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2/2）

她拿起酒杯「阿迪不懂事，是我這個做娘的沒盡到責任，如果他犯錯，你別怪他。」

「夫人......」董祀蹙眉擋住她要送入口的酒杯「妳今天怎麼了？」她的不對勁令他不安。

她挪開他的手「替我照顧阿迪。」

他察覺她手中的酒不對勁，才要拉她，她已一口飲盡「蔡琰！」

「對不起......」她露出最後的微笑，吐出一嘴血，他驚慌地上前攙她，最後倒在他懷裡。蒼白玉臉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彷如盛開嬌豔的紅牡丹。

他摟緊她逐漸冰冷的身軀，全身顫抖「為什麼，為什麼......妳何必......」

過去，她犧牲與魏王相守的機會替他請退罪書，如今，甚至犧牲性命替他擋下毒酒，她為什麼要替醜惡不堪的他這樣做。當初為了留她，害她在上古都受盡折磨十幾年，他連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的自私，她為什麼願意原諒這樣的他......她明明就不愛他，為什麼這麼傻......

董祀看一眼桌上的奶酒。是阿迪送的嗎......

那年在上古都，阿迪的小手緊握著他的小指，天真無邪的衝著他笑，懵懵懂懂地說『我最喜歡小拐叔叔。』

董祀吻蔡琰冰涼的額「妳放心，我一定保阿迪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