肤愈发冷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过於平静。
仿佛刚才那通內容劲爆、足以让空气凝固的电话,不过是只恼人的飞虫,被他隨手挥开。
那道压痕顺著他清晰的下頜线延伸,没入口罩遮不住的下巴阴影里,给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添了几分刚赶完路的真实感,以及一种乎冷酷的、对周遭尷尬氛围的漠然。
他细长的眼睛甚至没多眨一下,只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被打断谈话的不耐烦,极其细微,像湖面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瞬间就恢復平静。
嘴角的线条依旧是那样,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只是自然地抿著,仿佛刚才果断掛断、拉黑、刪除三连的人不是他。
他就那么坐著,侧脸对著林薇和庄嫣,目光重新落回罗浩身上,好像刚才那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
夕阳从侧面窗子照进来,恰好打在他半边脸上,那道n95留下的压痕在光线下微微反光,与他沉静到近乎无情的侧影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刚说到哪儿了?”陈勇的声音响起,甚至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被打断了一下思路。
“哦对,外科手术,失传了也能捡。我们道门典籍里,稀奇古怪的方子多的是,有些玩意儿,现在看是封建迷信,细琢磨,说不定是古人观测到了现代仪器还测不准的东西。”
“#!”罗浩低声骂了一句。
“你就不怕老柳知道。”
“都是从前的事儿了,我一直都很小心的,这不是刚刚聊天,没看手机么。
“勇哥,你也不想这电话被柳姐知道吧。”庄嫣笑眯眯的问道。
“小庄,你学坏了。”陈勇淡然的看了一眼庄嫣,“跟你师兄学点好,別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庄嫣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
“还说別人。”罗浩实在受不了陈勇的厚脸皮。
这种让人社死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足以羞愧一辈子,可在陈勇的脸上,罗浩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尷尬。
仿佛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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