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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8章 触发被动技能的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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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他的话逗乐了,嘴角弯起来,“不,不用救护车,她没有保险,交不起车费。”

“不过我確实需要立刻带她去兽医院…开车只要十几分钟,我家就在下面那个岔路口进去不远。” 她指了指丁字路口往下的一条更私密的支路。

李乐瞅瞅老太太的身板儿,又掂量了一下怀里这估摸有二十来斤的“五彩毛球”,觉得让这位银髮老太太抱著走回家,怕是够呛。

“如果您不介意,我帮您把daisy抱回家吧。然后您再决定是打电话叫兽医上门,还是我送你们过去。”

老太太这回是真有些过意不去了,连声道谢,“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年轻人。麻烦你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李乐重新从老太太怀里接过那只哼哼唧唧的黛西,像抱个不太安分的包裹似的,跟著老太太沿著支路往下走。路更静,两旁的宅院掩映在更茂密的林木后,偶尔露出些屋顶或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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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老太太侧头打量他,问道,“那么,年轻人,你从哪儿来?脚盆?”

李乐心里“嘿”了一声,心说,您怎么骂人呢?

面上不显,笑道:“您见过我这块头的脚盆鸡么?我是从东大,嗯,就是东边那个大国来的。”

老太太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抱歉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不过你的英语…带著很明显的腐国腔,非常標准,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我在剑桥进修时的那些教授们。”

“没关係。我目前在伦敦读书,来这边参加个活动。”李乐回道。

“原来如此,,” 老太太点点头,重新自我介绍道,“嗯,我是桑德拉·奥康纳。你可以叫我桑德拉。”她顿了顿,有些好奇地问,“你也住这附近吗?”

“您好,桑德拉。我叫李乐。我就住在下面一点,那栋…嗯,白色外墙,屋顶线条比较平缓,有很多石头和玻璃的那栋。” 李乐描述了一下老狐狸宅子的特徵。

桑德拉思索了一下,“哦”了一声,似乎对那片区域的住户有些了解,“是那栋…很有弗兰克·劳埃德·赖特风格的房子?我记得主人是三松的那位李?你也姓李,可你不是东大人么?” 她不太確定。

李乐笑著纠正,“是姓李,不过此李非彼李,我是东大的李。你说的那个李,是南高丽的李,他是我老丈人,我算是…第一次来。”

桑德拉瞭然,没再多问住户隱私,转而道,“在lse读什么专业?硕士还是....”

“社会人类学,博士阶段。” 李乐答得坦然。

“啊,很好的领域。试图理解人,以及人组成的社会…永恆的课题。” 桑德拉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知识分子式的讚赏,隨即又有些感慨,“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说不清。就像daisy,平时很乖的,今天不知怎么就被那只松鼠迷了心窍…也怪我,没抓紧绳子。”

李乐只是谦逊地笑笑。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一个更小的环形岔道,通向几处掩映在树木后的门廊。李乐注意到,右手边一栋占地颇广的宅院前,有些不同寻常的景象。

只见岔路口左侧,一栋占地面积颇大、隔著铸铁雕大门能望见里面宽阔草坪和宏大宅邸轮廓的院子前,此刻却颇不寧静。

门口停著两辆警车,蓝红警灯没闪,但车身黑白涂装在晨光里很扎眼。

旁边还有几辆白色的厢式货车,车身上印著“county marshal”(县执法官)或“auction & liquidation services”(拍卖与清算服务)的字样。

几个穿著深色夹克、背后印有“marshal”字样的人,以及一些穿著普通工装的人,正从房子里搬出一些用防尘罩盖著的家具、画框、大小不一的箱子,有条不紊地往货车上装运。

气氛沉默而高效,带著公事公办的冷感。

一个头髮有些凌乱、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正追著一位看似负责的法警,情绪激动地说著什么,声音隱约飘过来。

“…那是我结婚前就有的!是独立的財產!不在共同债务清单里!你们不能拿走…”

那位法警公事公办地挡开她想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女士,根据法院签发的查封和资產扣押令,以及我们接到的目录清单,这架钢琴属於可拍卖资產范畴,用以清偿部分债务。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诉,提交相关证明文件。但现在,我们必须依法执行。请退后,不要妨碍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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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还想爭辩,被旁边另一位女警礼貌而坚定地拦住了。她颓然地放下手,看著工人將一台看起来颇为名贵的三角钢琴小心翼翼地推出来,装上一辆铺了软垫的货车,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李乐脚步顿住,抱著狗,朝那边扬了扬下巴,“那里……不是您家吧,我猜?”

桑德拉摇摇头,语气平静,但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唏嘘:“不是。那是…查理·亨特的房子。或者说,曾经是。”

“查理·亨特?” 李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搜索一番,毫无印象,“没听说过。他……有名吗?”

“你没听说过他?” 桑德拉看了李乐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想到对方是外国人,又在读书,便释然了,“他可是几年前財经版和社交版的风云人物。一个…传奇交易员,至少媒体是这么称呼的。”

似乎觉得李乐这个帮忙救狗的年轻人看起来可靠,又或许是“亨特”的遭遇在这片区域早已不是秘密,便简单地、像讲述一个遥远故事般说道,“大概…九十年代末吧,亨特先生还只是个中型投行的普通交易员。但他极其聪明,或者说,极其大胆。他抓住了网际网路泡沫的尾巴,用极高的槓桿,押注了几家后来暴涨的科技股,一战成名,赚到了第一桶金,据说有上千万。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春风得意。”

“之后他从投行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对冲基金。他善於,或者说,敢於利用各种复杂的金融衍生品,在货幣、大宗商品市场进行高风险的豪赌。”

“有几年,他的基金回报率高得惊人,吸引了无数富豪和机构投资者的钱。他搬到了这里,买下那栋房子,大肆装修,举办奢华的派对,登上了各种杂誌封面,金童、点石成金的亨特…名头响得很。”

桑德拉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这样的故事,在这片地方,並不少见。高槓桿是双刃剑,能让你一夜暴富,也能让你瞬间赤贫。”

“大概…零三年还是零四年,他在一次对日元匯率的方向性豪赌中,判断失误。具体细节很复杂,我们外人说不清,只知道他押错了方向,市场又出现了罕见的、对他极端不利的波动。他的基金损失惨重,投资人疯狂撤资,银行要求追加保证金…雪崩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之后,他变卖了游艇、私人飞机、艺术品收藏…填窟窿。但这房子,还有基金里其他一些资產,被债权人申请冻结、查封。今天这样…”

她回头看了眼那忙碌而冰冷的场景,“应该是最终的法律程序了。一切都会被拍卖,用以偿还债务。愿赌服输,金融圈的规则就是这样。”

李乐点点头,脑子里把一个曾经叱吒风云、最后黯然收场的对冲基金经理形象,与眼前这栋正被搬空的豪宅重叠起来。

布莱·亨特?或许是这个名字的某种变体或类似人物。在金融史上,这样的故事从不鲜见,只是这一次,发生在离自己散步之路不过百米的地方。

“那…这位亨特先生本人呢?” 李乐问。

“谁知道呢。” 桑德拉语气平淡,“有些人就像流星,闪耀一时,然后坠落。在贝莱尔,在比弗利,在荷尔贝山…你住得久了,时不时就会看到类似的场景。破產,查封,拍卖…然后,或许会有新的主人搬进来。”

“有些人,能在这里住上一代又一代,但更多的人,只是这里的过客。財富的流转,在这里看得格外清晰。东山再起?” 老太太轻轻摇头,银髮在额前舞动著,嘴角有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微笑,“那大多是励志故事里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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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一旦传奇不再,从这样的高处跌落,能安稳做个普通人,已算幸运。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李乐明白那未尽的意味。否则,身败名裂,债务缠身,甚至更糟…都是可能的故事结局。名利场的光鲜背后,是同样赤裸而残酷的丛林法则。

“纸牌屋终究会倒的,有些人只是把自己的搭得更高,用了更多闪光装饰罢了。”李乐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说给老太太听,还是说给自己。

桑德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许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学生的年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点点头,“aptly put。(说得很恰当)”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栋宅院前。与周围那些或宏大、或现代、或奢华的宅邸相比,这栋房子显得小巧而古朴。白色的木墙板有些岁月痕跡,深绿色的窗框,爬满墙壁的蔷薇开得正盛,粉白的朵累累垂垂,几乎掩住了门廊。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极精心,各种草错落有致,不像刻意设计的园,倒像主人隨性所至、多年积累的成果,充满生机盎然的野趣。

铁艺门开著,门廊下站著一位穿著朴素、繫著围裙、像是家政人员的拉丁裔中年女人,正焦急地张望,看到桑德拉和李乐,连忙迎上来。

“奥康纳夫人,哦,感谢上帝,你们没事吧?黛西怎么了?”她接过李乐怀里似乎回到家,略显激动的小狗,仔细查看。

“玛利亚,daisy的腿可能扭伤了,我们得马上给哈默医生打电话,请他来看看。” 桑德拉快速吩咐道,然后转向李乐,脸上充满诚挚的感激,“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把daisy弄回来。请务必进来坐坐,喝点东西。”

“您太客气了,桑德拉。举手之劳,真的。” 李乐摆手笑道,“您先赶紧联繫兽医给daisy看看吧。我看它疼得厉害。我就不打扰了。”

桑德拉看李乐態度坚决,又確实心系爱犬,便不再强求,但坚持道,“改天我一定要正式道谢。daisy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一路来,李乐瞧这老太太气质谈吐不凡,住在贝莱尔,又对附近住户变迁如此熟悉,恐怕不是寻常人物。

虽然东西通吃的“老头老太乐”被动技能之下,让著老太太情真意切,但他也没打算深交,便笑著说,“道谢就不必了,看到daisy没事就好。您快忙吧。”

桑德拉见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只是再次郑重道谢:“谢谢你,李。愿你今天过得愉快。希望我们还会再见。”

“再见,桑德拉,祝daisy早日康復。” 李乐朝她和那位女佣玛利亚点点头,转身沿著来路往回走。

再次经过那个丁字路口时,那栋属於前“传奇交易员”查理·亨特的宅子前,清运工作仍在继续。

那个女人,孤零零地站在路边一棵树下,背对著忙碌的人群,肩膀微微耸动。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影,在忙碌而冷漠的背景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无助。

李乐脚步未停,目光从那身影上掠过,心里並无多少波澜。

这样的场景,在华尔街,在伦敦金融城,在任何一个资本狂热涌动又骤然退潮的地方,都不算新鲜。

只是当它发生在眼前,发生在这些绿树掩映、看似固若金汤的豪宅之间时,那层关於財富与成功的精致面纱,便被无情地撕开了一角,露出底下冰冷而坚硬的现实基石——槓桿、风险、流动性、以及一旦趋势逆转便呼啸而至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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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夜与安德鲁的电话,想起那些建立在层层债务之上的、光鲜亮丽的新区別墅,想起超市里人们谈论房屋净值贷款时轻鬆的表情,想起地產中介方舒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隱忧。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但最先被掩埋、也埋得最深的,往往是那些站在最陡峭坡面上、以为自己最能掌控局面的人。

微凉的风拂过,带来远处山林新鲜的空气,却也吹不散那栋宅子里刚刚弥散出来的、属於坍塌与终结的冰冷气息。

李乐拎起手中早已不冰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继续沿著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去。

身后的山峦、树木、那些藏在深深庭院里的財富与秘密,都渐渐隱没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

这一圈溜达,没见著洛杉磯凌晨四点的太阳,倒是见识了些別的。他心想,这吹牛的素材,算是有了,虽然未必是当初想的那种“涨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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