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永劫轮迴,名为昔涟的起点(2/2)
“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献给世界,献给神明的一次————”
“【实验】。”
来古士冰冷的话语,击打在几人的心房之上,即使是心智再坚韧的人,也难以描述此刻,世界观崩塌的模样。
那仿佛是一块从出生起,就精心打磨许久的玻璃製品,在最完美的时刻將其摔碎,三人的信心,也在此刻沉寂了。
“以神礼观眾之名,我见证,【生命的第一因】,於斯合题。”张开双臂,来古士以最具感染力的语言,试图加快进程的到来。
“neikos496(白厄),philia093(昔涟),以及最重要,也是最令人期待的尧洛。”
“现在,將最后的火种投下吧,对於你们来说,【再创世】绝非谎言,你们將沐浴在【毁灭】的目光中,成为真正的生命,一道完美的方程式,与所有之前逝去的黄金裔一起,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或者,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对吧?”
昔涟,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却在此刻打断了来古士的话语,虽是疑问句,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如果这是神明的实验场,那你又如何解释,从小在我梦中出现的,来自其他神明的目光?”尧洛同样没有动摇,负世的火种在他胸中激盪,虽然铁墓的数据时刻在他脑海中屏蔽著一切,但时不时的,无数来自其他世界的碎片,依旧在他的意识中涌现。
“星海,空间站,被冰雪包裹的星球,列车————这些零星的画面,构成了我英雄之旅的全部,我和白厄以及昔涟,可不是为了你这什么狗屁的神諭而踏上旅途的啊,来古士!”
尧洛的手中,一柄利剑从虚无中构建起形体,那是一柄被烈火燃烧的巨剑,用这柄剑,他斩杀了无数敌人,而在此刻,他要让这个玩弄人心,世界,以及一切命运的傢伙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子的怒火。
“我的愿望,是要带白厄和昔涟,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们,黄金裔们,值得见证世间的一切美好,翁法罗斯人不是你的棋子,即使被命运操控,我也要给予他们,【选择】
的权力。”
剑身插入来古士的胸膛,但这位神礼观眾依旧露出嗤笑,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一个试图反抗命运的囚徒,类似的英雄史诗,在银河中发生过无数,如果,尧洛只是拥有这样的意志,是绝对无法衝破他所设置的绝灭大君的囚笼的。
翁法罗斯的本质,是博识尊废弃的神经元,纵使被废弃,那深入骨髓的课题依旧留了下来: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
区区试图衝破命运,给予选择权力的答案,无法成为翁法罗斯的答案。
“那,再加上我呢?”昔涟看向白厄,眼中展现出遗憾与斗志,但並无后悔。
“岁月,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一页书页,一旦她消失,就能引来祂的注视,再以你的意志,重新开始一切,白厄————”
“动手!”尧洛看向白厄,怒火著將手中最后一颗从胸口火种剜出,金色的血液流淌至神諭池中,一切开始燃烧,白厄的意志也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搭档,昔涟,我保证,你们的离开绝无痛苦,在黎明到来之前,我会背负一切。”
“我会找到转机。”
“我会带来轮迴。”
在再创世即將到来的最后一刻,胸口被洞穿的昔涟看著尧洛,眼中,充斥著对未来的期待。
“尧洛,翁法罗斯,一定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对吗?”
“並非故事,我向你,向所有黄金裔承诺,你们所期待的,完美的黎明,一定会到来。”
三人的誓言,至今仍迴荡在尧洛的记忆之中,而现在,是兑现的时候了。
“我期待著你的答案,尧洛,徒劳积累了三千万世的恨意,你要用什么理念,重塑我给予翁法罗斯,给予这片银河的答案——【毁灭】?”
来古士,或者说,博识尊的创造者,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壹·桑原,也在此刻,期待著尧洛所能带来的答案。
而尧洛,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切言语都在此刻显得苍白,他从不相信爱之类的东西能涤盪憎恨,虽然答应了昔涟,要给予翁法罗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但,这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並无衝突。
任何一种情绪,都无法承载世界和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无论尧洛用任何概念去回答来古士,都不会使得权杖的计算停下,尧洛要做的,是真正的成为翁法罗斯內部,一切因果的起点与终点。
金色的界门由此展开,尧洛穿越过的所有世界,来自所有星神散播至今,所有生灵的思想,概念,可能性,都在这一瞬间將尧洛包裹,但,没有外泄分毫。
“你,看起来是在进行一次自杀。”来古士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尧洛最后的人性,在无尽的可能性中溶解,消散,毫无疑问,这是最彻底的自杀,连同记忆,生命,名为尧洛的一切,都会在这无尽之中彻底消失。
外部战场,来自尧洛的其他分身,均在同一时刻消散,无数无主的命途能量开始爆炸式的增长,几乎充盈整片银河。
在真正的【无限】面前,个人的意志和性格就算和宇宙相比,也是一样的渺小,並无分別,仅仅三千万世的轮迴就几乎將尧洛的意志消磨殆尽,而在这片来自无限世界的大门面前,尧洛本人,等同於【无】,来古士看来,这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自杀。
再创世的程序如期展开,而来古士却没发现,在最基本的数据中,在最基本的粒子上,一种无法形容的【力】,开始了祂的————
第一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