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抓捕(新年快乐,求月票)(1/2)
第688章 抓捕(新年快乐,求月票)
ps:病来如山倒,长期熬夜码字,免疫力下降,一生病就是大病,没办法断更几天,抱歉!
不说了,祝各位读者老爷新年快乐,健健康康,财源滚滚。
与此同时,隐在巷口另一端的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
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和赵德山接头的陆仲平。
他的公开身份是林飞汽车出租行的司机。
司机也算是车夫的一种,但比黄包车夫体面多了。不说日常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可以有意无意间获取一些情报,凭借这份体面身份、工作,他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入一些普通人连门栏都摸不着的豪华场所,直接或间接接触某些不易接触到的群体,从而获取情报。
这些且不必多说。
只说此刻陆仲平脸色阴沉,他暗骂一声“蠢货”,死死盯住蟊贼的身影,暗自猜度起来。
“蟊贼?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说赵德山的身份已经暴露,只是军统的计谋,目的何在呢?诱饵?亦或者是?”
无数念头纷至沓来,搅得他心绪纷乱。
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间谍,他迅速消化了情绪,借着点烟的间隙,思忖着,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上下左右,在没有发现异常后,他抽着烟调头向另一条巷子走去。
茶楼虚掩的窗户后边,猴子此刻正拿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仲平这个不速之客,便衣已经落实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份,是在公共汽车管理处登记在册的林飞汽车出租行的司机——陆仲平。
档案显示此人之前在上海开过出租车,二次淞沪会战后,逃亡到金陵,后迁移到山城,继续从事出租车行业。
从档案看,天衣无缝。
但猴子深知,在谍报这个充满谎言、欺骗的行当,什么都可以作假,包括档案,越是简单、天衣无缝、干净,没有任何破绽的档案,越显得可疑。
猴子有些疑惑地观察着他,只见陆仲平警惕地上下扫了几眼周围的环境,就在目光即将触及他所在的茶楼时,他赶紧往后靠去,避开了陆仲平的视线。
陆仲平环视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调头向另一条巷子走去。
猴子想了想,从桌上拿过一顶礼帽,思忖着张义先前的布置,对几个乔装打扮翘首以待的便衣挥挥手,几人悄然离去。当然,他们的目的不是跟踪盯梢,而是远距离观察,静观其变,一旦接下来此人采取行动,那便毫不犹豫围追堵截抓捕。
“我的钱,我的钱被抢啦.”
此刻巷中,看到哀嚎的赵德山,沈临锋连忙小跑过来,盯着蟊贼离去的背影扫了几眼,有些诧异:
“赵作家?”
说话间,他看到了赵德山受伤的手,“受伤了?要紧不,要不要去诊所?”
“我没事,哎,我的钱,那可是我的稿费”赵德山痛得呲牙咧嘴,反客为主,一把扯住沈临锋的胳膊,催促着,“快,快拦住他。”说话间,他捂着手骂骂咧咧拔腿就向蟊贼追去。
“站住,狗日的.”
“稿费?”沈临锋在心里一怔,一个疑团在心中悄然升起,他怀疑此人是出去接头去了,怎么就扯到稿费上了呢,他想马上追问赵德山,但赵德山已经呼啦啦跑远,只好小跑追了上去。
但张义,或者说张义乔装的蟊贼并未走远,转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后,他立刻打开了信封--开始销赃。
有道是捉奸拿双,捉贼拿赃,小偷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便是转移赃物,藏起来或者交给同伙,总之不能放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即便你抓到他,明知是他,但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张义打开信封,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名片,然后是一迭崭新的钞票,他掂量了下,大约有五千的样子,刚将名片和信封随手丢到墙角,将钞票揣进兜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顿时明白赵德山追了上来,便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撒腿就跑。
“狗日的,别跑!”赵德山看见蟊贼,气不打一处来,他抄起路边上插在土堆里的铁锹拔腿就追。
蟊贼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自然越跑越快。
与此同时,司机陆仲平已经绕到了另一条巷口,远远看见了赵德山,赵德山同样看见了他,似乎没想到他会出来在这里,一丝慌乱从脸上闪过,刚想说话,就被沉着一张脸的陆仲平打断,手里悄悄向迎过来的赵德山做了个包抄的动作。
赵德山心领神会,沿着蟊贼消失的背影追了上去。
两人脚步如飞,一前一后,夹击在巷子里乱窜的蟊贼。
张义跑出巷子,兜兜转转,又绕回了之前的巷子,拐进一条小路,然后小跑换快走,一边走一边握紧了藏在袖口的匕首,像个摆脱追兵犹自心有余悸惴惴不安的蟊贼。
又走了一段,刚拐过一个弯,司机打扮的陆仲平忽然迎面挡在他的去路:
“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敢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信不信抓你去警察局!”
张义故作愕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随即一副你奈我何、趾高气扬的样子: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偷东西了?”
这会,陆仲平离得如此之近,近得连他脸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真实面貌终于彻底暴露在张义眼中。
一身出租车司机的装束看起来很体面,其貌不扬的脸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显得温文尔雅,但仔细看,和他印象中的大多数资深间谍一样,熏得发慌的右手食指,皱成川字的额头,饱含警惕和怀疑的眼神——
“装腔作势!”陆仲平同样一个冷笑,不着痕迹地打量张义,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一样。
陆仲平上下打量面前的家伙:他一副吊浪荡的样子,穿着打扮相对体面,脸庞,尤其是裸露出来的脖颈,相对白净,一看就不是风餐雨宿的职业,生活应该相对优渥才对;他不动声色地和自己拉开距离,看似放松,实则是暗暗鼓劲做着防备,右手攥紧袖口,那里面应该藏着刀,说不定随时会动手。
陆仲平暗暗地想着:
这家伙是个练家子,脚盘沉稳,站姿看似随意,却隐隐透着一股扎马步的扎实底子;再看他的身形,并不是那么挺直,应该不是军人出身,不过也可能是伪装。再看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不是那种坑蒙拐骗的小毛贼,能被人一眼就吓跑。
毋庸质疑,一个训练有素、惯于蛰伏的间谍,最擅长的便是将锋芒藏于市井烟火里。同样,他最擅长于无声处不动声色地发现同类。同时,在这个行当里能活下来的,会有很多直觉,特别是对于危险的直接很敏感,陆仲平相信这不是个普通人。
陆仲平瞬间定义,不过他对眼前这个人没有太多兴趣,只要他不是军统的人就行。然而,在那么一刹那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瞄了张义一眼,总觉得此人隐隐有熟悉之感,但偏偏没有任何印象,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他犹疑之际,蟊贼开口了。他左顾右盼了下,见正主并没有追来,便嗤笑一声: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开!”
说罢,就要过来推搡陆仲平。
陆仲平不露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余光扫了眼周围,没发现异常,双手悄然攥紧,状似无意地问: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义也不着痕迹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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