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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9章 我要当个音乐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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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汤达在学校里老老实实待了两天,像只受惊的耗子。

听证会的阴影还没散去,警局那四个小时的冰冷的触感如同附骨之疽,时不时窜出来啃噬他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试图用书本和论文暂时麻痹自己,可那些摊开的书本里,字母却像一团乱码,无法在脑海里留下任何痕跡。身边偶尔传来学生的笑闹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仿佛那些笑声是针对他的嘲讽。

周五晚上,几乎一夜未眠,凌晨四点就睁著眼看天板,直到灰白色的天光渗进窗帘。

终於到了天亮,却云层低垂,预示著又一个典型的、阴晴不定的英伦初夏。司汤达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振作精神,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浮肿。眼球布满血丝,靠著三杯浓黑咖啡强撑起的清醒,也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油膜。

选了件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和牛仔裤,把护照、驾照和两张五十欧元的钞票塞进贴身口袋,像执行一项秘密行动,悄悄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早班公交和清洁车的声音。

穿过尚未完全甦醒的城市,驶到布朗普顿区那栋熟悉的小楼前时,司汤达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仅凭惯性在移动。

敲开门,阿龙已经在办公室里,正就著一碟肠粉喝粥。看见司汤达,抬了抬下巴,“吃了没?坐下一起?”

“吃过了,龙哥。”司汤达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阿龙几口扒完粥,抹了把嘴,打量他一下,“气色这么差?放鬆点,又不是让你去打架。”他点了支烟,直奔主题,“申根签证,没过期吧?”

“还有三个月。”司汤达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护照,翻到签证页。

阿龙扫了一眼,点点头:“行。听著,去巴黎,第六区,有家叫retrouvée的二手乐器店。找到老板,告诉他.....”他顿了顿,从桌上扯过一张废纸,写下一串数字“782314”,推到司汤达面前,“就这个数,一个字別错。他会给你一把琴,你带回来就成。”

“记住,当天去,当天回,別在那边耽搁,也別瞎逛。”

司汤达拿起便签,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就.....拿把琴?不用带钱过去?”他忍不住確认,这任务听起来简单得有些诡异。

“不用。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阿龙挥挥手,“简单吧?就是开车到地方,拿把琴,再开车回来。五千镑,轻鬆得很,比你去利物浦、伯明罕还省心。”

说完,吐著烟圈,语气隨意的仿佛真是派人去取个快递。

听起来確实简单,简单得让司汤达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而又拧紧了一圈。过於简单的事情,背后往往藏著更深的鉤子,但那点不安,又被“五千镑”三个字压了下去,司汤达点点头:“明白。”

“对了,”阿龙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十镑,两张五十欧的钞票,递给司汤达,“给车加满油,过海峡还得缴费。快去快回。”

“嗯”。

司汤达出了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清冷空气,下楼,开车,出城,向南,薄雾里,向著多佛尔港方向开去。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城市的芜杂过渡到肯特郡绵延的绿色丘陵。司汤达紧握著方向盘,反覆在心里默念著那家琴行的名字和地址,以及那串数字。

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司汤达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车窗紧闭,车厢里只有引擎沉闷的轰鸣和收音机里用来提神的吵闹的摇滚乐,一时间,感觉自己像个被上好发条的玩具,只能朝著既定方向移动。

两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多佛尔港的白色悬崖在视野尽头显现,如同巨大的墓碑。

而在海峡隧道终端前,车流开始匯聚。巨大的指示牌、穿梭不断的车辆、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却透著一种冰冷的效率。

司汤达跟著车流缓缓挪动,手心有些出汗。轮到他时,一名穿著制服、面色严肃的腐国边检员示意他摇下车窗。

“护照和车辆证件。”官员的声音没有起伏。

司汤达赶紧递上护照和租车文件还有预约单,官员翻开护照,仔细查看了上面的申根签证页,又抬眼看了看司汤达,目光在他年轻却带著一丝疲惫和紧张的脸上停留片刻。

“去法兰西做什么?”例行公事地问。

“拿个修理好的乐器,一天就回。”司汤达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打开后备箱。”

司汤达依言按下按钮,后备箱缓缓升起,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备用轮胎和几瓶矿泉水。

边检员绕过去探头看了一眼,便隨手关上,走回驾驶座窗边,將护照递还回去,提醒一句,“注意法兰西是右舵,別搞错了。上了火车就別隨意下车了,走吧。”

“谢谢。”接过护照,司汤达暗自长舒一口气,跟著前车缓缓驶向装载火车的巨大车厢入口。

整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简单顺利得多,那严阵以待的紧张感,在官僚程序的平淡无奇中,消散了大半。

將车稳稳开进火车那如同钢铁洞穴般的封闭车厢,固定好车轮后,司汤达靠在椅背上,听著周围其他车辆熄火的声音。

车厢內的灯光白得刺眼,瀰漫著柴油和橡胶的味道。

三十多分钟的地下穿行,几乎感觉不到移动,只有偶尔的震动提示著他们正在海底隧道中穿行。司汤达如同被困在一个移动的铁棺材里,感觉时间几乎停滯。

当光明重新涌入,列车已抵达法兰西加来。

又是一轮入境检查,这次是法兰西大鼻子。流程几乎一模一样,查看护照签证,简单询问目的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后备箱,便挥手放行。

跟著车流司汤达驶上a16高速公路,標誌牌上的文字变成了法语,道路指向巴黎。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著身后渐渐远去的海峡方向,一种奇异的解脱感涌上心头。

离开了伦敦,暂时摆脱了那个让他窒息的环境。法兰西的天空似乎更蓝一些,田野也更开阔。他加大油门,引擎发出沉闷的吼声,车速提了上来,而巴黎,司汤达曾经嚮往过的浪漫之都,此刻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必须精准抵达和离开的坐標点。

导航时好时坏,在进入巴黎环城公路时更是彻底迷失,交通变得拥堵,混乱的车流和“野”、“抢”、“加”、“骂”的巴黎式的驾驶风格让他有些手忙脚乱。

等他终於按照地址,磕磕绊绊找到位於第六区那条安静小街,將车停在“retrouvée的二手乐器店”附近一个临时车位上时,已是下午一点多。

这是一家门面古旧的小店,橱窗里陈列著几把小提琴和一支萨克斯风,木质招牌上的字跡有些褪色,门上的铜铃因他的推开发出清脆声响。

店內光线有些昏暗,一个戴著眼镜、头髮白的老店员正伏在柜檯后擦拭一把小提琴。

司汤达走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道,“您好,我想见老板。

店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后室。片刻,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华人男子走了出来。他穿著合身的休閒西装,气质更像一位学者而非商人。

“有什么事?”老板用带著江浙口音的中文问道,审视著司汤达。

司汤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便签纸和笔,將那串数字写了下来,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再次上下打量司汤达,然后点了点头,低声道,“跟我来。”

说完,没再多言,引著司汤达穿过堆满乐器和配件、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走进后面一间更加拥挤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四周都堆著各式各样的乐器盒和维修工具,更显逼仄。

“新来的?”老板关上门,隨口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司汤达回道。

老板嘀咕了一句,“没人了?新来的就让当骡子.....”声音很轻,司汤达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不愿深想。

老板走到墙角,费力地拎起一个深棕色、看起来颇为陈旧厚重的大提琴盒。將盒子放在办公桌上唯一的空处,打开琴盒的搭扣,掀开盒盖。

一把做工精致、漆色温润的大提琴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上,琴弓固定在盒盖內侧。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保养得当的二手乐器。

“就这个,”老板合上琴盒,指了指,“带回去,交给阿龙。你的事就算完了。”

司汤达点点头,伸手去拎琴盒,入手猛地一沉,远超他的预期。

他心里咯噔一下,闪过几个念头,夹层?填充物?但阿龙说过“没有现金,没有手錶”,而且这是一把完整的琴,或许大提琴本身就这么重?他对自己那点浅薄的乐器知识毫无信心。

下意识地想把疑问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阿龙说的“不用带钱”,想起了这趟任务的报酬,想起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好奇心在此刻是致命的奢侈。

抿紧嘴唇,手上使劲,將大提琴盒从桌上拎下来,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肩膀一沉。

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面无表情地说,“小心点,老乐器,娇贵的很。”

“明白。”司汤达低应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背著琴盒,走出了办公室和琴行。

將沉大提琴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后排座,司汤达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不祥的猜测,告诉自己完成任务拿到钱才是最重要的。

回程的路似乎顺畅了许多,但司汤达的心却比去时更沉。后排那个沉默的琴盒像一个巨大的疑问號,散发著无形的压力。他不敢开快车,严格守著限速,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儘量避免去看內后视镜。

下午四点左右,司汤达再次抵达加莱终端。

回程的车辆排起了队。夕阳给一切镀上了一层疲惫的金色。轮到他时,他深吸一口气,降下车窗,递上护照。

轮到他的时候,一边检官员。流程依旧,护照、询问、检查车辆。

“打开后备箱。”官员示意。

司汤达照做,空无一物的后备箱再次接受检视。

官员的目光隨后落向了后排座位上的大提琴盒。“那是什么?”他用有些生硬的英语问。

司汤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事先想好的、略显生硬的法语回答:“一把大提琴,先生。刚在巴黎做的保养。”

“打开看看。”边检员命令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司汤达下车,拉开车后门,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琴盒的搭扣。一股松香和旧木头的味道逸散出来。

那把浅棕色的大提琴安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垫里。他记起琴行老板的嘱咐,从琴盒侧袋里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递给官员,儘量让语气自然,“先生,琴刚保养过,最好戴上手套,防止手汗......”

边检员皱了皱眉,看了看那双手套,又看了看琴身,似乎嫌麻烦。他用手电筒隔著一段距离照了照琴身和琴盒內部,没发现什么明显异常。

后面等待的车辆开始按喇叭。边检员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件“娇贵”的乐器失去了兴趣,不耐烦地说,“行了,关上吧。”

说完,转身走向下一辆车。

“砰”地一声合上琴盒,卡紧扣锁,司汤达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是靠著车门支撑了一下,才重新坐回驾驶座。

巨大的庆幸感和一种虚脱般的乏力席捲而来。他发动汽车,跟著前车,缓缓驶向那通往英伦彼岸的钢铁列车,將那把沉重得异乎寻常的、藏著未知秘密的“大提琴”,带离了欧洲大陆。

。。。。。。

司汤达驾驶著那辆宝马3,驶出多佛尔港海关检查区时,黄昏正將天际线染成一片模糊的橘红与靛蓝交织的绸缎。

咸湿的海风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肯特郡乡间公路旁修剪整齐的树篱和草场散发出的、混合著牲畜粪便与青草刈割后的清新气息。

他摇下车窗,让傍晚微凉的空气灌入车厢,试图吹散积压了一整天的、混杂著焦虑与某种莫名亢奋的粘稠情绪。

边检员那例行公事、略显疲惫的挥手放行,像打开了一把锁,瞬间卸掉了他肩头大半的重量。

给阿龙发了条““已过海关,正在返回”的简讯后,司汤达將手机扔在副驾座位上,仿佛甩脱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驶上m20高速公路,伦敦方向的指示牌在夕阳下泛著暖光。司汤达將收音机调到了一个播放八十年代流行金曲的频道,菲尔·柯林斯沙哑的嗓音在“in the air tonight”的鼓点中流淌,竟意外地贴合他此刻劫战战兢兢之后的轻快心境。

司汤达跟著哼了几句,手指在方向盘上打著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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