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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2章 给你一个惊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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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英镑,对小雅各布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张“门票”。但“瓦伦堡”这个姓氏,在此刻的语境下,其象徵意义远远超过了数字本身。

那是一个扎根於工业与金融心臟的家族符號。它的出现,如同在已经足够沉重的天平一端,又轻轻放下了一枚纹章独特的砝码。

小雅各布对韩远征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又说道,“纯属个人兴趣。我觉得你们刚才討论的,关於独立运营、专业决策、还有那个.....permasense的传感系统,有点意思。怎么样,韩总?欢迎吗?”

他看向韩远征,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施捨或居高临下,只有纯粹的兴趣和一种“我觉得好玩就加入了”的隨意。

韩远征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下意识地看向李乐。

李乐正拿起酒瓶,给自己斟酒,见状笑了笑,冲韩远征举了举杯:“看我干嘛?雅各布有钱乐意投,那是他的自由,也是看好你们。一切按规矩来唄。不过,二十万?你这门票买得可有点寒酸啊,要不,凑个整,多个两个零。”

“哦,亲爱的李,”小雅各布摊摊手,一脸无辜,“勤俭是美德,再说,我目前,那个,零钱有限。”

“我呸!”李乐笑骂。

两人这番隨意的调侃,似乎有些突兀。

罗耀辉、庄欣怡几人敲向韩远征,韩远征则摇摇头,意思一会儿解释。

不过他明白,一切都不同了。

指南针这艘差点倾覆的小船,在短短一顿饭的时间里,似乎被两股强大的洋流从不同方向托住,驶向了一片完全无法预料的、更深也更广阔的水域。

这顿晚宴,已然彻底改变了它的航向和可能到达的港口。

侍应生恰在此时,悄无声息地开始撤下主菜的餐盘,准备呈上甜品。银质餐盖揭开的声音轻微,空气中开始飘散开甜美的、属於焦和香草的气息。

灯光依旧温柔,杯中的酒液依旧荡漾著宝石般的光泽。但每个人都知道,宴会的核心部分,已经结束。

那些被精確切割、摆放精美的食物,入口时仿佛都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滋味。是绝处逢生的庆幸,是对未来不確定的隱忧,是对强大力量介入的敬畏,也是对新游戏规则默默掂量的审慎。

罗嬋小口啜饮著冰水,目光掠过李乐平静的侧脸,掠过李富贞优雅进餐的姿態,掠过小雅各布百无聊赖把玩酒杯的手指,最后落在窗外伦敦夏夜沉沉的暮色上。

她忽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以及桌边所有的人,正站在一个新旧界限模糊的门槛上。门后的风景,既令人畏惧,又透著难以抗拒的、陌生的光。

大小姐始终安静地坐著,唇角噙著那抹不变的、得体的微笑,仿佛眼前这一切的峰迴路转、波澜起伏,都与她无关,又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只是偶尔,会抬起那双沉静的眸子,与李乐的目光轻轻一碰,交换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名为你给我等著的眼神。

。。。。。。

餐厅一角的女士洗手间,被巧妙地设计成一个小小的、脱离於主厅喧囂的私密空间。

铃兰与白麝香基调的香氛,混合著一丝水流过后微凉的气息在四周浮动。

灯光是经过柔化的暖黄,打在象牙白的瓷砖和鎏金边框的镜面上,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油画般的细腻光泽。

罗嬋將小巧的手拿包搁在黑色大理石檯面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她俯身靠近镜子,指尖轻轻拂过眼角,检查著並不存在的晕妆,方才席间红酒在脸颊染上的薄晕已渐渐褪去,露出一张略显疲惫但妆容依然完好的脸。

身后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镜子里映出另一道身影。

大小姐並未走向另一个空著的盥洗盆,而是在门边略停了停,仿佛只是进来透口气。

“这里的灯光,”罗嬋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显得清晰而平静,“总让人看不清口红的真实顏色。方才在桌上,我看李小姐用的唇色很特別,不是常见的正红或豆沙,倒像是....掺了点灰调的玫瑰?”

她说著,从手拿包里取出一支chanel的炫亮魅力唇膏,旋开,是经典的34號,一种稳妥的、略带橘调的珊瑚红。

对著镜子,却並未涂抹,只是拿在手里,仿佛那是个可以开启对话的道具。

大小姐闻言,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上前一步,终於也转向镜子,打开那只小巧的bottega veneta编织手袋。

罗嬋从镜中看到,大小姐取出的並非粉饼或腮红,而是一支外壳简洁、没有任何logo的深红色唇膏。旋开后,是某种极为浓郁、近乎正红的色泽,但在柔光下,又隱约透出丝绒般的质感,不显突兀,反而有种沉静的力量感。

用指尖轻轻拭了拭膏体顶端,仿佛在试色,又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镜中的嘴唇上,那双沉静的眸子在暖光下,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是说这个?”

罗嬋手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补好了唇膏,用指尖轻轻晕开边缘,让那抹玫瑰豆沙色更自然,唇角弯起一个礼节性的、略带探究的弧度。

“李小姐这支口红的顏色很特別,”罗嬋的声音带著点恰到好处的好奇,“是定製色號吗?这个红,很正,但不显得有攻击性,反而有种.....嗯,篤定的感觉。”她选词谨慎,既像是讚美,又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小姐闻言,从镜中回望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瞬间让她的眉眼生动柔和了许多,冲淡了方才独自一人时那种沉静到近乎疏离的气质。

“罗小姐好眼力。”她拿起那支唇膏,对著光看了看,“算不上定製,是朋友工作室的试作品。说是用了新的色素基底,想调出一种有根基的红。我试了试,觉得还行,日常倒也压得住。”

“有根基的红....”罗嬋轻声重复,品味著这个形容。很妙的说法,既描述了顏色本身那种扎实的、不飘不浮的质感,又似乎暗含著別的什么。

她收起自己的唇膏,转过身,背轻轻靠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姿態显得鬆弛了些,目光却依旧落在李富贞手中那抹浓烈色泽上。

“李小姐对色彩很有研究,不像我们,总是一支顏色用到腻,或是追赶gg上的新潮色。”

“谈不上研究。”大小姐用指尖將那抹试色轻轻晕开,直至几乎不见,“只是久了便知道,有些顏色看著鲜亮,沾了水汽或热气,斑驳起来也最快。”

“不如选那些能与唇色融在一起的,脱妆时也不至於狼狈。就像艾略特写的,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从死去的土地里培育出丁香,太过突兀的生机,往往短暂。”

她引用的诗句像一枚羽毛,轻轻落下。

罗嬋怔了怔,她读过《荒原》,却未想过可以这样用在唇膏的谈论上。这並非炫耀学识,更像是一种,划定疆域的方式。用典的嫻熟,意味著背后一整个教养与阅歷的世界。

“確实,不像有些流行色,但需要特定的场合、光线,甚至需要整个人提著那口气去配它,稍一鬆懈,就显得浮了,或者......不合时宜。”罗嬋说著,语气里带著轻微的慨嘆,像在评价口红,又像在说別的。

大小姐將唇膏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唇中央,动作嫻熟而优雅。没有立刻涂抹开,而是抬眼,从镜中看著罗嬋,那双沉静的眸子在暖光下格外清亮。

“顏色这东西,像衣服,也像人。合適的,便是衬你,为你增色。不合適的,强求了,便是衣服穿人,顏色压人。”她缓缓说道,“关键是要知道自己是什么底色,要往哪里去。底色稳了,再烈的顏色,也只是锦上添。底色虚浮,再安全的顏色,也显不出精神。”

她开始用指尖,一点点將那抹浓郁的红,从唇中央向唇角晕染。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笔。

那红色在她唇上渐渐铺开,並非完全覆盖,而是与她原本的唇色微妙地融合,呈现出一种饱满、润泽、极具生命力的色泽,確实毫不突兀,反而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映得有了光彩,那份端稳的气度,也因这抹亮色而多了几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像罗小姐选的这个,就很好。”李富贞涂好了口红,对著镜子微微侧头,审视了一下整体效果,然后转向罗嬋,目光落在她唇上,语气真诚,“温柔,有书卷气,又不过分甜腻。很適合你现在的状態,和.....场合。”

她在“场合”二字上,有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

罗嬋心中一凛。对方听懂了她的试探,並且以一种更含蓄、更从容的方式,轻轻推了回来。

那句“底色”和“场合”,看似隨意,却像两根细针,精准地探了探她的虚实。

“李小姐说的是。”罗嬋笑了笑,从自己包里拿出另一支,是shiseido心机彩妆当时主推的“双色幻变唇膏”,一头是哑光底色,一头是透明珠光。

“我有时也贪心,又想有哑光的质感,又捨不得珠光提亮的效果。只好两头兼顾,只是切换起来,总要手稳,心思也要跟得上。”

这已是机锋。两头兼顾,切换需稳。是说自己,还是映射其他?

大小姐看了眼罗嬋手里的唇膏,“双色固然有趣,但最考验技巧。”

“若底色与光晕调和不好,反而容易显脏。我阿妈曾说,化妆品如同傲慢与偏见里那些乡绅家的待嫁姑娘,堆砌过多首饰,不如简·奥斯汀笔下的一句,他的笑容使她確信,他丝毫没有瞧不起她父亲的客厅来得有分量。”

“有时候,专注一种质地,让它从內而外妥帖,反而更能经得起.....各种光线的审视,你说呢?”

罗嬋捏著那支双色唇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所有关於色彩、质地、持久的探討,在对方眼里,或许都像小女孩在比较洋娃娃的裙子。

对方早已超越了选择的焦虑,站在了另一个层面,那里,选择本身已是无需言说的底气,而“持久”与“得体”,不过是这种底气自然流露的结果。

“而且,顏色太跳脱,有时候也容易招惹不必要的注意,或者误会。还是低调些,自己舒服,也省心。”

大小姐將唇膏慢慢旋迴,发出轻微的“咔噠”声,抬起眼,再次看向罗嬋。

罗嬋感到心口被那目光轻轻擦过,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跡。

“萨特说过,他人即地狱。但有时候,过於在意外界的目光和可能的误会,何尝不是为自己建造的另一座囚笼?”

“顏色本身没有罪。涂了正红色,不代表就要去衝锋陷阵,选了玫瑰豆沙,也不意味著就只能停留在安全区。重要的是,这顏色是不是你自己真心喜欢,涂上它,是不是让你更像你自己,更从容。”

大小姐向前走了半步,离罗嬋更近了些,洗手间柔和的灯光將她细腻的皮肤照得宛如暖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隱隱传来,混合著口红淡淡的蜡质气息。

“罗小姐,你很聪明,也应改很有主见。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这就很好。”

大小姐的语气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长辈的、温和的肯定,但这肯定背后,是清晰无比的界限感,“至於外界的目光.....真正属於你的东西,不会因为別人多看两眼,或者少看两眼,就改变了归属。就像这支口红。”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深红色唇膏,“我涂了,它就是李富贞的顏色。別人或许会觉得它太隆重,或许会猜测它背后的含义,但那又如何?它在我唇上,衬我的肤色,合我的心意,便是了。”

隨即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正红色唇膏的映衬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明媚与坦然,仿佛所有的机锋、试探、隱忧,在这纯粹的笑容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至於你担心的误会......”她语气放得更缓,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逸,“聪明人之间,往往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选择,比如一支口红的顏色,一次座位的远近,就足以说明很多事了。”

“我相信罗小姐,所以,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那种无谓的误会,对吧?”

话已至此,一切心照不宣。篱笆已悄然扎下,边界清晰而坚固。没有咄咄逼人,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种基於绝对实力与自信的、从容不迫的宣告。

她承认了罗嬋的“聪明”与“主见”,肯定了对方的“选择”,同时也明確划定了彼此的领域,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各自有各自的道路和顏色,无需交集,也无需误会。

罗嬋静静地听著,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化作轻鬆的明澈。

她所有婉转的试探、小心翼翼的撇清,在对方这番坦然而又立场鲜明的话语面前,都显得多余了。

对方早已看清一切,並且接纳了她的“知情识趣”,同时,也关上了那扇可能產生任何纠葛的门。

她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需要竞爭的“对手”,而是一座早已竣工的、风景截然不同的堡垒。

她只是在山脚下,偶然窥见了城堡的一角,便以为自己曾有机会踏入园。殊不知,通往城堡的路,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地图上。

“李小姐说的是。”罗嬋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越,拿起自己的手包,指尖拂过那支唇膏,动作轻快,“是我想岔了。顏色嘛,自己用得趁手开心最重要。至於別人的眼光,確实不必太掛怀。谢谢李小姐.....点拨。”最后两个字,她说得真诚。

大小姐含笑頷首,那笑意终於抵达眼底,显得温暖而真实。

“谈不上,聊聊天而已。”她转身,对著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鬢髮,姿態嫻雅,“伦敦的夏天百货里,jo malone的柜檯常有不错的调色师。或许你可以去看看,告诉他们你想要一种看起来像是你自己唇色,只是更好一点的顏色。他们懂这个。”

她给出了一个具体的、可行的建议,甚至指明了地点。

这不再是虚无的机锋,而是一种带著距离的、善意的指点。就像一位早已拥有整座园的女主人,告诉一位欣赏某朵的客人,这在哪个苗圃可以买到种子。”

“谢谢。”罗嬋再一次道谢。

大小姐微微頷首,走向门口,当手触及华丽的黄铜门把手时,手她侧过头,“对了,我的那只口红,调色师说灵感来自萨福残篇里一句关於暮色中闭合的玫瑰。顏色会变,但玫瑰知道何时该收拢瓣。”

罗嬋点头应著,整理了一下裙摆,待抬眼时,小声嘀咕一句,“还是,年轻啊。”

两人前一后走出洗手间,重新踏入主厅温暖的光晕与隱约的谈笑之中。

罗嬋唇上的玫瑰豆沙色温柔婉约,李富贞唇上的正红色饱满夺目,截然不同,却各自妥帖。

。。。。。。

李乐帮大小姐拉了凳子,递过来一柄银勺,耳语道,“怎么这么长时间?”

“女人么,很麻烦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是不了解?”

“当然,除了你。”

“巧嘴。”

“呵呵呵。”

“晚上奖励你一个惊喜。”

“誒?啥?”

“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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