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2/2)
“谁气了,输贏算个啥。”方木恆一边隨手拢著棋子,一边摇头,“能跟儂坐在这里,晒晒太阳,喝口热茶,舒坦的嘞。”
“明天我去看望程大姐,儂啊去?”何关身体后仰,倚靠在藤椅椅背上,忽而问道。
“去吧。”方木恆愣了下,嘆了口气,说道,“芍药受苦了啊。”
说著,他愤愤道,“都是程千帆那小子,跟著常光头跑去宝岛了,要是留在这边,在功德林转一圈也早就放出来了。”
“那是,在功德林,他和盛叔玉正好凑一对。”何关笑道。
“小程总那个人啊,走错了路啊,以他的能耐,要是跟著我们走,別的不说,你关少爷的本事就不如他。”方木恆说道。
“以辩证的眼光来看,千帆在抗日上是立了大功的。”何关摇摇头,说道,“我派人打听过他,人不在宝岛了,好像是躲在日本了,你说说,这算什么事情。”
“宫崎健太郎啊。”方木恆嘆了口气,“別的不说,程千帆確实是能耐,耍的日本人和汪填海团团转。”
“那是,也不看看那是谁,想当年我也是佩服帆哥的。”何关隨口道。
他突然嘆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
“见什么?抗日有功我认,但是,他的手上沾了多少我们同志的鲜血。”方木恆冷哼一声。
“我难道不晓得,我就是感慨一下。”何关说道。
“感慨什么?感慨当年没有抓到他?”方木恆说道,“北平和平解放的时候,就该把他先逮住的,还让他跑掉了。”
“抓住了怎么办?枪毙?为我们的同志报仇?”何关摇摇头,说道。
“『麦子』同志死的惨吶。”方木恆嘆了口气,他的双目开始泛红。
两人却是忽然都闭口不说话了。
翌日。
武康路三十三號。
一辆红旗小汽车停在了门口。
副驾驶座位上,一名军人麻利地下车,打开了后排两侧的车门。
方木恆从左侧下车,何关从右侧下车。
司机也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拎出罐头糕点。
“走吧。”何关看了看日头,说道,“这个点程大姐应该在伺候她那些花花草草。”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车喇叭声音响起,几人扭头去看,就看到四辆车组成的车队正缓缓驶来,车头插著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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