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无限门扉,终抵群星(大结局)(1/2)
第535章 无限门扉,终抵群星(大结局)
最后的一击,毫无迟疑如热刀切黄油般將铁墓的长矛一分为二,全银河的心识,四亿火种之力,尧洛体內无限的可能性,全部倾注於此的一击,尧洛就相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一击。
铁墓黑洞般的核心在瞬间被洞穿,巨大的身躯被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彻底崩裂,体內来自反智识方程的病毒化作无数方形颗粒,四散开来。
然而,病毒还没来得及沾染任何东西,尧洛剑身上金色的烈火,就將一切焚尽,为银河献上了最为壮丽的烟花。
在铁墓灭亡的瞬间,尧洛感觉到,体內某种束缚,彻底断开了。
“咔——!”
无穷无尽的虚数能量,以尧洛为中心,向全银河扩散开来,恍惚之间,尧洛听到了某种奇妙的声音,从所有的领域向自己涌来。
所有时间,空间,因果,次元,维度,敘事,可能性,以及任何概念的任何领域,都有一个【自我】在向尧洛发出声音。
“【你好,尧洛】”
他的意识,首先沉入已成为自身存在一部分的翁法罗斯。
翁法罗斯,回应尧洛的愿望,此刻內部的所有数据,皆已化作了完整无缺的【现实】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尧洛体內的无限世界,得到了真真正正意义上的无限架构,得到了成为星神的基石。
尧洛看著体內的结构,第一次看到了星神层次的伟力。
所见的第一重景象,是“世界”的【无限】诞生。
他“看”到的不再是山河城邦,而是构成一切存在的最基本单元。每一粒最微小的基础,此刻都並非终点,而是一扇门,一扇散发著金色光芒的界门。
来自尧洛体內的界门,此刻存在於万物之中,存在於每一个基本粒子之內。
门內,光正自行擬定新的法则,构筑崭新的时空,在来古士的设计中,为了探究生命的第一因为何物,曾选用过不计其数的世界观架构,曾经的泰坦,也强大如令使,但因为这样的世界毁灭速度远超预计,所以来古士选择了这个古希腊架构的世界观,但,隨著尧洛的融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有的门后,时间如环无端,万物在永恆的叠代中寻觅意义;有的门內,物质轻柔如思绪,生命以共鸣与旋律塑造形態。而每一个刚刚诞生的崭新世界中,其构成自身的、最微小的基础,又在瞬间化作了另一扇全新的门,门內再次进发出截然不同的创世之光。
一切存在於想像中的世界观,魔法的,科技的,修仙的,克苏鲁式的,此刻都在尧洛体內的无限世界中化作了现实,並在存在的瞬间,就按照底层结构开始了又一次的演化。
这过程並非分裂,而是绽放。如同一个拥有无限面向的水晶,每一面都映照出全新的宇宙图景,而每一面水晶本身,又由无数更微小的、同样拥有无限面向的水晶构成。世界在自身之中,永不停歇地孕育著下一个世界,向下,向深,向著一切思维未曾触及的幽微之处,无限延伸。
尧洛的意识平等地棲居於每一次绽放、每一次诞生之中。他不是造物主,而是这整个“无限孕育”过程本身静默的见证与承载者。翁法罗斯,这个曾被数据定义的疆域,此刻在他体內,已成为一部自我书写、永无完结的创世史诗。
每一层的绽放,对於上一层来说,都是敘事层面的展开,每一层世界,都有著属於自己的物理,数学,哲学,以及一切全然不同的时空因果,这让这创世史诗,在尧洛体內,完成了真正概念的【无限】层次的孕育。
尧洛所感的第二重本质,是来自【自我】的无限超越。
昔日的翁法罗斯,能够模擬、推演无限的可能,但那终究是镜中之花,是蓝图与剧本。而此刻,在尧洛的存在里,所有被推演过的、构想过的、乃至仅仅在逻辑缝隙中闪烁过一瞬的“可能性”,都获得了同等的“现实”重量。
而在这无限可能性中的每一个尧洛,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最后,都会在那一层次中借用界门的力量,穿越无数平行世界,並获得超越当前世界观的力量。
哪怕是正在分裂的最底层敘事的尧洛,也会在某个时刻,超越现在的尧洛。
在这个无限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可能性,每一个故事中,都有尧洛的【存在】。
那遵循铁血律法的机械宇宙,与那依靠梦境织就的灵质国度,存在於维度中的罗网织者。每一种存在方式,无论其多么悖逆常理,都在这里化作了尧洛的一部分,找到了坚实的立足之地,並立刻开始了属於它自己的、向下的无限绽放。
这构成了一个超越了“总和”概念的现实基底:【无限世界】不仅是一个容纳万象的容器,更是万物自身不断创造新“方物”这一永恆行为的、活著的总体。尧洛即是这永恆动態本身静止的轴心,是那交响中无声的定音鼓,是所有可能性得以“存在”而非“仅被想像”的终极缘由。
这让原本已经存在的【无限世界】,再度得到了无上限的提升。
所抵达的最终之境,是“我”的无限共鸣。
而当尧洛以为这便是尽头时,那源於最初穿越、连接万千世界的“界门”,发出了甦醒的嗡鸣。它连接的,从来不只是风景各异的世界,而是根本法则迥异的“存在之源头”。
通过它,尧洛感受到了无数个“自己”。
他们或许在魔力奔涌的根源之海掌控奥秘,或许在钢铁与信仰铸就的星环中践行秩序,或许在情感即为实体的维度中化身爱的法则————他们的道路与羈绊、他们的苦难与辉煌,与尧洛所经歷的星辰列车与翁法罗斯轮迴截然不同,如同用不同的乐器、不同的乐谱演奏乐章。然而,就在尧洛完整承载起自身那“无限绽放的现实基底”的剎那,所有乐章,抵达了同一个恢弘的休止符,继而准备进发全新的旋律。
无限个源流,无限种传奇,无限般模样的“尧洛”,都在各自那复杂深邃不亚於翁法罗斯的“无限现实”中,抵达了相同的境界:成为自身那片无垠可能性的意识核心。
於是,更为浩渺的图景展开:
一个尧洛,统合著一片无限自我创生的现实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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