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2/2)
他轻轻抿了一口大红袍,茶香在舌尖散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看来最近的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香江武林终于要添新人了。”
何雨柱闻言谦和地笑了笑,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周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在修炼时碰巧悟透了‘内劲归丹’的诀窍,比旁人多走了几步捷径而已。”
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努力,既给足了周锡年面子,又不显张扬。
待酒菜上桌之后,两人并未直接谈及商业事务,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国术领域。
这让一旁作陪的利云珍颇感失落,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茶杯的杯沿,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浸湿了指尖,冰凉的触感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闷。
她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神有些黯淡——自小在父亲的安排下,她先后拜过洪拳、蔡李佛拳的名师习武,晨练扎马步、晚练打沙袋,十年如一日从未懈怠,可或许是天赋所限,武功始终停留在明劲巅峰的瓶颈:内劲在经脉中运转时总像隔着一层薄纱,无法凝聚成丝穿透木板,更别提踏入暗劲境界时“内劲透体”的玄妙。
此刻听着两位抱丹境高手畅谈武学,那些“黐手粘劲”“内劲归丹”的术语像天书般陌生,她张了张嘴想插话,却连一句完整的见解都说不出来,只能安静地缩在椅角,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盘扣。
桌上的水晶虾饺、烧鹅濑粉都是她提前叮嘱厨房准备的招牌菜,可此刻她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心里既羡慕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臻至抱丹,又不甘自己多年苦修却难有寸进,嘴角的梨涡也失去了往日的弧度,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苦涩。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何雨柱和周锡年的交流。
周锡年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比划着咏春“黐手”的粘桥动作,眼神发亮:“当年叶师傅教我黐手时,总说‘手不动,身先动;身不动,意先动’,我起初不解,直到在一次切磋中被他用‘膀手’粘住手腕,才明白这‘粘劲’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内劲的感应与顺势而为。”
何雨柱闻言点头附和,伸手做出洪拳“铁线拳”的起手式,指节微微绷紧:“晚辈在内地修炼时,曾有幸得到一位形意拳大师指点,他说‘刚劲易练,柔劲难修’,就像这铁线拳,看似刚猛,实则每一拳都藏着‘曲中求直’的巧劲,与武当的‘以柔克刚’异曲同工。”
两人从少林拳的“刚猛如雷”聊到武当剑的“飘逸如风”,又谈及香江武林近三十年的变迁——周锡年兴致勃勃地讲起1950年香江武术大赛的盛况:“当时我与白鹤派的陈师傅对打,他那‘白鹤亮翅’的掌法快如闪电,我险之又险地用‘锡年拳’的格挡技巧化解,最后还是靠‘黐手’粘住他的小臂才险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