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任命(1/2)
(尼玛,这两天双开,半夜,写著写著趴桌上睡著了,要不是娃出来尿尿,估计得睡到天亮。)
贺新仪式结束后,一行人乘车离开瑞草的总部大楼。
回程的几辆车內气氛比去时更为沉默。
头车的大舅哥全程闭目假寐,眉头紧锁,后车的大小姐一边听著李尹熙的嘰嘰喳喳,一边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中间的小李厨子,看似捧著个老丈人刚让人送来的新手机玩的不亦乐乎,可心里,却在復盘著方才会场里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与低语。
等回到大宅,进了自己的小楼,李乐一把扯下领带,隨手扔到沙发上,接著是西装外套,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要挣脱什么无形的束缚。
“呼,可算解脱了。”李乐长吁一口气,“这一身,跟套了个硬壳子似的,喘气都不自在。”
大小姐正对著梳妆镜,取下珍珠耳钉,闻言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正装之所以是正装,不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从外面箍著你,规整体態,约束举止,提升气质。要是跟居家服一样舒服自在,那还叫正装么?”
“嘿!合著难受才是高级?”
“不是高级,是必要。”
李乐手上的动作没停,鬆开裤腰带,又坐下来,左右脚互蹬,“嘭嘭”两声,把皮鞋脱掉在地上,“说正经的,老狐狸今天这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乐?”
“啊,口误口误,你爸,伟大英明神武的李会长。”
“嘁。”大小姐起身,把李乐扔到沙发上的西装拎起来,抖落抖落,“我也琢磨呢,他以前可不会这么明显地抬举谁,今天这齣,不像他的风格。”
“风格?”李乐嗤笑,“你爸的风格就是没有固定风格,一切服务於目的和利益。”
“最起码面上有一条,我琢磨著,估计是看你哥最近乾的几件事,都是扶不上墙的,心里一琢磨,正好,就把我这块石头拎出来,敲山震虎,顺便看看水池里的王八们都什么反应?”
“什么王八.....”大小姐被他这比喻逗得想笑,踢了他一脚,“腿拿开。”
说完,顺势蹲下,要把李乐蹬掉的一双皮鞋给拎起来,只不过这一蹲,后面的小李禿子看著眼前套裙包裹的曲线,心里一哆嗦,嘴里一禿嚕,说了句,“別动!”
“啊?”
“別动,好看的。”
大小姐一扭头,瞧见李乐的眼神,就知道这禿子啥歪心思,拎起一只鞋,反身甩手就扔过去,“变態!”
“啊~~~你要谋杀亲夫!”
“情妇?怎么,你还想有情妇?”
“嗖~~~啪!”又一只鞋被扔到李乐身上。
“嗨嗨,啥耳朵是,亲夫,亲亲老公!”
“呸!”
大小姐嗔怪地又踹了李乐一下,“把鞋给我。”
“哦。”
接了鞋,富姐看著李乐,嘀咕道,“你说,阿爸是不是在试探。试探那些老臣对你的反应,或者,在製造一种平衡?”
“平衡?”李乐听到这词儿,也懒得琢磨,摆摆手,“就你们家这些事儿......管他什么心思,別捎上我,我今天纯属当了回工具人,演完收工。等后天,咱们就回家。这次来,哪哪儿都不舒坦。”
一提到“回家”,大小姐眼神都亮了几分,上前一步,两腿一叉,坐在李乐腿上。
“干嘛你?刚说谁变態呢,这朗朗乾坤,朗晴薄日,日上三竿,天日昭昭的,你,你想咋?虽然我打骨子里就不,但,也可....”
“闭嘴!想什么呢,我说,说到回家,要不给你爸一个惊喜怎么样?”
“嗯?怎么从你爸这个老李扯到我爸那个老李身上了,什么,惊喜?”李乐挑眉。
“那什么,阿爸一直在临安忙,这都大半年没回燕京了。上次视频,看到笙儿和椽儿,那眼神,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
“我想著,反正咱们都是要回,大不了申请个紧急航线,直接飞过去,带著孩子,突然出现在,怎么样?”大小姐越说越觉得有趣,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乐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想像了一下自家老李看到两个宝贝孙子突然从天而降时的那张脸.....好像,誒?”
“行啊,我爸肯定乐疯了。那我跟系里说一声,晚回去两天,反正期末考都结束了,马上放寒假。梅师姐那边的课题组例会得到八號才开,来得及。”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富贞笑著站起身,“那我让莉秀电话联繫航空公司,申请紧急航线,你这边.....”
两人正商量著细节,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著是佣人恭敬的声音,“大小姐,会长请您去书房一趟。”
“啥?”
李富贞和李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疑惑。
“知道了,这就过去。”大小姐扬声道,隨即压低声音对李乐说,“那我先去。你给莉秀打电话。”
“成,你去唄。”李乐点头,看著媳妇儿理了理刚被自己弄鬆散的衣服,走出门去。
寻思著,这老狐狸,演完一出,又一出,演电视剧呢在这儿?
。。。。。
书房里,厚重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偏斜的光线恰好切入,如同一道无声的幕布,將房间分割成明暗两界。
李建熙陷在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里,膝上搭著一条薄毯,光影勾勒出他略显疲惫,但依旧冷峻的侧脸轮廓。
眼神投向窗外,似乎在欣赏庭院里冬天里依旧绿油油的松柏,又丝滑望向更远处的天空,
大小姐坐在李建熙对面,静静的等待著进门之后,除了一句问候之外的沉默的结束。
终於,“你大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李建熙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听说了吧。”
不是问句,更像是一个开启话题的陈述。
大小姐眉头微拧,沉吟了大约两秒钟,才谨慎地回答道:“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到耳朵里,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並不清楚。”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惊诧,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一句话,谨慎地选择了最中性的表述,將自己置於信息接收而非探究的位置。
李建熙转过头,看向大女儿,似乎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片刻后,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扶手上,眼神晦涩,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纯粹的探究,“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呢?你怎么想?”
李富贞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父亲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已经將身份转换,不再是父亲,而是商业帝国的掌控者。而此刻,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情绪化的妹妹,也不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而是一个冷静的、以家族利益为最高准则的分析者。
“如果是真的,”李富贞开口,每个字都似乎经过思虑,“那么,首要的是控制。控制消息的传播,控制其对家族声誉的衝击,控制它对集团內部稳定可能造成的震盪。”
“媒体的嗅觉比鯊鱼还灵敏,一旦被他们抓住一点血腥味,引发的风暴可能会波及整个三松的声誉,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敏感时期。”
说完,稍作停顿,观察著父亲的反应,但李建熙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听著。
“对內,需要你出面,明確向欧巴表明事情的严重性,他需要立刻、彻底地处理乾净所有首尾,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媒体或对手利用的把柄。”
“这件事,不能影响到他在集团內的职责和威信,至少.....表面上不能。这已经不是个人情感问题,而是关乎集团形象的战略风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