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粮食危机和难民(2/2)
这些问题综合在一起,就导致印度支那对西非粮食出口量暴跌,並且航线风险大。
如此一来,法国政府就只能通过从其他中立国购买粮食,然后运抵西非了。
而可笑的是,这种所谓的“中立国”包括东非,也就是说东非一边扶持武装势力蚕食法国人的殖民地,一边又向法属西非出口粮食。
但这又属於正常现象,因为明面上东非还真就是“中立国”,毕竟东非可没有公开承认西非武装势力同东非的关係。
甚至这样一来,东非直接成了现在法属西非最大的粮食出口国,法属西非政府对这种事也只能装作看不见,因为东非的粮食价格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除了东非之外,法国也积极谋求从美洲进口粮食,儘可能替代东非粮食。
但是一番折腾下来,效果基本没有,这倒不是缺乏粮食供应渠道,而是因为法国的財政无力支撑他们替代进口的东非粮食。
东非本来就是世界上机械化程度最高的粮食生產国,成本优势显著,而东非到西非之间本来就距离短,交通便利,运输成本也最低。
所以南美和北美的粮食,除非他们补贴,否则很难竞爭过东非。
同理,东非也不愿意让美洲国家,特別是美国把西非的钱挣了,这也是东非依旧维持对西非粮食出口的主要原因。
总而言之,法国並不缺进口渠道,但现在法国的经济状况不好。先不说投降德国后,法国政府就背上了一笔相对沉重的战爭赔款。
现在法国本土的財政也大幅下降,因为现在法国的工业体系,要优先支持德国的对外战爭。
那些法国军工企业更是几乎赔本帮助德国生產武器装备和弹药。
此外,英国对法国的封锁,本身就是对法国经济的迎头重击,大量工厂因为原材料缺乏,经营困难。
法国本土的工农业也无法对外出口,丟失了大量海外市场,而这些市场自然是其他国家瓜分掉。
所以,法国政府现在的財政压力是难以想像的,能够维持现在法属西非的粮食进口规模,就已经是极限了。
就算如此,现在法属西非也依旧因为法国对当地土著压榨加重,黑人势力的反抗也明显增加。
默莱尔少尉苦著脸说道:“若是把这些普通黑人士兵按照塞內加尔步兵团的標准操练“”
。
“我们法属西非殖民地的財政隨时有可能破產,甚至可能引发西非地区的饥荒。”
“事情真到了那一步,恐怕我们就不是考虑如何对付东非人了,而是应该先镇压起义的黑人。”
默莱尔少校的这番说辞,顿时让科里奥特少尉哑口无言。
若他的说法成为现实,那接下来的仗也不用打了,东非人在旁边干看著,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沉默片刻后,科里奥特少尉开口说:“只能寄希望跨撒哈拉铁路快点开通了。”
“希望如此吧!”默莱尔少校也是跟著说了一句。
德国和法国现在也只能期望跨撒哈拉铁路快点开通了,至於打破英国皇家海军封锁,这种事的不確定性太大,皇家海军截止到目前依旧稳稳压轴心国海军一头。
所以打破英国封锁,並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完成的,即便科里奥特少尉对德国获得最终战爭胜利具有信心。
但他对现在轴心国海军,並不存在这样的信心。
而跨撒哈拉铁路建设,虽然速度相对慢一些,但是这个方案在德国和法国政府看来,更加稳妥。
当然,跨撒哈拉铁路最终就算建设成功,就一定能解决西非的粮食缺口问题么?
答案显然不会那么简单,自前轴心国的粮食满足自身需求还是没有问题的,特別是本时空轴心国阵营更加强大,德国控制了欧洲更多的產粮区。
但是,现在德国的粮食消耗量也是极为恐怖的,特別是隨著和苏联战爭规模的加大,战线拉长,补给线延伸,德国军队粮食供应已经出现一定问题。
还有地中海方向,轴心国占据优势,但並不意味著地中海就不存在威胁,英国地中海舰队依旧威胁著轴心国同北非之间的联繫。
这也意味著不解决英国海军,就算未来跨撒哈拉铁路建成,也无法做到全力运转。
而且科里奥特少尉和默莱尔少校想不到的是,此时在他们对面的东非势力控制区內,正在发生一件大事,將会对法属西非產生剧烈的衝击。
在康康镇的东边,大约两百公里处就是马里的布穀尼镇。
布穀尼镇也是目前东非势力控制最前沿的城镇,往北是法国控制的马里军事重镇也是其殖民地首府所在地一巴马科市,距离布穀尼镇仅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往西南就是法国控制的康康镇。
所以现在布穀尼镇的位置很尷尬,它处於法国控制两座军事重镇之间,军事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康康镇和巴马科都有铁路连接西非沿海,所以短时间內,东非势力想拿下这两座
军事重镇並不现实。
布穀尼镇本身也是一处战略地位比较突出的城镇,因为它是之前康康镇和巴马科之间的公路枢纽。
东非武装势力占领这里后,其实也等於在康康镇和巴马科之间钉了一颗钉子,这里的战况也是最激烈的。
而今天,布穀尼镇的东非武装势力,並不打算对法国军队出手,打破僵局。
而是准备把一颗烫手山芋送到法国人手里,而所谓的烫手山芋並非其他,正是布穀尼镇周边的黑人土著。
作为现在东非势力控制的最前沿区域,布穀尼镇除了军事作用之外,本身就有迁徙其控制区內土著的义务。
布穀尼镇西边十公里方向,此时一百多名东非武装,正押著两千多人的漫长黑人队伍往西边法国控制区的方向前进。
“好了,就到这里吧!”一名东非武装势力的骑兵示意队伍停下。
然后他对著那些黑人说道:“往西边走,就是法国人的地盘了,恭喜你们彻底脱离了马里这个苦海,现在你们所有人,逃吧!西方就是自由所在地。”
说罢,不等那些黑人反应过来,他掏出手枪对著天空放了一枪。
瞬间,那两千多人的黑人队伍,被枪声惊得混乱起来,拔起腿就拉著全部身家,向西边展开了一场浩浩荡荡的迁徙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