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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5章 是平角的还是三角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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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闻言,“司汤达?”他摇了摇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洁的桌面,“他能知道什么?一个最底层的跑腿骡子,只认得一个阿龙。连阿龙上面是谁,钱从哪里来,最后到哪里去,他都未必清楚。他就算想咬,能吐出什么有分量的东西?”

“顶多是在压力下,想起一些阿龙无意间的只言片语,卡尔顿这种老狐狸,嗅到这点气味,足够他申请一次合规核查来敲山震虎了。”

“可.....”老乔依然不安,两手不断地搓著,“他们查得那么细,赛普勒斯那笔,bvi那几笔.....哈里森那个四眼仔,问的问题都点在要害上!”

“问在要害上,不代表他们抓住了要害。老乔,別忘了,我们的所有路径,都是请最顶尖的会计师和律师设计的,层层嵌套,贸易合同、发票、物流单证.....”王錚笑道,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只要我们自己不乱阵脚,严格按照预设的流程走,帐目做平,资金对衝到位,他们想从明面上的文件找到破绽,没那么容易。哈里森今天问的那些,都在预案之內。”

“fsa的权力,在真正的、精心构筑的贸易背景面前,也是有边界的。他们缺乏直接证据,就不可能申请到搜查令,只能以这种核查的名义来试探。”

然而老乔脸上的恐惧並未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王总,风声不对啊!我这心里,直突突啊。”他声音发颤,“老家那边,听说这两天又折了几个车手,还有个外围的点也被拔了。”

“现在连fsa和苏格兰场都摸上门,这就像是......像是好几处地方都在同时漏风!”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急,“王总,不能再抱侥倖心理了!启动『熔断』预案吧!把所有核心数据,特別是跟那些离岸帐户往来、还有与阿龙那边对接的流水记录,全部迁移到备用的物理伺服器,然后立刻进行物理隔离、清盘!伦敦这边的业务,能停的先停一停,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熔断?”王錚霍然转身,向前一步,指著老乔,“你知道在伦敦,在这个全球洗钱中心,建立起现在这套系统,打通上下游的所有环节,费了多少心血、多少时间、多少资源吗?”

“熔断?意味著这一切顷刻间付诸东流!意味著我们这么多年积累的信誉、渠道、客户关係,全部清零!意味著我们之前所有的利润,大部分都得填进去处理手尾!”

“你以为这是国內?搞一票换个地方?这是伦敦!一旦退出去,再想以合规公司的名义重新搭建起这样一个能够处理大规模资金、並且能经得起一定程度审查的平台,几乎是不可能的!警方和fsa会像禿鷲一样死死盯住我们所有的关联方!”

老乔被王錚的气势慑住,嘴唇哆嗦著,但还是艰难地爭辩,“可是,王总,风险太大了!万一,万一他们真的从哪个环节突破了,或者两边,国內和这边,信息合流了.....那,那就不是生意做不成的问题了,那是要掉脑袋的!”

办公室內陷入死寂,只有两个男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窗外的天光更暗了,乌云沉沉压下,仿佛要將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彻底吞噬。

王錚胸膛起伏了几下,低头凝视著光洁的桌面,仿佛上面刻著命运的棋局。

良久。

“你的担心.....我不是不明白。”王錚的声音恢復了冷静,“熔断....不能全面启动。动静太大,无异於自断经脉。”

“可以做一部分,有限的收缩和隔离。你亲自去办,把最近半年,所有与阿龙那条线有关的,非必要的通讯记录、內部审批流程,特別是涉及现金交接估值的部分,从主伺服器上剥离出来,转移到备用硬碟。进行加密后,物理封存。”

老乔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去办!还有那些......”

王錚抬手打断了他,“仅限於此。正常的公司业务,与那些离岸实体的合规资金往来,一切照旧。甚至,要比平时更规范,更无懈可击。我们要让外面的人看到,以太科技,经得起查。”

“还有,老乔,从现在起,我们估计已经在某些人的望远镜里了。行事要万分小心。所有的对外联繫,启用备用方案,非必要不直接和那些人见面。”

“如果.....我是说如果,再有类似今天的情况,或者你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联繫我们的律师,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老乔看著王錚那不容置疑的强势表情,知道自己无法再改变什么。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王总。”

王錚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办吧。记住,稳住,就是胜利。”

老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虚浮。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王錚忽然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警告,“別忘了,我们脚下踩的,从来都不是坚固的陆地。”

老乔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带上了门。

快步穿过安静的办公区,员工们似乎还未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完全恢復,零星的目光投来,带著探究与不安。老乔无暇理会,径直走进財务室旁那个存放备份设备的小隔间。

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铁皮柜,他才长长地、无声地喘出一口气。王錚,要不是你特么是......

他抬起手,抚摸著一台备用伺服器的金属外壳,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

“留得青山在.....”老乔喃喃自语,王錚的话在耳边迴响,但他心里的那架天平,却已经开始不可逆转地倾斜。

。。。。。。

苏格兰场的办公室在深夜呈现出一种与白日迥异的状態,日光光晕取代了伦敦吝嗇的天光,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而无情的培养皿。

距离卡尔顿几个人將从以太公司带回的厚厚几摞复印的文件、合同、以及从老乔电脑里靠北出来的资料列印件,监管系统里调出的银行流水,堆在会议室的长桌上,像一座突然隆起的、散发著油墨和未知秘密的小山已经过去了一天。

而这一天里,几人就埋头桌前,按照哈里森的要求,將这里面需要的数据,一点点,一项项的给扒出来,標记、登记、规整。

就这么一直到了夜里九点,两眼通红,鬍子拉碴,一身羊肉串儿味道的卡尔顿,將那厚厚一摞整理好的文件“砰”地一声堆在哈里森那张本就拥挤不堪的办公桌上,纸张边缘与桌面上堆叠的金融报告碰撞,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喏,小子,你要的饲料。”声音里带著抽菸过度后的沙哑和油腻,

那股在以太公司维持的、公事公办的冷硬外壳似乎也隨之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面被不擅长的文字工作磨损出的粗糙质地。

“菜鸟,接下来,就看你这只电子猎犬的鼻子了,证明一下邓斯特伍德这么维护你这个ucl財务金融专业高材生的价值。”

哈里森没有回应这带著警队俚语风格的调侃。只是默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已然聚焦在那堆文件上。

接下来的时间,办公室陷入了另一种形態的喧囂。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噼啪作响,偶尔夹杂著印表机吞吐纸张的嘎吱声,以及哈里森时而低沉、时而急促的自言自语。

他像一个闯入数字迷宫的寻路者,將那些被卡尔顿几个人搜捡出来的,看似千篇一律的贸易合同、银行流水、发票单据上的关键信息,公司名称、金额、日期、货品描述,逐一提取、编码,输入到他那台忠实运行的电脑中。

屏幕上,复杂的財务分析软体界面不断切换,各种曲线图、柱状图、散点图如同拥有生命般次第绽放又湮灭。

哈里森时而抿嘴沉思,指尖悬在滑鼠上方久久不动,时而飞快地拖动滚动条,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据行间疾速扫掠,时而又调出伦敦金融城通用的反洗钱合规资料库,进行交叉比对。

卡尔顿和安德森没有打扰他。卡尔顿搬了把椅子坐在不远处,就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色泽深如沥青的咖啡,反覆翻阅著司汤达的案卷和之前整理的阿龙活动轨跡报告,试图在字里行间寻找被忽略的蛛丝马跡,菸灰缸里很快堆起了小山。

安德森则负责后勤,沉默地续上咖啡,替换耗尽的列印纸,或是走到窗边,望著楼下街道偶尔划破夜色的车灯,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

时间在键盘敲击与纸张翻动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伦敦从灯火通明渐次沉寂,最终只剩下零星几盏守夜的光点,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办公室里的空气愈发滯重,只有机器的低鸣和哈里森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提示著时间的流动。

直到凌晨两点,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提示音骤然划破了凝滯的空气。

哈里森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体因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而显得有些僵硬,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妈惹法克,找到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劈了音,指著屏幕上刚刚生成的一张异常复杂的资金流向图谱,“就在这里!这个循环,这个该死的、特么的完美的闭环!”

“探长,你看这几笔。”他放大屏幕上的一个复杂网状图,其中几条线连接著以太公司和几个標註为“bponents ltd”的节点。

卡尔顿和安德森立刻围拢过去。屏幕上,几条代表著资金流动的彩色线条,从几个標註著离岸公司代號的节点出发,蜿蜒穿梭,最终又诡异地匯合、注入到一个核心节点,正是以太解决方案有限公司。

这些线条並非单向流动,而是在几个特定的空壳公司之间形成了数个微小的、但频率稳定的循环。

“这是特娘滴什么玩意儿?”卡尔顿眉头紧锁,盯著那如同儿童涂鸦般的循环图案。

“这是基於他们提供的合同和银行流水构建的支付网络。表面看,是正常的服务费和採购款。但是,”

哈里森切换到一个数据比对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百分比,“我用模型核对了他们同期的实际项目进度报告、人员成本分摊以及行业標准的软硬体採购成本曲线......”

他指著几个被標红的异常数值,“模型显示,这几笔支付给bvi公司的款项,与其声称的项目阶段和採购內容严重不匹配。支付时间点突兀,金额超出了合理溢价范围,更关键的是.....”

哈里森调出一个深层的財务分析结果,兴奋的说道,“模型回溯了这些资金进入以太公司后的二次流转。发现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在极短时间內,又以諮询服务费、软体特许权使用费』等名目,支付给了另外两家註册地在卢森堡和新加坡的空壳公司。而这两家公司,”

敲击几下键盘,调出另一份国际协作的模糊资料,“与之前我们监控的几个东南亚地下银行的清洗节点,存在间接但可追溯的关联。”

他转向卡尔顿,镜片反射著屏幕的冷光,语气带著技术专家特有的冷静与確信,“这构成了一个典型的贸易洗钱嫌疑模式。”

“利用虚增的贸易合同金额,將非法资金偽装成合法营业收入注入目標公司,再通过支付虚假的海外服务费或採购款,將钱转移到境外,完成『净化』。以太公司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很可能就是那个关键的注入和中转池。”

卡尔顿盯著屏幕上那些交错循环的线条和冰冷的数据,感觉像是听了一段天书。那些“镜像流动”、“闭环结构”、“公允价值偏离”的术语在他脑子里打架,他努力想抓住核心,却只觉得一团模糊。

“高材生,你能不能说点儿我们这几个猴类能听懂的语言?”

“......”

哈里森无奈的挠挠头,努力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简单易懂且清晰,他用滑鼠高亮出其中一个最典型的循环,“这么说吧,看这段模型分析的结果.....资金从大陆,流动到红空的a公司,以技术諮询费名义支付给以太,以太隨后以採购特种电脑硬体的名义,支付给赛普勒斯的b公司,而b公司又在极短时间內,通过一笔虚构的市场推广服务费,將几乎等额的资金返还给a公司。”

哈里森切换屏幕,调出相应的合同和发票扫描件。

“表面上看,每一笔交易都有合同、有发票,甚至模擬了並不存在的物流信息,做得天衣无缝。单看任何一笔,都像是正常的跨境贸易。但是,”

“当我们用模型將整个链条,特別是將半年內所有类似结构的交易进行关联分析和时序比对后,问题就暴露了。”

“首先,是交易对手的雷同性与封闭性。这些与以太进行大额往来的公司,虽然註册地遍布离岸天堂,但其背后的实际控制人信息高度隱匿,且它们之间的资金往来极其频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圈子,很少与圈子外的实体发生实质性贸易,这不符合正常商业逻辑。”

“其次,是资金流动的镜像特徵与异常速度。”哈里森调出另一张分析图,上面显示著资金在“a”、“以太”、“b”三者间的流动时间差。

“您看,资金从a到以太,再到b,最后返回a,完成一个完整循环的时间,平均只有五到七个工作日。这在涉及跨境、不同司法管辖区的真实贸易中,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速度,光是银行清算、单据审核就需要更长时间。”

“这种速度,只说明一件事,这些交易缺乏真实的货物或服务支撑,本质上是资金的空转,目的就是为了製造贸易背景,掩盖资金的非法来源和性质!”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是发票金额与行业公允价值的系统性偏离。”

哈里森打开一个统计数据表,“模型比对了数千份同类软体或技术服务的公开市场採购价格。以太公司支付给赛普勒斯b公司的那笔採购款,其对应的单价,比市场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四百二十!”

“这种程度的溢价,在公平交易中是不可想像的,它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这笔超额支付,就是需要被洗白的非法资金本身!通过虚增贸易金额,黑钱就以货款的形式,堂而皇之地变成了以太公司的合法营业收入。”

“而后续通过b公司返还给a公司的资金,则是完成了洗钱流程中关键的回流步骤,將乾净的钱输送给最终受益人。”

哈里森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卡尔顿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帮王八蛋弄了一堆皮包公司,自己跟自己假装做生意,把见不得光的钱,通过故意多付货款的方式,变成他们公司的正经收入?就这么,在帐本上画了几个圈圈?”

哈里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探长会用如此,朴素的比喻来总结他复杂的模型分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本质上,是的,探长。这就是典型的利用复杂贸易结构进行的虚假贸易洗钱。而且,这只是以太这家公司手法中的一种。”

“我的这个財务和资金流动分析模型,通过识別出这些交易在对手关联性、资金流速和定价异常上的系统性模式,极大地提高了发现这种欺诈的概率。”

“虽然我有理由相信,以太那边的流程是经过高人设计的,仅靠人工核对,很难这么短时间发现,但是,这是计算机,是模型应用,先进高效的科技转化的生產力,如果以后再加入人工智慧海量数据的投餵训练,那么根本不需要......”

“行了,哈瑞,”卡尔顿忽然一拍哈里森的肩膀,打断了“讲课”,那双因疲惫而深陷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熟悉的、如同发现猎物踪跡的老猎犬般的光芒。

“那,你这机器算出来的玩意儿....靠谱吗?有几成把握?”

“如果结合我们对以太公司实际业务规模的了解,以及司汤达案中涉及的现金与贵金属流动与这些资金注入时间点的相关性进行人工研判,”哈里森谨慎地斟酌著用词,“我认为,有八成把握可以认定,以太公司涉嫌系统性、大规模的洗钱活动。这些帐目上的循环,就是关键证据。”

“八成.....”卡尔顿咀嚼著这个数字,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他一把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旧夹克,“妈的,往日里有四成把握就够老子踹门了!八成?!这他妈的简直就是拿著喇叭在他们耳边喊了!”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一边对安德森吼道,“组长呢?这个点,睡了吧?”

安德森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半,苦笑一下,“头儿,这个时间,组长肯定早就......”

“睡他嘛逼!起来嗨!告诉他,他的既定方案可以滚蛋了,老子找到真傢伙了!哈里森,带上你这些鬼画符的分析报告,列印出来,要最显眼的那种,大字,咱们去组长家,看看他的裤衩子是特娘滴平角的还是三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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