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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方式跟他们说我都觉得不好。

「谢谢你，学长。」我很感激方程给予我意见，但这些意见不适用在我身上。

我无法坦然地告诉他们两个我真实的感受，我只能继续隐藏和隐瞒，直到自己真的受不了。

*

我已经失眠好几天，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我都在想怎样才能让他们和好，不要再为了我的事情吵架。

「我说你脸上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还黑，你晚上不睡觉都在干嘛？」

星期三的下午只有我跟建珩没课，我们会一起去读书或是看场电影，晚上再跟映华还有文翔一起吃顿饭。

「明天再一起讨论课题，拜拜。」我跟同组的同学说再见，「想事情，睡不着。」

「你有什么烦恼？」

「你的口气怎么像是在说我能有什么烦恼似的？女人的事情，男人不会懂。」我捏了他一下。

「痛啊，我可没那个意思啊！」他叫了一声，「你又知道我不懂了？说不定我还比你懂呢！」

我翻了个白眼送给他，后来我转移话题，聊课业上的事情，建珩的成绩还是一样很好，在班上前五。

我们各自在咖啡店买了杯咖啡，准备在读书时要喝，他一直都是买美式，完全不加糖，又黑又苦的。

「难喝的美式，又苦又难喝。」我嫌弃他的美式，之前他买来给我喝，喝了一口我就退还给他。

「你的才难喝，加一堆奶精跟糖，肥死你。」他做了一个鬼脸，还故意用手势强调肥这个字。

我伸手要捏他，他拿起的背包挡住。

我停止住动作，被他背包上的掛饰给吸引，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