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永远都不(1/2)
第1422章 永远都不
安全密室中的前主席此时心跳得速度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时候。
不管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在床上约会,还是用了传教士之外的体位,又或者他开始真正的执掌权柄,他的心跳都会加速,但没有这么快过。
扑通扑通的仿佛隨时隨地都有可能从嘴巴里跳出来!
他坐在那,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钢门,钢铁的门,外面隱隱约约传来的脚步声让他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有一种轻微的憋闷感。
儘管他知道外面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哪怕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也不可能听到,但他就是放缓了呼吸。
外面的脚步声在经过大概两三分钟杂乱的乱走之后,终於消失了。
他稍微鬆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墙壁边上,打开了那个老式的电话机。
一个手摇式电话。
前主席其实並不完全是一个怀旧的人,人上了年纪之后就喜欢怀旧,喜欢缅怀过去。
並不是过去那些东西有多么值得他们回味,纯粹是他们在回忆年轻时,无所不能的自己罢了。
这个安全屋也是很久很久之前弄得,他可能半年才会进来一次,简单的打扫一下。
其实这里並没有太大的灰尘,通气管也是弯弯绕绕的,那些尘埃会在通气管中沉淀下来,房间里的灰尘並不多。
但还是有一点,薄薄一层。
也正是因为这个房间从建造好之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用上,所以合理的陈设几乎和最初建造它的时候没有什么改变。
墙角里的那些罐头也都已经过期了很长时间,上一次整理这些罐头好像还是几年前。
他打开了电话罩,里面是一个老式的手摇电话机,这种电话机在大约二三十年的时候是非常流行的。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闪烁著瑰丽光彩的金属麵包,上面镶嵌了一些宝石的按钮,这里的不是很亮,他点的是大的白蜡烛。
烛光照射在这些宝石按钮上,折射出了一些迷幻的光泽。
电话旁有一个精致的象牙手摇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用过了,但使用它就像是一种本能那样。
一开始摇动的时候有点吃力,但是隨著第一圈转动起来之后,用的力量反而减少了不少。
伴隨著一股沉重的感觉,电话底座上的一个指示灯亮了起来,电话已经可以使用了。
手摇机只需要呼叫时摇动发电机就行,因为另外一头接通之后会接入电报局的网络,会有弱电维持通话。
他提起了听筒,里面没有声音,他以为是自己摇的不够多,又用力摇了好几圈,底座上那个绿色的灯变得更刺眼了,可听筒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就站在那,脸上都是扭曲狰狞恐惧又愤怒的表情,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听筒,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它摔在地上!
但也就在下一刻,他轻轻的把听筒放回到电话底座上,然后回到椅子边瘫坐在,双手用力搓揉著脸颊。
他蜷缩著身体,似乎这样才能提供一些安全感。
前主席想过很多种可能,在他对未来的“预测”中也考虑过克利夫兰参议员有可能会下黑手,不过那个时候他每每想到这种可能,都会以一种“大不了就是一死”以及“就算死我也要在他身上咬一口”的想法去应对。
他忽略了自己碰到这些问题最真实的,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害怕。
人畏惧死亡並不羞耻,羞耻的是人们总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有意识的,无意识的。
现在,他没有地方逃避了,他已经被堵在了墙角中。
此时他內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后悔的,早知道克利夫兰参议员是个疯子,招惹他干什么?
同时也在憎恨这个傢伙,他居然不遵守游戏规则,他破坏了大家制定的“不率先下黑手”的约定俗成的潜规则!
该死!
安静的外界突然又涌入了一些脚步声,前主席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他挺直了身体。
如果他看过一部关於南大陆大草原上的纪录片,就知道有一种动物就是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站得笔直,去观察是否有天敌出现。
此时他就是这个样子,高度的集中注意力专注在外界的那些声音上。
当他听到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时,他的心臟再一次不爭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安全屋是通过整个房屋的空间巧妙设计,偷偷“藏”出来的一个空间,也就十来个平方,只能放下一张小床,一个贴墙带柜子的桌子,以及一把椅子。
利用了视觉差,只是从房间內或者房间外看,很难发现房间的空间少了一些,但如果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就能很轻鬆的意识到內外的不同。
那些人肯定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正在探寻这处秘密空间。
伴隨著敲击声从旁边逐渐的移动过来,前主席双手十指扣拢在胸前,嘴里轻声念叨著“上帝啊,请救救你的信徒吧!”
他是信徒,在需要上帝帮助的时候。
大多数时候他並不需要上帝帮助,所以————可能他和上帝不算太熟,上帝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声。
伴隨著墙壁上传来敲击时发出的空包声,外面立刻就传来了隱约可听见的说话声,“这面墙后面是空的————”
接下来就是暴力的拆除,很快一个结实的大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密室的墙壁是高硬度混凝土钢筋的,用锤子,甚至是工具都很难破拆,除非使用大型的工程机械,但那样太容易让人注意到这。
很快,外面又安静了下来,但是两分钟后,又有新的声音响起。
有人走到了门前,站在那。
前主席的耳朵就贴在门上,放缓了呼吸,聆听著外面发生的一切。
“主席先生,我是蓝斯,蓝斯·怀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打开门,我们好好聊聊。”
“躲著我们对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会让一些事情的发展超出我们最初的计划,就像你总是乱来,和小孩子那样!”
前主席没说话,始终保持著沉默,蓝斯笑了两声,“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他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密室中,那个密室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你猜然后怎么了?”
蓝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故事其实到现在都一直在利卡莱州流传,甚至已经发展成为了金港城的恐怖故事。”
“那个蠢货被淹死在自己的密室中!”
蓝斯抬手拍了拍密室的墙壁,很结实,如果不是这面钢门被敲击时发出的声音,和旁边的混凝土墙壁发出的声音不一样,他们未必能这么快找到这。
“这是一个很高明的密室,而且你也相信它能带给你安全,我相信,我们也很难找到能灌满整个密室的水,说不定你的排水孔在其他地方。”
“不过没关係,主席先生,用不了水,我们可以用火。”
“你最终会被蒸熟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么一分钟后我们就会离开,並且那么做。”
“还有五十八秒。”
“五十七————”
前主席身体由內而外的生出了一种惊恐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呼吸了,並且不断的淌汗。
自从他过了五十岁之后,他就很少淌汗了,哪怕是大夏天,只要不是穿得太多,他几乎都不淌汗。
医生说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身体產生不了那么多的热量,自然也不需要通过淌汗来散热。
但现在,他淌汗了。
已经十来年没有如此痛快的淌汗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皱皱巴巴的脸上滑落下来,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一边擦拭著脸上的汗水,一边撕著领口,他相信蓝斯肯定会那么做。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个房间里被蒸熟,他脑袋里就回想起年轻时喜欢打猎的自己,还有那些在烤箱里的猎物。
法克!
外面的倒计时已经没有多少了,他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当倒计时还有几秒钟就要结束时,他听到门外的蓝斯对身边的人说,“去准备引燃物,把这个房子烧了,让我们的主席先生好好的享受一下!”
外面有些人正在离开,他们是不是去弄引燃物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的下场,前主席先生就感觉到腚眼一阵阵的发紧,也许————他们不敢真的杀了自己?
他打开了门,门缓缓的打开了,他看著门外微笑著看著他的蓝斯,那张他很熟悉的脸。
甚至在这之前,前几年的时候,他和蓝斯的关係还不错!
那个时候蓝斯只是单纯的为社会党提供政治献金,每年几千万上亿的献金输送进来,因在大选中失败,导致失去了对国会控制的社会党,並没有因此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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