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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7章 撤出长江以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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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道:“军需部粮食供应处主任中山幸惠。”

“中山幸惠!”高野五十六重复了一遍女人的名字。

他虽说一肚子气,但还是顺著藤田给的台阶坐下了。

玉旨正一靠著沙发靠背,“除了军粮,海军近期要执行重大任务,需要战略医药用品和武器弹药,你们几位主任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

“让他抢去啊!”

“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些鸟人抓野尻軼男部长的时候说抓就抓,现在不行了?求到我们了?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靠近门口的男人撂下一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他朝著门口走去的时候,其余几个人跟在男人的身后,也朝著门口走去。

房门吱扭一声开了。

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挡在他们面前,並將手中的mp28衝锋鎗枪口指向男人的心臟。

看到挡在门口拿著衝锋鎗指著他们的士兵,臃肿的男人回头看向玉旨正一,“你什么意思?”

玉旨正一倒了杯茶。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哪有什么意思?”

“我请你们来商量对策。”

“不是来请你们发號施令的。”

“你们部长野尻軼男贪污受贿,枪毙他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们最好考虑的清楚。”

“是继续和我为敌,还是我们大家冷静下来,解决军需部当前遇到的麻烦。”

中山幸惠扭头,她眸光阴狠,瞪著玉旨正一,“你也只会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了吧?”

“这里是军需部!”

“你以为是你家吗?”

“你敢开枪吗?!”

沙发一侧,佇立在玉旨正一身后的黑田二郎突然拔出手枪,抬手瞄准女人的脑袋砰的一声扣动扳机!

啪!

子弹穿透中山幸惠的脑袋瓜子。

崩飞的血液混淆著白色的流体溅了几个男人一身……

靠近门口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血和混淆著血液的白色斑点。

站在门口的5个男人嚇得瞪大眼睛,连忙双手抱头蹲下。

待在里屋的高野五十六看到黑田二郎突然开枪,不由得一愣。

这哪是黑田二郎啊!

这就是黑田裕一郎!

果然是老傢伙了。

开枪的那一瞬间果断的如同个冷面杀手。

中山幸惠的死。

完全没有影响到玉旨正一喝茶。

他倒完一杯茶,喝完茶道:“商量商量?”

其余几个人嚇得连忙点头。

他们站起身,迈过中山幸惠的尸体,大腿颤抖的,迈著轻盈的步伐再次来到玉旨正一的面前。

“军需部的物资库都是空的。”

“各位的家里应该放不下了吧?”

“难怪你们誓死坚挺你们老大。”

“他被抓了那么久,你们还没事人似的。”

“忠诚!”

“我很欣赏你们!”

站在中间的男人连忙道:“部长。”

“我们愿意以您唯首是瞻。”

“我,我愿意忠诚於您。”

高野五十六凝视著外面几个人的背影。

玉旨正一驭人的手段,也太他妈高明了。

总觉得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方式方法,他好像在哪见过!

感觉非常的熟悉。

玉旨正一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茶。

“是吗?”

“哈依。”五人齐声回应道。

“往后退两步。”玉旨正一道。

“哈依。”五个人隨即后退了几步。

大概离著玉旨正一三米远。

玉旨正一看著听话的三个人,“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从来不养忠诚过別人的狗!”

“所以你们……不配……!”

他话音落下,黑田二郎突然举枪瞄准,啪啪啪一连扣动五次扳机。

弹壳拋出枪膛撞击地面的瞬间,五个男人全部中弹倒地。

屋里,高野五十六惊愕的站起身,看著倒在地上的五人的尸体愣住。

他推开房门。

尸体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地板。

玉旨正一继续喝茶。

高野五十六张著嘴巴,抬头看向从容不迫的玉旨正一,“有这个必要吗?”

玉旨正一拿起茶壶,给高野五十六的茶杯里倒满茶水,“有的。”

他冷冷地说道:“去抄他们家。”

“把尸体弄出去。”

黑田二郎重重点头:“哈依。”

待在里屋的士兵依次出门,抬起趴在地上的尸体走出房间。

高野五十六坐到玉旨正一身边,“贤侄。”

“我知道你刚来这边。”

“的確很难开展工作。”

“但是,我们接到的是天蝗的命令,现在,你总不能让我拿著一艘没有油,没有粮食储备的军舰去打仗吧?”

玉旨正一严肃地点点头。

“高野將军。”

“困难只是暂时的。”

“你们先克服克服。”

“或者……”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档案递给高野五十六,“你看看能不能追回点什么?”

“如果你们能够追回点物资,那就是你们的。”

“追不回来,那你们只能吃哑巴亏了。”

高野五十六微微一怔。

他从玉旨正一的手里接过档案袋,一边拆开档案袋上面的绳子一边问:“什么意思?”

玉旨正一端起茶杯,“什么意思你自己看吧。”

打开档案袋。

高野五十六看著里面的內容,双手手背顿时青筋暴起,“八嘎!”

这份档案里面记录著前任军需部部长將原本属於海军的物资,转卖给陆军少壮派的证据。

物资箱单上面明明写著脚盆鸡海军军需几个字,而这些物资,却出现在了陆军少壮派的军需仓库里。

玉旨正一嘆了口气。

“將军,我不是挑事的那种人。”

“但,把海军军需物资低价卖给陆军,这种事情也只有前任部长能够干得出来,我是干不出来的!”

……

高野五十六整个人都麻了。

看著玉旨正一提供的档案照片。

血压瞬间升高。

陆军马鹿那些混蛋,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高野五十六看向玉旨正一,“贤侄。”

“你现在是军需部部长。”

“帮我们想想办法。”

“这次是任务是联合海陆空三方对支那的军事行动。”

“没有物资,我们的舰炮根本不能深入支那海域。”

玉旨正一微微蹙眉。

他很为难的点点头:“既然高野伯父说了,那我尽力吧。”

“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军事行动?”

“我筹措物资,也需要一个得当的理由不是?”

“按照此前军需部的採购单和採购方案,这批物资最起码要拖到三个月之后才能给你们。”

“如果没有一个得当的理由,我恐怕不能说服下面的人啊。”

高野五十六看向房间里的藤田,和黑田二郎。

看出高野五十六的意思,玉旨正一抬头支开了黑田二郎,藤田二人。

他们走后。

高野五十六深吸口气,方才缓缓说道:“华东派遣军对沪城作战的行动宣告失败,松井石头的人遭遇东北野战军的多重围堵。”

“东北野战军的武器装备非常先进,先进的程度远远超过陆军马鹿那些混蛋手里的武器。”

“大本营命令海陆空协同对应天发动全面进攻。”

玉旨正一打开一个金丝镶边的烟盒,取出一支烟递过去,“东北野战军的装备怎么可能比我们陆军的装备还要先进呢?”

“有没有可能是陆军那些人怯战才编造出来的谎言呢?”

反正高野五十六是海军。

即便他认为这是一种离间的话,也不能说些什么。

毕竟。

自己也没有说他们海军马鹿如何如何。

高野五十六从容的接过香菸。

他嘆了口气。

“支那人的装备,確实比我们部队的装备要先进。”

“你爸爸本庄繁和南二郎,以及此刻身处东楠亚的菱易聋都是知道的。”

“自从东北野战军的指挥官换成叶安然,支那的东北部队一天一个样,战斗力和装备一天比一天强。”

“强不强看双马岛就好了。”

说起双马岛,高野五十六的心里隱隱作痛。

双马岛可以算是脚盆鸡的门户了。

就目前他们海军的力量,处於亚洲遥遥领先的状態,都拿岛上的海军陆战师没有任何的办法。

玉旨正一再次问道:“进攻应天?难道东北野战军就会袖手旁观了吗?”

高野五十六“呵呵”一笑。

他似乎对进攻应天的军事行动很有信心。

“我们已经派人前往山城同山城长官部的长官见面,我们主和。”

“只要山城严禁东北野战军南下江浙沪等地区,將东北野战军从沪城等地调回东北,我们將和山城长官部签署和平协定。”

玉旨正一略微点头,“签署和平协定,仗还怎么打?”

“哈哈哈。”高野五十六哈哈大笑。

他拍了下玉旨正一的大腿,“贤侄啊。”

“你不懂。”

“和平协定只是表象。”

“我们需要的是山城长官部把东北野战军调回东北,调出南方。”

“只要叶安然的部队回去,別说应天?空指长江以南所有的城市都不再华夏。”

“等我们腾出手来,再联合关东军反扑满洲,把叶安然的部队,碾成齏粉!”

说到最后,高野五十六右手手掌倏地攥成了拳头。

他是真的恨透了叶安然。

恨透了东北野战军。

毕竟。

龙驤號是从他手里丟的。

赤城號的图纸,也是他送出去的。

在叶安然身上踩过的那些坑,总有一天要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玉旨正一微微頷首,“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技巧。”

“哈哈。”高野五十六拍了拍玉旨正一的肩膀,“等你哪天办公室坐累了,到航母上去,我陪你开著航母钓鱼,哈哈。”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谢谢伯父。”

“那咱们说过的话就定了。”高野五十六站起身,他准备拿著那一沓档案,去找陆军马鹿算帐。

玉旨正一站起身,“那我就不留您了。”

“留步。”高野五十六起身出门。

玉旨正一坐回到沙发上。

高野五十六释放的信號太重要了。

他不知道现在的东北野战军情况如何。

不知道稻叶有没有將这么重要的消息转给东北野战军。

玉旨正一望向窗外,是时候去一趟东北了。

儘管这个时候去东北极有可能暴露自己。

但。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东北野战军真的撤回东北,置应天於不顾吧?

以他对山城长官部的了解。

山城那帮人极有可能听信脚盆鸡的谗言。

他们总这样……

山城长官部的部分人,对脚盆鸡,仍然持有一种可以停战,可以主和的曖昧的態度。

山城。

脚盆鸡特使冈村寧二在山城长官部会见了张秋山等一眾长官。

同时。

和长官部的指挥官单独约谈两个小时。

傍晚。

夕阳西去。

冈村寧二乘坐轿车驶离山城长官部。

张秋山,顏关东站在窗前看著那辆丰田轿车驶离,互相对视一眼。

这时,陈助理突然出现在他二人的身后,“长官请您二位进去谈话。”

“好。”二人异口同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摔东西的巨响。

张秋山、顏关东二人隨后被骂了出门。

守在门口的陈助理一头黑线。

他拉著张秋山走到走廊的一旁,小声问道:“咋回事啊?”

“怎么还生气了呢?”

作为侍从室主任,陈助理必须对长官的情绪,对某件事情的看法了如指掌。

否则。

挨骂的就会是他。

张秋山扭头看向走廊里,“他有病。”

陈助理:……

听到张秋山的话,陈助理的汗毛嚇得全部站了起来。

他拉著张秋山拐到一边,“老张。”

“你说话注意点。”

“这里是山城,不是你的第五战区。”

没有被敌人用枪打死。

反倒是差点让张秋山的言行嚇死。

“到底怎么回事?”

顏关东一只手扶著窗台,一只手放在身后,“防务部准备命令东北野战军立即返回东北待命!”

陈助理:……

他表情突然僵住,“没有东北野战军,沪城现在活著的就剩外国人了吧?”

“一二三战区哪个部队没有受到过东北野战军的帮助啊?”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把他们调回去了呢?”

张秋山冷著脸,沉声道:“冈村寧二说了,只要东北野战军撤回长江以北,不再南下,他將协调脚盆鸡同山城停战。”

“前提是叶安然的部队要立即北上,刻不容缓!”

“別他妈的说一二三战区,老子的第五战区和教导总队陷於重围之中,是东北野战军的部队给打开的突破口!”

“妈的!”

“豆子还没有磨完就卸磨杀驴,这是人干的事吗?”

陈助理:……

他看向顏关东,再看生气恼火的张秋山,“长官部同意了?”

“同意了。”顏关东嘆口气。

陈助理:……

“那你二位怎么想的?”

顏关东指了指走廊方向,“我二人的態度管什么用?刚刚你不是听见里面骂街了?那就是骂的我们俩。”

陈助理:……

张秋山转身下楼。

他要立即前往第五战区司令部。

山城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晚上八点。

防务部向第一,第二,第三,第五战区,教导总队下达命令。

命令驱逐防区內的所有东北野战军部队。

在东北野战军所在翻去外围建立防御阵地,严禁其武装部队靠近。

几乎同时。

防务部电告东北野战军沪城作战指挥部,东北野战军司令部,要求在沪、江、杭,长江以南等地的驻军部队立即撤往东北部署。

没有命令,严禁东北野战军靠近长江以南城市。

违抗命令,对其部队所属指挥官严惩不贷。

防务部的命令中提到了一个人。

已经枪决的韩陶陶。

命令中指出,不希望东北野战军的军官中出现类似於韩陶陶一样的將军,若出现,將按照处置韩陶陶的方式方法处置东北野战军主要指挥官。

晚上九点半。

叶安然和夏芊澄在家陪著儿子吃饭。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剎车声。

叶安然听到剎车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拨开窗帘看向大门外。

三辆军用越野车打著双闪停在门口。

来人正在和门卫沟通。

正当叶安然准备出门的时候,大门接著打开了。

马近海和孙茂田二人疯了似的衝进院子里。

叶安然立即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出院子里。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马近海深吸口气,“老弟。”

“出事了。”

“大哥让你马上到野战司令部。”

“好。”叶安然点点头,准备走的时候,夏芊澄抱著军装跑过来,把军装批到叶安然的身上,“注意安全。”

“你和爸说一声,不用等我了。”

叶安然回头看向马近海,“走。”

这时,叶怀瑾跑出房间,“爸爸。”

他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住了叶安然,叶安然转身,目光温柔地看向叶怀瑾。

“敬礼。”叶怀瑾双腿啪的一声立正,朝著叶安然行了个军礼。

叶安然心里乐开花。

他向叶怀瑾回敬军礼之后快步跟著马近海出门。

出门上车之后,三部汽车轮胎髮出巨大的摩擦声,汽车原地掉头朝著野战军司令部飞驰而去。

叶安然沉声问道:“说什么事没有?”

马近海:“山城发来电报。”

“不对,准確的说是防务部发来了一道命令,命令东北野战军立即撤出长江以南,在南方的部队要全部撤入东北待命,否则,按照处置韩陶陶一样处置东北野战军的主要指挥官。”

叶安然:……

山城这是得了失心疯了?

叶安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望向窗外。

眼睛不禁有些酸涩胀痛的感觉。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座城市。

应天城!

这个时候让东北野战军撤出沪城等地,一定是有人跟长官部的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而灌迷魂汤的这人的目的……是应天!

他们要进攻应天城!!

叶安然想到应天,双手手臂不由自主的暴起青筋。

那年的十二月。

鬼子在应天城犯下了滔天罪恶!

鬼子在应天城內的屠杀,轰动世界。

军国主义的残忍,刺痛著亿万国人的心。

这个时候让东北野战军撤出长江以南?!

山城是人?!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叶安然下车走进司令部。

佇立在司令部门前的战士见到他立正敬礼。

叶安然一边走一边回敬军礼进门。

上楼之后,电话一直在想。

电报机的滴滴声不绝於耳。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氛围瞬间变得异常紧张。

司令部门前,叶安然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房间里的通讯,情报,作战参谋等人隨即转身向叶安然敬礼。

叶安然径直走到大哥马近山面前,“大哥,什么情况?”

马近山隨即拿起手边的电报递给叶安然,“刚刚接到防务部的命令!”

“是长官部签字的命令书!”

“命令我驻沪城,江城,杭城等部队立即撤回东北,没有山城的命令不得进入长江以南。”

“违反命令的话,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他们还拿韩陶陶做了比喻。”

马近山声音落下,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通讯兵接起电话之后看向马近山,叶安然,“报告长官,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101师独立旅旅长张天海电话。”

马近山指了指电话,“你去接吧。”

叶安然走到通讯兵面前接住他递过来的电话沉声道:“我是叶安然!”

“报告司令!”

“我防区外突然出现第二战区大批步兵,其在我防区周围构筑环形工事,架设机枪,其指挥官要求我军撤离该阵地!”

“我请求揍他个狗日!!”

张天海的独立一旅炮兵已经將60迫击炮瞄准了二战区部署环形工事的位置。

机枪和坦克在其环形工事直线距离不到80米的位置架设。

只差野司一道命令。

其环形工事和环形工事里的机枪手会一样飞上天!

叶安然握著电话。

看来有些人著急了。

脚盆鸡人给他们上压力了。

这就和那些诈骗犯一样,一边假装是警察,一边让那些受害者抓紧转帐不要相信任何人……

叶安然冷声道:“只要对方不向你开火,你就给老子忍住!”

张天海:“他要开火了呢?”

“开火了就把他第二战区司令部给老子炸翻天!”

“是!”

听到张天海的回应,叶安然掛断了电话。

101师独立旅葛长生团外八十米。

一个中校军官双手举高走近团部。

驻守在门口的战士喝令其止步。

中校站在防御工事外围喊话:“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我是第二战区第71团团副於庆海。”

他话音落下,张天海走到门口,“让他过来。”

“是。”

大约过了两分钟,被叫做於庆海的中校军官走到张天海面前,看到张天海的军衔,立即向他敬礼。

张天海指了指外围的环形工事,“想干什么?”

於庆海紧张道:“长官。”

“这不是我们的意思。”

“是上面的意思。”

“要求你们马上撤出第二战区防御线內。”

张天海“呵呵”冷笑,“老子刚刚救了你们二战区的狗命,你们转过头来就给老子一口是吧?”

於庆海连忙摇头,“长官,我们长官让我跟你们解释清楚,这不是我们哪个战区能够决定的。”

“请你们不要难为我们二战区。”

於庆海重重的嘆口气。

张天海指著远处的机枪环形工事,“拿你们的机枪,在这么近的距离瞄准老子的团部,这就是你们报答救命之恩的是吧?”

“你和你们的环形工事一样可笑。”

张天海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轰~

一声巨大的引擎声响彻葛长生团部,一辆四號坦克缓缓停在张天海的身后,其炮口突然转动瞄准於庆海。

於庆海嚇得脸色煞白。

“长官。”

“这,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张天海冷笑道:“是吗?”

“我给你三分钟,让你的人抱著机枪滚蛋!”

“否则,就和我的装甲营说去吧。”

於庆海:……

他人都嚇瘫了。

连忙转身跑向环形工事。

一分半钟。

围著环形工事的机枪手和士兵抱著枪连滚带爬,离开工事。

张天海看著他们修筑的环形工事。

生气!

他迫切地希望有人朝著他的军营开一枪!

那样就能把第二战区的长官全都吊起来打了!

当土匪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

当兵了。

反倒是让这些混蛋欺负了?!

真他妈的窝囊!

鹤城。

叶安然掛断张天海电话的时候,又有三部电话打进司令部。

全部都是驻江浙沪部队军事主管的电话。

看来,有人不但不想让东北野战军待在长江以南,甚至,要限制他们在各战区范围之內的自由。

马近山沉声道:“妈了个巴子的!”

“要我说,我们就把部队调回来!”

“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离了咱东北野战军,能不能收拾得了长江以南的小鬼子!!”

马近海隨即附和道:“就是,把咱们的人撤回来!”

“最好把武器装备全都要回来!一群忘恩负义的傢伙!!”

叶安然没有说话。

他知道。

这一定是一场阴谋。

是鬼子精心製造的阴谋。

是想支开东北野战军,以退让的假象,使山城的部队掉以轻心,之后进攻应天!

越是这个时候。

越是要冷静。

应天失守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

叶安然几乎不敢去想。

每每想到那段歷史。

叶安然都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谢柯抬头看向思忖不语的叶安然。

和叶安然相处那么多年,他和马近山都非常了解叶安然。

换做平时,叶安然早就炸毛了。

但。

这次叶安然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柯深吸口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笔在应天方向画了个圈。

“鬼子想支开我们,对应天进行军事行动。”

“如果我们撤退了,那他们的意图就得逞了。”

马近山一怔,“可是,命令我们撤退是山城长官部,他们几个战区和中鞅军都在应天附近,难道,还守不住一个应天城吗?”

叶安然:……

面对大哥的问话。

叶安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跟他说。

那年的秦淮河水是红的……

河面全是华族人的尸体。

不知道大哥作何感想。

叶安然思忖几秒,“给山城回电,同意撤退。”

马近山愣住。

谢柯:……

马近海:……

刚刚提到的撤出长江以南,只不过是气话。

没有想到,叶安然竟然真的同意了。

马近山抬头认真地看向叶安然,“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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